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本來就是孤兒,習慣了,叫曉瑾姐放心,我會對自己好的。”若修道。
旋即她站在原地,默默的看著他出門的身影,淚再一次湧出眼角。
“他是你的情人?”身後,是寬拓淡漠的語氣。
她回頭道,“不是!”正欲上樓,被他攔住。她抬眼,他笑道,“初戀很美好,但一般都不會有結果。看得出,他心有所屬,而且還是個執著的人,你沒機會了。”
“那是我自己的事!”她繞開他,徑直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他眼前。
寬拓眯起眼眸望著那慌張的背影。這女人似乎很有意思?只是不對他胃口,他寬拓鳳京不喜歡對感情白目的女人,尤其是譚若修這種痴傻女人,一味的執著只會弄得自己傷心,結果卻為別人做嫁衣。真蠢!
他不屑的聳聳肩,走出門口,向他流連的百花叢中而去——
鈴木森疲憊的走進屋內,抽掉領帶,退了西服,直接倒在身後的大**,仰頭舒了一口氣,突地轉身,習慣性的伸出長臂,彷彿要摟誰入懷,卻只是一團空氣。這是他兩年來的習慣,不知從何而來,也不知為什麼。
眯起眼眸,他突地起身,離開屋子,推開曉瑾曾住過的房間,緩緩的坐在那舒服的大**。她搬家來時,特意告訴他,她要睡大床,很軟很舒服那種。他嘴角輕輕撅起,手掌拂過那床,似乎還有她的體溫,她的笑容和大眼立刻呈現在他眼前,他伸手剛想碰觸,她頓時消失在空氣中。
“瑾兒——”他不自禁的叫著她的名字。
門被輕輕的推開,他猛地抬眼,以為是她,瞠目意外中,衲子走了進來。
“想她了?後悔把她趕走了?”她坐到他身邊問。
“沒有。”他對她笑了笑,撇開她盯緊的目光。
“可你還是忘不了她?”她追問。
“沒有。”他否認。
她扳正他的身體,讓他看著她,道,“難道我們三年的情分比不過你和她一月的相處?”
他抱她在懷中道,“不是。給我點時間。”
“好。只要你開口,我一定會等你,森,還記得當初我們結婚時的誓言嗎?”她眼眸含淚的抬起頭。
他輕柔道,“記得,生死相約,不離不棄。”
“答應我,不要離開我,好嗎?”她乞求著。
鈴木森點點頭,抱她在胸口,眼神看向旁邊的位置道,“我不會離開。”
“惡?”突地,衲子胸口一陣乾嘔,忙跑進衛生間。他忙跟隨,拍著她的背有些擔心,“病了嗎?”
她搖頭道,“可能是最近忙奶奶的事,累了。”
他打橫抱她放在**道,“我去請醫生來。”
她忙拉住他道,“不用了。我躺一下就好。你最近都沒怎麼好好睡覺,去休息吧。”
他定定看了她半響,見她閉了眼,才安心離開。
曉瑾回到蕭家,念炎便撲入她的懷抱,嗔叫著,“媽咪。”在曉瑾懷裡待了一小會兒,便要鬧騰著找東宇,“我要爹地,爹地——”
蕭東宇從她懷中接過念炎寵溺道,“念炎最近乖不乖呀?”
“乖,有叔叔陪我玩。”念炎抱著東宇的脖頸道。
“叔叔?”他和曉瑾皺眉問,“哪來的叔叔?”
念炎指向他們身後的人影道,“叔叔來了。”
回頭,席言城微笑著看著他們,身邊還肅立著一個黑髮碧眼的男人。
曉瑾詫異皆高興,忙走到門口。席言城輕輕抱著她道,“有沒有想我?”
“想,一直都在想。”曉瑾頭窩在他肩上,三年了,他離國三年了,當時他不告而別,她曾經很生氣,但後來他終於來了一通電話,說明了情況。她才放過他。
他扶起她的身體,見她眼中疲憊,甚至帶著憂愁的黑眸,道,“誰欺負你了,是那個鈴木森嗎?”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他遠在歐洲,又怎知她最近發生的事。
席言城一同與她坐在沙發上道,“我一月前回國,恰巧當時你離開了,後來我叫人去打聽,才知趙炎聲那傢伙還活著,我想你去日本這麼久,定是遇見了他,否則不會一去不歸。”
“他不記得我了,甚至連飛鵬都不記得了。”曉瑾落寞著眼神道。
“慢慢來,如果他還愛你,會回到你身邊的。今天我有事拜託你。”他看向旁邊的異國男人道,“BAN,我在義大利的朋友。”
BAN?這男人叫BAN,如果她沒記錯,趙炎聲同她提起過此人,他好像也是炎的朋友。
男人禮貌的伸出手道,“夫人,您好。”
曉瑾笑著站起身,手剛伸出,就被一個吻落下。她皺眉細細的看著這位異國男人,黑髮碧眼,高挺的鼻樑,寬厚的嘴脣,眼眸深邃,光是盯著他,他便能看進人的心裡。這樣的男人,定不普通人。
“夫人,認識我?”他見她盯著他看,笑問。
“我曾聽炎提起過你,如果我沒記錯,你的中文名字應該是白瑞!”曉瑾道。
白瑞聳聳肩,看向席言城道,“看來,我是瞞不住了。不錯,趙炎聲是我的朋友,我們自小便相識。三年前我來看他的時候,聽聞他死了,三年後,又聽聞他還活著。請問夫人,他到底死了沒有?”
曉瑾蹙眉,這男人是炎的好朋友嗎?怎麼聽不出一點關心?反而好像絲毫不在乎炎的生死?
白瑞瞧著她憂愁的眼神笑道,“看來他是活著了。這傢伙,真命大,槍打不死,跌下懸崖也死不了。死不了就死不了吧,還做了鈴木森的替身,這個武川喬木的確不簡單!”
“你——”曉瑾瞠目,激動的不能自己,這男人什麼都知道!她揪著白瑞的衣服追問,“你幫幫我,讓他恢復記憶!求求你!”
白瑞悠閒的眼眸看著她,隨後挑起她的下巴道,“我從不做虧本的買賣,我幫你,你的回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