一行人回到各自的家中,修養身息。
晚上,夜風帶著微微的涼意,吹起窗簾,拂過**的人。
格修輾轉反側,久久無法入眠。
“怎麼了,睡不著嗎?”邊上人的動靜不經意間去除了他的睡意。
“嗯。”格修背對著他,輕輕的回答。
“在想什麼?”蘭斯輕輕環住那人的腰。
“蘭斯,”格修翻了個身,直視著他的眼睛,“修亞·斯托克很強嗎?”
“怎麼想起問這個?”蘭斯沒能領會格修的意思。
“沒事,只是想問問。”格修垂下眼簾,不去看蘭斯的表情。
“是,修亞那強大的力量,是與身俱來的。”蘭斯回答。
“是被封印了吧,他的力量。”格修猜測道。
“是,因為修亞想作為一個普通人轉世。”蘭斯似乎不願提起這件事。
“蘭斯,如果,我變回修亞·斯托克,你,還會愛我嗎?”格修抬眼,看著蘭斯。
他選擇了沉默。
“果然,一切都只是因為我是修亞·斯托克的轉世,事實上,我的存在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我,不過是個容器。”格修的聲音有些哽咽,帶著哭音。
“格修·史密斯,你與修亞·斯托克本就是一人,所以,不論我愛的是誰,一切都不會改變,格修,你明白嗎?”蘭斯看著格修的眼睛,輕輕為他擦掉眼淚。
“我,可以相信你嗎?”格修沒有看蘭斯。
脣,被毫無徵兆的印上。
溫柔的力度,不像以前那樣的霸道,讓人安心的力量。
“那麼,”蘭斯讓格修的頭抵在胸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只希望,這不是夢。”聲音低低的,有些不太情願。
“謝謝。”蘭斯閉上眼,心中突然舒暢了不少。
兩人相擁而眠,睡得深沉。
魔界,撒旦房間。
“克威爾,就一次,好不好?”撒旦抱著克威爾,開始軟磨硬泡。
“哼,你真的一次就肯停手,我才不信呢。”克威爾說著,撥開腰上的爪子。
“喂!混蛋!你想幹嘛?!”克威爾有些手足無措。
“克威爾,你在怕我嗎?”撒旦一點點向克威爾靠近。
“誰,誰怕你了。”克威爾舌頭打結。
“喂,”撒旦突然上前,“別弄得像我強搶民女一樣。”
“本來就是。”克威爾小聲嘀咕一句。
終於,克威爾的後背撞到了堅硬的牆壁上。
“看,無路可逃了吧。”撒旦有意調侃道。
“我——”克威爾一時語塞。
撒旦雙臂撐在克威爾的腦袋兩側,微微彎曲,吐出的氣息噴灑在克威爾的側臉,“時間到了。”
克威爾一驚,隨即感到撒旦的脣在自己的頸邊廝磨,還不是伸出舌尖劃過
。
“可惡,的,傢伙。”克威爾的氣息不太穩。
撒旦的手,不知何時探入衣內,在自己的小腹上流連。
“克威爾,你,快不行了吧?”撒旦看著克威爾努力隱忍的臉,不禁有些好笑。
“哪有。”克威爾的腿有些發抖。
下一刻,克威爾就被摔到**。
“好痛。”克威爾抱怨一聲,清醒不少。
還沒等克威爾調整好,撒旦就欺身而上。
“唔——”脣被霸道的堵住,撒旦似乎要奪走他肺部的空氣。
撒旦的手悄悄解開克威爾的衣衫。
終於,撒旦離開了那人的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