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奪身 3
霍冕將南溪抱上了馬車,吩咐兩邊的隨從留在身後清理府中的耳目,自己乘著馬車漸行漸遠。
常瑞閣。
韓清容坐立不安的在常瑞閣中踱來踱去,一有耳目來報她便迎上去問,然而來報的皆是些毫無用處的訊息。
她雖不知霍冕請法師去有何目的,可她能確定的是南歸星的託身至今還在凌雲閣,不過她的時間不多了,必須立刻將南歸星找到,否則便會錯失了這次機會!
南歸星八年才顯靈一次,若是再找不到託身,便要再等八年,如今天下動盪不堪,霍家再也等不起八年!
正煩悶著,便又有耳目來報了。
“尊夫人,暄王出府了!”
韓清容一下子從凳子上坐起身來:“可帶了女子出府?”
“回夫人,一起出行的只有一個車伕和昨日進府的鑫公子。”
“那便好!”韓清容緩緩坐了回去。
她思來想去仍覺得不妥,便帶著一幫人出了常瑞閣,往了凌雲閣。
馬車搖搖晃晃的穿過了一片楓樹林,終於在一所宅子外停了下來,霍冕命車伕繼續往前駕車,自己便抱著熟睡的南溪下了車,霍冕見宅子的門大開著,於是便直徑走了進去,進了屋卻見屋內空無一人。
霍冕將南溪抱回了她的閨房,房中的爐子已經冷了,看來那些姑娘們已經出門多時了。
不一會青梭便帶著人趕來了,霍冕從房中走出來,道:“查清楚了嗎?”
“回暄王,白敬廷一直待在醉鄉樓,未踏出過半步!其間倒是請過樓裡的大夫瞧病,三餐皆無異常,只是多了些湯藥。”
“什麼湯藥?”
“安魂湯。”青梭見霍冕對著安魂湯似有疑惑,便道:“安魂湯只用在長睡不醒之人身上,並無他用!”
霍冕行了一步,道:“這麼說他閣中還有別人?”
“暄王猜的沒錯,幾日前有一神祕男子拜訪白敬廷,據說此人身份不凡!”
“給我繼續盯著!”
“是!”
青梭走了兩步,似是想起了什麼,又退了回來,雙手抱拳道:“前些日子鑫公子派人打聽過南街一所宅子,可那宅子被尹老爺看上了,說要拿去做賬房......”
“買下來。”還未等青梭說完,霍冕便打斷了他。
“是!”
“以後這等事也需得想我稟報。”
“屬下明白了。”
青梭等人退出了宅子,霍冕再次進了閨房,撥開被風吹得叮噹作響的珠簾,見**之人已經醒來,坐在鏡子前愣愣的發呆。
霍冕的靴襪踩在綿軟的墊子上,那聲音細微,卻還是被南溪聽到了。
南溪轉過頭,眉頭忽然緊鎖:“我怎會回了此處?”
霍冕看著南溪的眼眸微愣,一顆心再次柔軟了下來:“是你?”
“不是我會是誰?你還未回答我,我上了錦安府,後來發生了什麼?”
霍冕那挺拔的身子不緊不慢的走到南溪跟前,微微彎下腰,繞過美人尖的青絲滑落撩在了南溪的臉上。
南溪胡亂的往後一退,險些摔倒:“你要幹嘛?”
霍冕嘴角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昨日你伺候的很好,今日我們繼續?”
南溪連忙抱住了自己的身體,又向後退了幾步:“你對我做了什麼?”
南溪努力的回想昨日發生的事情,她依稀記得自己被霍冕綁進了錦安府,然後府裡的丫頭為她沐浴更衣,然後......
之後的事情她便都不記得了!
“霍冕,想不到你竟是這樣的小人!”南溪氣得小臉通紅,眼看就要哭出來了。
霍冕再次一步一步逼近她,將她逼至牆角,深情款款看著她慌亂的眸子:“你下回要是再敢揹著我見別的男人,我便要對你不客氣了!”
南溪被他的話說得一愣一愣的:“什麼男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霍冕忽然將南溪的手整個抬起來貼在牆上,他的鼻息不斷的貼近她的臉:“別和我裝傻,你若是再敢和那白敬廷又絲毫的接觸,我便斷了他的腿!”
南溪對霍冕的連連逼近毫無躲閃的餘地,可她並不知霍冕在說什麼,便道:“白敬廷是何人?”
霍冕不知她是裝傻還是真傻,道:“你昨日見過的男子,白敬廷。”
“我昨日並未見過什麼男子,你想多了!”南溪再次將臉別過,好躲閃霍冕那熾熱的目光。
若是換做從前,霍冕定會覺得南溪在糊弄他,可他分明見過南溪身體裡的另一個女子,再說,她今日之言又與昨日的說辭不符,便有些疑惑起來。
莫非,她將昨日之事忘了?
霍冕回憶起昨日的南溪,像只被風雨吹打過的鳥兒,而今日,又好端端的在自己跟前,昨日的一切都像煙消雲散了一般。
霍冕呆呆的看著南溪微微發紅又別過的臉蛋,心跳莫名的加快起來,他將南溪的臉捧了過來,眸中是萬般的情意,道:“以後我定會保護好你,不讓你再受半點委屈!”
南溪一聽,原本閃躲的眼睛漸漸失了焦點,那句話似是從她的耳朵飄進了渾身的血脈裡,再隨著渾身的血脈湧進了心裡。
這是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似是從前有人說過類似的話。
可南溪分明記得這是第一次,她的心有些莫名的顫動起來,她這才努力的看了看眼前的霍冕,一張放大卻俊美道極致的臉漸漸朝她湊了過來,柔軟的脣帶著微微的溫熱,南溪感覺自己的血脈在一瞬間膨脹,耳朵也開始嗡嗡作響起來。
南溪記得這是霍冕第二次強吻她,為何這次她不再反感他,甚至有些很不一樣的感覺。
霍冕見懷裡的南溪很是乖巧,竟也吃了一驚,原以為緊接而來的會是重重的一巴掌。
不知過了多久,霍冕終於離開了南溪殷紅的脣,他低頭看著她白皙的臉上浮起的兩團紅暈,忽然覺得可愛萬分,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去觸控她緋紅的臉頰,手剛觸到她細膩而柔軟的臉時忽然被一陣力量推開。
南溪驚慌的轉過身,將梳妝檯上的東西悉數向霍冕扔去,霍冕被那些瓶瓶罐罐砸中,只覺得癢癢的,心裡卻不知為何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