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的正題還未開始。妹妹好找,曉瑾的事我也的管一管?”白瑞把一疊資料放在他面前道,“這是你三年前摔下懸崖後所有資料,我雖然不願和武川家作對,不過既然你的女人求我了,我是見不得女人傷心的,便自告奮勇的來了。瞧瞧吧,對你有幫助。”
鈴木森一聽曉瑾的名字,頓了頓道,“她——好嗎?”
白瑞儼然一笑道,“我只聽別人說,這三年她帶著孩子一直在找你。終於找到你了,你又不要她,哎,現在是很慘,每天以淚洗面——”
鈴木森突地站起身,隨後緩緩站起身,搖頭道,“她不會的,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你少在這裡胡說!”
“ok!”白瑞無所謂道,“看看你手上的資料吧?武川衲子對你可是不薄啊?”
他緩緩開啟,仔細看去。原來是衲子在他受傷期間,給他服了一種控制記憶的藥物,才漸漸讓他對從前之事一無所知,進而還僱傭心理醫生讓他有了現在的記憶,誤以為自己真正的身份是鈴木森,可為什麼鈴木英沒有點破他呢,還有小鷹——
“很簡單?”白瑞突然道,鈴木森皺眉。
白瑞笑道,“你在琢磨為何鈴木家會認你,還把你推上鈴木集團總裁這個位置是吧?其實很簡單,因為鈴木家已絕後,鈴木川雖是你的堂兄弟,但畢竟是撿回來的,而且除了有那麼一點小伎倆,一無是處!至於謝元鷹,鈴木家傳男不傳女,鈴木英和你現在的母親也很愁思,畢竟他還小,更是外姓。而你,就不一樣了,你擁有良好的教育和背景,從你以前種種的經歷來看,把鈴木集團交給你,只會蒸蒸日上,而不會面臨危機。當然,意外除外!你說,他們是選擇一個如此優秀的人呢?還是把鈴木家族交給其他雜七雜八的人?”
“那我算幸運還是不幸呢?”鈴木森揚起嘴角。
“我想你應該感謝武川衲子,她救了你的性命卻害的你失去至愛和兄弟?這兩者之間如何權衡,全在你!”白瑞道。
“那麼,當初打入齊珏鼎胸口那一槍又是誰?”從資料上來看,誰都沒預料到他們身後會有第三者。鈴木森皺起眉頭。這人隱藏這麼多年,甚至連眼前的天帝幫都出手查找了,都無結果,可見這幕後黑手不可小覷的能力!
白瑞搖頭道,“SORRY,無能為力。”他站起身道,“聲,恢不恢復身份,你自己考慮清楚。我只想告訴你,曉瑾給了自己另一個三年,她說三年內你如果還是不記得她,她會另嫁他人,為孩子找一個好父親。還有你的兒子現在正在稱呼另一個男人為爸爸——”
聞言,鈴木森緩緩坐下,他要丟下鈴木集團和小鷹嗎?他還是個無心機的孩子?如果他離開了,鈴木集團只會群龍無首,勢必引來覬覦之人,那麼他如何安慰在天堂的謝氏夫婦?還有視他為親孫子的鈴木英——
別墅
衲子回到家,見鈴木森正在收拾行李,忙上前阻止道,“森,你真的要離開我了?”
他推開她的手,淡然道,“我只是暫時離開,離婚協議放在你房間了,如果沒什麼異議,簽了吧。”
“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她祈求著他的原諒。
他回頭看她道,“你可以汙衊曉瑾,可以偷情,但不該拿奶奶當籌碼?”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把她挪到了樓梯口,我也不知道她會昏昏沉沉的掉下去,不是我——”她否認。
他搖頭無奈,嘆氣道,“人死不能復生,感情亦然。何況我根本沒愛過你,只是感激。我們在一起只有痛苦,沒有感情,我累,你更累,衲子,放手吧。”
“我救了你,你就這樣報答我,你太狠了,鈴木森!”衲子含著淚痛苦叫囂。
“你做過什麼,自己清楚,我不想翻舊賬。我有妻子和兒子,他們在等我。你也是,懷孕了就該為他著想?”他勸著她。
衲子一驚,他——怎麼會知道她懷孕的事?
“我沒——”
“不管那孩子是誰的,他是無辜的,你也不必否認。是我不能給你你要的,你沒錯!”他打斷她否認的話。
她抱著他,不讓他離開,不停哭泣道,“森,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他掰開她的手,冷聲道,“你哥那裡,我會和他解釋。”語閉,決然的出門。
寬拓別墅
白瑞坐在寬拓鳳京的對面,四目死死地盯著對方。若修站在二樓上見他們彼此眼露敵意,頓了頓,下了樓。
白瑞忙起身向若修走去,若修對他微微一笑,正欲開口。身後的寬拓橫目道,“過來!”
若修瞥了他一眼,仿若沒有聽見,對白瑞道,“聽說你見過曉瑾姐了,她現在好嗎?念炎好嗎?”
白瑞摸著她的頭道,“自己都顧不了自己了,還有心管別人?”
“曉瑾是我姐姐,不是別人。”若修皺眉道。
“好,那我呢,不叫我聲大哥嗎?”白瑞握起她的手道。
她瞧著他期待又有些玩笑的模樣,不知是否該開口,更準確的說是開不了口。
“傻丫頭!”他寵溺著敲著她的腦袋,玩笑著。
身後那個男人看著他們濃情蜜意的樣子,心中很是不爽。幾步跨來,扯過若修,護在懷中,對白瑞道,“人你已經見到了,可以走了。”
白瑞笑道,“你搞錯了,不是見,是帶!”
寬拓忙反駁道,“她不會跟你走的!”
白瑞把目光轉移到若修身上輕輕問,“妹妹,過哥這邊來,咱們回義大利。你不是答應哥了嗎?快過來?”
若修望著他伸過來的手,心中微微顫抖,腰際突地被某人用力一壓,她凝眉看著眼前的寬拓。
他眯著眼低頭緊鎖著她的目光,厲目告訴她,不準離開!她輕笑,轉頭看向白瑞道,“對不起,我不能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