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期-----第161章 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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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後續

寧靜待在溫泉池裡足足泡了一個時辰,才覺得身上的痠痛感消褪了一些;裹著白綢提花的浴袍,直直的站在一人高的水銀鏡前面——

鏡中的女子依舊清麗絕倫,但是比起以往,眉宇間多了一抹妖嬈嫵媚,更加顯得傾國傾城,天香國色。

這一點,大概就是少女與少婦的不同吧!

換下身上披著的浴袍,利落的穿上了嬤嬤們特意準備好的旗服,一襲深紫色繡銀絲大顆牡丹旗袍,內斂裡有藏匿不住的嫵媚,如午夜盛開的罌粟,令人沉迷。

紫禁城的初春素來很冷,寧靜又套上了一件雪色香紗綢鑲兔毛的坎肩,衣襬兩邊各系著一縷水晶琉璃墜兒,流淌在她的周身,平添一絲俏麗的之色。

穿越大清這麼多年,寧靜只會梳小兩把,至於婦人該梳什麼樣的頭型,她真心不會,只得把一頭的青絲梳順了,便閃身出了空間。

下一刻就被摟盡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耳邊傳來一道急切的詢問,“你剛剛去哪裡了?”見寧靜沒有回話,聲音裡待了一兩分慍怒,雙手緊緊的抱住懷中的女子,“你就這麼一下子不見了,知不知道我很擔心!”

寧靜明白自己把他給嚇壞了,難得溫柔的解釋了一會,“下次不會了!”說完抬頭注視著身著褻衣的男子,聲音淡淡的繼續說道,“至於原因~~~等到機會合適了,我會和你說清楚的~~~~”

爾江阿早就知道寧靜身上有祕密,但是寧靜不願說,他也不願多問;他有一輩子的時間,陪著她,感化她冰冷的心,畢竟他們是夫妻,總有一天。他和她之間,再也沒有祕密了。

耳畔迴盪著寧靜的允諾,心下歡喜不已,於是嘴角含著笑意開口道,“我知道!”說完話音一轉,“不過靜兒要答應我,不要再這麼不聲不響的消失,好不好?”

“好,我答應你就是了!”寧靜乖巧的趴在爾江阿的懷裡,點了點頭。

夫妻兩人這邊達成了共識。門外邊就響起咚咚的敲門聲,估計是聽到了寧靜和爾江阿的說話,以為兩人已經醒了。

本來還沉浸在溫馨氣氛裡的寧靜,一聽到門外的敲門聲,腦中立即想到了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臉色迅速染上了紅霞,趕緊推開了爾江阿,急聲說道,“還不快把衣服穿上!”

爾江阿幾次。眸子中染上了濃濃的笑意,拿起床頭的衣服,轉身走到了紫檀木琉璃水墨屏風的後面。

耳邊響起悉悉索索的脫衣服的聲音,寧靜深吸了幾口氣。待臉上的紅暈退去,這才揚聲對著門外吩咐道,“進來吧!”

話音一落,新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呼啦啦走進來十幾個丫鬟婆子,除了為首的兩個老嬤嬤和香菱的手上沒有東西之外,剩下的丫鬟婆子全部都端著一個橢圓形紅木雕花的托盤。

見寧靜赤著腳站在羊毛毯子上。神色先是愣了一秒,隨後反應過來,低著頭恭敬的說道,“奴婢給福晉請安,福晉吉祥!”

寧靜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眉頭輕輕的挑了一下,神色不變的開口道,“起來吧!”

“奴婢遵命!”

話畢,只見站在最前面的兩個老嬤嬤直起身子,相互對視了一眼,神色間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倨傲,看也不看寧靜一眼,直接往屏風後面走去。

對此,寧靜沒有說一句話,接到香菱看過來的視線,安撫性的笑了笑,開口道,“把水端過來,本福晉要洗漱!“

寧靜這邊剛接過帕子,就聽到身後面傳來一聲冷斥,“誰讓你們拿的?”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怒火。

兩個老嬤嬤雖然是親王繼福晉博爾濟吉特氏身旁的紅人,但是對於府裡的這位冷麵世子爺,心裡頭還是有些害怕的,爾江阿的話一出口,就聽到兩個老嬤嬤誠惶誠恐的說道,“回世子的話,老奴是奉了福晉的命令過來取喜帕的!”

聞言,爾江阿的鳳眸中閃過一道暗沉,冷冷的說道,“把喜帕放下,滾出去!”

“世子爺,這~~~恐怕不行,福晉吩咐~~~”其中一個身穿墨綠色的老嬤嬤有些不甘願的說道,不過還沒有說完,就被爾江阿打住了。

“夠了!額娘要是問什麼,就說是本世子讓你們這樣做的!”說完冷冷的掃了一眼面前的兩個老嬤嬤,聲音更加的陰沉,“把東西放下,滾出去!”

“是是是~~~~奴婢這就滾出去!”話音一畢,方才還神色倨傲的兩個老嬤嬤,趕緊把喜帕送回了**,連滾帶爬的退出了房間。

見此,寧靜只是勾脣笑了笑,顯對於爾江阿的表現很滿意;放下淨面的帕子,轉身坐到梳妝檯前,等著香菱為他梳髮。

眼睛雖然注視著面前的梳妝鏡,但是眸子很渙散,顯然寧靜的視線不在這裡,她此時正關注著爾江阿的動作。

只見剛才還怒氣衝衝的男人,此時正小心翼翼的疊著**的喜帕,眸子裡還帶著一絲絲綺麗的豔色,寧靜不用想,也知道這個男人又在想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心裡頭把爾江阿啊唾棄了一回,但更多的則是一絲絲的甜蜜,一個男人能夠這麼對待一個女人,也算是值了吧!

頭皮忽然一疼,寧靜皺著眉頭回過神來,才發現給她梳髮的是一個陌生的丫鬟,長的倒是明麗可人,但是眼神有點不正,於是神色有些不悅的問道,“你是怎麼梳頭髮的?香菱你來!”

寧靜話音一落,香菱接過小丫鬟手裡的象牙嵌黃水晶的梳子,為寧靜梳髮;而方才的丫鬟則是委屈的站在邊上,活脫脫一朵白蓮花,嘴上還不情願的說道,“福晉,奴婢是專門的梳髮侍女,世子爺的頭髮都是奴婢梳的!”話畢臉色微紅的看了一眼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的男子。

羞答答的眼神,寧靜又不是瞎子,要是再不知道這個丫鬟想些什麼,她可以直接掛東南枝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的開口道,“哦?原來是這樣!既然如此,你就去給世子爺梳髮吧!”

爾江阿剛剛把喜帕藏好,一轉過屏風就聽到寧靜與丫鬟侍墨的對話,眉頭一皺,冷聲道,“既然福晉不喜歡,就打發出去吧!”

爾江阿一說完,就見方才還羞答答的丫鬟,立即白了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顫聲喊道,“世子爺~~奴婢~~~”

聲音婉轉,聽起來就惹人憐惜,不過爾江阿顯然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直接對著院外喊道,“錢廣福,把人拖下去!”

跪在的地上名叫侍墨的丫鬟,含淚看著爾江阿還想要辯解幾句,直接被衝擊來的錢廣福堵住了嘴,拖了下去。

新房裡靜悄悄的,一種丫鬟婆子都有些戰戰兢兢的,心裡頭想著同樣的事情,傳言果然是真的,世子爺特別疼愛新福晉,一大早上就為新福晉發作了兩回,先是斥責了親王繼福晉身邊的紅人,接著又教訓了身邊伺候的女婢。

眾人都有些緊張,做起事情來,愈發的小心翼翼。

不管其他人怎麼想,寧靜倒是蠻高興的,對於她來說,這些都是生活的調劑品,如果一切都順順當當,反而沒什麼意思啊!

‘人多是非多!’現在的簡親王府就映證了這句話,簡親王府和富察府不一樣,人口比較複雜,先說簡親王本身就是一個風流的男人,大老婆小老婆一大堆,孩子自然也就多了,不算爾江阿在內,兒子女兒加起來就有十幾個,已經成家的兒子也不少,可能是基因遺傳,簡親王已經成家的兒子們也好不到哪裡去,妻妾成群不說,孩子當然也沒少生;這樣算下來,整個親王府到處都是主子。

當然並不是只有簡親王府一家如此,大多數宗室都是這樣,一大家子生活在一個地方,雞毛蒜皮的小事情當然不會少,不過等到老王爺去世,分了家就利索了。

心念一瞬間電轉,寧靜看著已經被香菱梳好的頭髮,已經不是寧靜少女時期的小兩把,而是滿洲貴婦旗頭,正中間戴著一朵雲羅宮紗堆成的玫紅色海棠,髮鬢上嵌著精緻的頭飾,旗頭一邊綴著幾縷綴著粉鑽的流蘇,另一邊戴著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行動間,蝴蝶的翅膀竟然時不時的扇動兩下,映襯著一旁的鑽石流蘇,說不出的靈動嫵媚。

寧靜的這一身行頭,可謂是價值千金,不僅豔羨了一大群伺候的丫鬟婆子,也驚豔了爾江阿這個男主人。

一襲華彩讓寧靜更顯神祕,神祕裡透著高貴,高貴裡含著優,優中綻放傾城豔色;就是想要壓也壓不住。

爾江阿不敢想象,這樣傾城絕麗的女子走出去,到底會造成怎樣的轟動,心底瘋狂地湧上一股強烈的佔有慾,他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拳頭虛握著,放在嘴邊微咳了一聲,“福晉,你看是不是該換一件衣服?”……)

清穿之我要做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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