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修,你看著我!”他突地牽著她的手臂,緊張著,“看我的口型,我愛你!若修!”
“這句話六年前你就說過了,我聽夠了,更煩透了。拜託,請你離開!”若修掙脫他的手,站到嚓茶身後道,“乾爹,能幫我一個忙嗎?”
嚓茶點頭。
“求你把他趕出這裡,這輩子,我不想再見這個人!”她絕情道。
嚓茶握起她的手,輕柔道,“你從不求我,這是第一次,我定幫你!”
他雙手一拍,門口立刻進來四個黑衣人!
“請吧,寬拓先生!”嚓茶冷聲做了個請的姿勢。
“好!我走!”寬拓咬著牙根,盯著若修,“是不是我死了,你就相信了?”
若修撇開眼,不願多瞧他一眼道,“你寬拓是何等人物,女人多如牛毛,我不過是其中一個,你的生死與我無關!”
寬拓從心口呼吸了一口氣,低著嗓音道,“我不會放棄的!除非我死!”
趙炎聲看著對面的一大一小,胸口湧出怒氣。
該死的!他的兒子居然窩在別的男人懷中!而那個人竟是煊赫!
“赫爾,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白禪蹲在赫爾身邊檢查著他的身體。
赫爾一面搖頭,一面仰頭看著趙炎聲問煊赫,“爹地,這個人為什麼總是盯著我?”
聞言,煊赫蹙眉,趙炎聲握緊雙拳,心中只想把自己的兒子抱在懷中!
煊赫笑說,“叫UNCLE!”趙炎聲撩眉,要不是他對曉瑾有救命之恩,他早就搶過自己的兒子了。
赫爾溜下煊赫的膝蓋,牽起趙炎聲手,瞅著他。
趙炎聲心頭一暖,蹲下身體,揉搓著他的黑髮輕叫道,“赫爾,我——”
赫爾蹙眉道,“叔叔和我長得好像哦。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叔叔?”在哪裡呢?赫爾突地腦中一個機靈,“對了,媽咪畫過叔叔!”
“赫爾!”趙炎聲激動的抱緊他。赫爾爬在他的肩膀上,眼中映出淚水,“你是真正的爹地!”
趙炎聲不停的點頭,赫爾揚起小臉,看向煊赫道,“我有兩個爹地了。”
煊赫點頭,伸手拉過他,揉著他的頭髮。身後地牢門砰的開啟,赫爾忽的眼前一亮,叫道,“媽咪!”
曉瑾緩緩走來,赫爾抱住她的雙腿,“媽咪!”
她摸了摸他的額頭,彎腰抱起他,“赫爾,想媽咪嗎?”
赫爾猛烈的點頭,向周圍看去蹙眉,“萱萱呢?”難道她還在壞蛋那裡?
曉瑾哄他道,“萱萱很快就來。”
趙炎聲從身後抱住她,頭窩在他的脖頸,摩挲著,只不過兩天,他便想她想的刻骨!
曉瑾笑道,“好癢,別鬧,炎!”
她轉過身,靠在他胸口,柔情盯著他。趙炎聲抱起兒子,摟住曉瑾道,“等萱萱回來,咱們一家人就再也不分開了。”
“嗯——”房間內,趙炎聲掀開曉瑾的衣領,直直的入手。
“炎——”曉瑾握住他的手在她胸口柔軟處揉捏,口中隱隱泛出低吟聲。
“瑾兒,你今晚好熱情——”他低頭輕吻著她的臉頰,脣瓣,脖頸。然後抬眼看著眼前仰頭承受的曉瑾。
“是嗎?”曉瑾摟住他的手臂,眼中泛起紅色,“你喜歡這樣的我嗎?”
“喜歡!什麼樣的瑾兒我都喜歡!”他退去自己的衣服,然後是她的!
當他們刺身相對時,他正欲細細看他,曉瑾卻捂住他的雙眸柔聲道,“不要看,人家還沒關燈!”
她伸手拉開關,他猛地按住,笑道,“又害羞了,我都說過了,在我面前不需要遮掩——瑾兒——”
她眨著眼眸,雙手纏住他的脖頸嬌聲,“我就是害羞嘛?炎,關燈好不好?”
他盯著她,見她乞求,便順了她的意,然後低頭沉寂在她的柔情深谷中——
一抹亮光映入眼眸,趙炎聲睜開雙眸,動了動肩膀,看向窗外,這裡竟然還有燈光入室。低頭瞧著懷中的女人,見她正熟睡著。他笑了笑,伸手拉高被單。
猛然間,他緊緊盯著她的胸口處!!
黑痣!怎會有一顆黑痣!曉瑾的身體他再熟悉不過了!
再抬眼,仔細看著睡意中的女人!蹙著眉頭,脣角微微開啟,該死!她不是曉瑾!
曉瑾的睡臉總是掛著毫無防備的笑容!
不是!
腦中滑過方才他和她溫存的情景,她的主動,熱情,摸索,都不是曉瑾該有的動作!
怎會?他居然和一個長得和曉瑾一模一樣的面孔的女人上了床!
他中計了!
他真蠢!
安夫人的易容術天下第一,六年前他就上過一次當!如今她故技重施,又來害他!
那麼,曉瑾哪去了?安夫人到底意欲何為?
已經三天了,曉瑾沒有半點訊息。赫爾回來了,但他的瑾兒和萱萱——
他輕輕的下了床,穿了衣服,推開門,進入了對面一個門。他不能再等了,該是時候動手了!否則他們只會在克里島任人宰割,被人魚肉——
曉瑾懷中抱著萱萱睡得昏昏沉沉,突地感覺有人推她。
睜眼,飛鵬映入眼眸。
“飛——”
“噓——”飛鵬抱起萱萱道,“咱們走?”
“去哪?”曉瑾皺眉,披了衣服跟著他,突地問,“你怎麼進來的?”
飛鵬笑笑,“你真以為我們逃不出那個地牢?”
曉瑾聳聳肩,“有可能!”她努嘴看向他身後用槍頂著他腰身的女人。
“習青!”他正欲回頭。
習青冷哼,“你們誰也走不了!”
“那可不一定!”突地,習青背後也被人用冰冷頂住。
“展心!”曉瑾眼前一亮,站到展心身後。
肖展心對她一笑道,“門外的護衛都被我撂倒了,路德在門口。”
路德護著曉瑾和萱萱逃出皇宮,來到海邊,眼前是一艘快艇。
“欒羽?”曉瑾盯著駕駛者意外喊出聲。
欒羽和路德安排曉瑾和萱萱上了快艇,她揪住路德的衣服,擔心道,“炎和赫爾?煊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