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廷玉到底只是凡塵中的普通人,在寧靜冰冷的打量之下,終於找回了跑遠的神思,眼光向周圍一瞟,寧玉沒看見,倒是看見灑在白色羊毛地毯上的斑斑血跡,以及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女殺手——
“富察小姐,不知寧玉哪裡去了?”張廷玉壓下心頭的詫異,語調雖然溫和淡定,但是透著濃濃的擔憂。
“他回家了!”寧靜輕啟紅脣,吐出了四個字,簡單明瞭的解釋了原因,隨即肯定的問道,“你是張廷玉吧!”她聽寧玉說過,他之所以穿青色的衣衫,是因為張廷玉喜白,最愛穿白色計程車袍,再加上週身的的氣度,寧靜可以肯定此人非張廷玉莫屬;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寧靜還是多問了一遍。
“是,我是張廷玉!”大概沒想到寧靜會問這麼一句,面上微愣了一下神,但是心裡卻是激動非常,沒想到這樣的絕世女子還能知道他一個小人物的名字,他覺得無比的榮幸,想來是寧玉經常在她面前提起他,所以才讓她記住了自己的名字,想到寧玉,忽然想起了富察寧靜那句不帶感情的話,聰敏如他,再加上地攤上的血色,臉色瞬間蒼白,寧玉必然是受了傷,要不然,他的姐姐也不會突然到此?想到此,張廷玉的聲音裡不免帶了焦急,“富察小姐,寧玉是不是受傷了?”
“嗯!”寧靜點點頭,便不再言語,依舊盯著窗外空曠的藍天。
“那~~~傷重嗎?”聞言,張廷玉更加心急,畢竟寧玉是因為他才受傷的,要是寧玉出了什麼事情,他要愧疚一輩子。
寧靜聽出他聲音裡的擔憂,微蹙的眉頭,鬆開了少許,聲音裡的冷凝之氣也減弱了幾分,“沒有生命危險!你不用擔心!”說完後頓了頓。指著躺在地上的芸倩又道,“你過會兒,別讓那些官差過來,找個地方把她安置一下!問清楚她為什麼非要殺你?”
倒不是寧靜多麼有善心,只是覺得解鈴還須繫鈴人,在她看來,張英那樣的清廉之士,不可能去陷害什麼人,想來這中間有什麼誤會。
“富察小姐放心,這個我會辦好的!”若是別的女子要求張廷玉做這做那。他可能不會同意。但是面對寧靜的請求時。縱然是冷言冷語,好像也是心甘情願的。
聽到張廷玉的允諾,寧靜滿意的點了點頭,從窗口出飛身離開;看著飄然而去的身影。張廷玉忽然有些恍惚,迷茫的看著早已人去樓空的青竹院,心頭一片悵然;就連有人走進來,也沒察覺到;其實換一種說法,張廷玉這種狀況,完全可以說是被美色衝昏了頭,這麼貿然的答應了寧靜的要求,全盤忽略了那個女殺手是專門來殺他的。
三月的春天的開始,之前就有煙花三月之說。踏春遊玩的人極多;但是奼紫嫣紅的春光,並不能掩蓋在其中的血色,不過三天的功夫,天地會的所有高層便被屠殺殆盡,同時天地會被強制解散。若是不從,等待你的只有死亡!寧靜的這個舉措,一時間震驚了天下人,寧靜也沒隱瞞任何人,她就是囂張,她要讓天下人都知道,她富察寧靜的弟弟,不是什麼小貓小狗都能惹的!
寧靜倒是達到了目的,卻不知這件事背後,所引起一系列強烈反應,先不說朝堂上的真龍天子是又憂又喜,憂慮寧靜的實力是如此強悍,竟然在三天之內,就剿滅天地會這個龐大的江湖勢力,他是不是可以打個比方,若是有一天,他們愛新覺羅家的子弟不小心得罪了富察寧玉,那個女人是不是會揮一揮手,直接殺了愛新覺羅的皇帝,自己做皇帝;至於喜悅的方面,主要是因為天地會一直以來是大清的心腹大患,康熙皇帝早就想要把它除之後快,富察寧靜這一手,不僅幫大清解除了一個毒瘤,也同時震攝住其它勢力的囂張行徑;在寧靜滅了天地會之後,像紅花會,白蓮教之類的組織,全都悄無聲息的退出了京城勢力圈,而富察寧玉,富察寧靜也成了這些組織的頭等避諱的人物。
寧靜看著浴血歸來的香菱,滿意的點了點頭,長久時間不見血,寧靜有時候都覺得相菱身上已經退去了那種殺氣,這次讓香菱親自領隊,不免有些讓香菱歷練的意思;現在看來,結果很讓她滿意,眼前的香菱,眼神冰冷,血霧縈繞,“幹得不錯,這個你拿回去,一人一顆,固本培元!”寧靜毫不吝嗇的誇讚道,順便拿出了煉製的失敗的廢丹,這些丹藥對於實力強大的寧靜來說,是沒有任何用處,但是對於香菱這樣的凡間武者來說,卻是靈丹妙藥。
香菱看見寧靜手裡的手掌大的青玉盒子,以及時不時溢位來的濃郁的藥香,心裡的激動家興奮的無法用語言描述,她現在的實力,想要再進一步何其難,若是能夠得到主子的一粒神丹,那麼自己的武功進入後天之境,已經是指日可待了!壓下心底的可渴望,雙手恭敬的舉起,小心翼翼的接過青玉盒,語帶激動的回道,“屬下謝謝小姐的賞賜!”她現在都能想到,她把這盒丹藥拿回雁子塢時,那些平時不言不語的兄弟姐妹們是該多麼高興。
寧靜倒是能理解香菱現在的心情,揮揮手讓她下去了;凌雲閣內的天依舊是一片藍,偶爾極多白雲掠過,卻多了一份悠然,鵝黃色的迎春花**柔韌的枝條,在微風中搖曳生姿;寧玉的眼睛,經過寧靜靈力的清洗,已經能看見東西了,至於肩上的傷口,連疤都已經掉了,留下了一塊不大不小的痕跡,寧靜本來想要給她塗抹一些白玉生肌膏,這樣就會恢復的和以前一樣了,但是寧玉死活不同意,說什麼留個紀念,時時刻刻給自己提一個醒,讓自己深刻的記住這個教訓;寧靜一聽,也覺得這個想法不錯,因此就順了寧玉的意思,讓那個疤痕留在了肩膀上。
寧玉養病期間姜宸英,張廷玉,徐樹本還特意來看了一會寧玉,當時把寧玉囧的不行,畢竟一個小傷罷了,還勞煩同窗好友跑一遍;姜宸英和徐樹本也是第一次,見到寧玉那個傳說中的姐姐——富察寧靜,真正是百聞不如一見,這個時候姜宸英才知道什麼叫做天仙美人,他雖然年齡不大,但是他看過的美人卻是不少,美豔的,清純的,優的,高貴的,各有千秋,但是沒有一個女子,像寧玉的姐姐這樣,集美豔清純,優高貴,清麗脫俗於一身,眉眼淡漠,氣質清冷,讓人慾罷不能;姜宸英在面對這樣的女子之時,心裡卻生不出半分邪念,好似離她近一些,都是一種對她的褻瀆。
這樣的女子不應該生在凡塵,她應該生活在天上,凡間的男子太世俗,大概沒有那個男人能夠配得上這樣的女子;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爾江阿會親自提親,為什麼她見康熙不跪,為什麼敢怒打皇妃,因為她有這個資本,她覺得這樣的女子有她的驕傲,不會為任何勢力低頭。
他看到寧靜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這樣的人,配不上面前的女子,他覺得能夠結識這樣的女子已經是天大的榮幸了;其實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已經得到了寧靜的認同,只因為他眼中不帶任何慾念的純粹的欣賞,雖然姜宸英不是第一個純粹欣賞寧靜的男人,但是姜宸英身上,那種慵懶散漫的氣質,卻非常對寧靜的胃口,一般看來擁有這種氣質的人,必然是非常自信而又自負之輩,面對比他更強的存在,有時候不免會生出嫉妒之心;但是經過寧靜的觀察,姜宸英在面對比他厲害的張廷玉和寧玉的時候,眼神還是很真誠的。
殿試之後不久,姜宸英和徐樹本的任免也下來了,畢竟是二甲前兩名,再加上背後的實力,領的差事都還不錯,兩人都是從七品的官位,姜宸英如願的進了翰林院,徐樹本也進了吏部,在四阿哥身邊做事;張廷玉不用說,也進了翰林院。
寧靜聽寧玉提起幾人的去處,特別在聽了徐樹本的去處之後,更是挑了挑眉頭,四阿哥可是以後的真龍天子,搞不好會弄到一個天子近臣噹噹;她看過幾人的命相,官運都不會差到哪裡去,十幾年以後,最少也能撈到一個封疆大吏。
作為醫修,本部應該亂造殺孽,寧靜因為上次屠殺天地會的事情,多少受了一些天道的牽連,兩道劫雷不輕不重,但是讓寧靜剛剛恢復的力量,全部消耗一空,但是寧靜並不後悔,她這一輩子對於修仙沒有上輩子那麼執著了,瀟灑的活一回,才是寧靜這一世最大的追求;若是最後沒有踏破紅塵,羽化登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最起碼這一輩子,她還獲得了一份難得可貴的親情,也許在不久的將來,還能獲得一份唯美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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