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誓
曉瑾在嚇死人不要錢的寬敞臥室睡得七葷八素,轉身,突地『摸』到一個熱物!
她瞠目瞪大眼眸,吼道,“你---你怎麼進來的?”
煊赫平平的躺在她的旁邊聳聳肩,“這裡每一間房門都是無鎖的。”
“變態!”她坐起身體,便要下床,她才不要和一個陌生男人同床共枕!
煊赫扯住她的胳膊道,“夫人,我可是你的丈夫!”
“神經病!”她實在懶得與他爭論。
他一把抓住她,扯在自己懷中,低頭便是一吻。曉瑾睜著圓溜溜的黑眸,雙手抵在他的胸口,本要掙脫,旋即看他飄向門口的眼神---
那裡好像站著一個人,是誰?她欲轉頭看去,煊赫卻困住她的頭,不讓她動彈,加深了這個吻。
“唔---唔---”曉瑾心虛不安。他在做給門外的那個人看,是艾薩嗎?可是又何必呢?
他吻了她好一會兒才放開,然後直直的眼眸盯著她看。
她右手捂住他的藍眸,嗔怨,“別看!”
他笑笑,拿開她的手,挑起她的臉龐,“別的女人都會害羞,你倒是例外?”
“你又不是我的炎,我只喜歡我的炎吻我。何況你又不是真心吻我,不過是做給外面那個人看看。”她努嘴道。
“你希望我真心?”他輕問。
“稀罕的你!”她推開他,躲他在一邊道,“你看,我幫了你兩次,你幫我一次總可以吧?”
“你想找你的炎?”他皺眉,心中感覺有些奇怪,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那個趙炎聲對他是個威脅!
“嗯,你只要我打個電話,就一個便可!”她笑睨著眼,討好他。
他端倪著她,雙手『插』在頭下方,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曉瑾爬在他面前,推著他的手臂道,“煊赫,我們國家有句話叫,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等我找到炎,我們一定會報答你的,我的炎很有錢,而且還有槍---”
“槍?”他蹙眉,這女人到底愛的什麼人,黑道?殺手?
“反正,你幫我,我許曉瑾發誓,此生此世,煊赫有應必遵!”她舉起手發誓!
他握起她的手,“你有沒有想過,六年了,他早就把你忘了---”
“不會!我的炎才不是那種人!就算他忘了,也會愛我!”她的炎早失憶了?不過,不知道現在有沒有想起來。六年啊,她睡一覺就是六年?
“很自信,不錯,我喜歡!”他拉她在懷中,抱住她。
曉瑾微微推拒著,“你到底答應不答應?”
“明天起來再說。”他摟她在胸口。不知為什麼抱著她居然會心安,而且似乎心情也平靜了許多。
“現在就說?”她不敢對他生氣,抬起眸微微試探他。
“你說過的話,算數嗎?”他低頭問。
“當然。”她認真的點頭。
“那就先乖乖睡覺。或許明天我會給你一個驚喜!”他閉上眼眸,緊緊的擁著她。
她的身子很暖和!
“你不許反悔哦?”一夜而已,只是抱抱,她一定能忍的住,何況她打心裡不排斥他。他其實有一部分很像炎---
一大早,曉瑾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眸,“你真的要帶我出去?”雖然他還是不答應她的要求,但至少她可以出去轉轉,這皇宮簡直就是監獄,悶死人了。
“sure。”他整理好衣裝,見她還穿著睡衣瞠目結舌,便說,“不過,我的時間寶貴?”
“明白,明白,我馬上就好。”她跳下床,正欲換衣,突地回頭道,“萱萱和赫爾呢?”昨晚那兩個調皮鬼怎麼沒來吵她,倒是奇怪了。
“他們不能去。”為了小孩的安全,他暫時不能帶他們出去。
“好吧。”她想了想,便高興的過來踮起腳尖,在他額頭一吻道,“謝謝。”
煊赫木訥的望著她活蹦『亂』跳的身體溜進浴室,心中隱隱翻騰,他好像越來越喜歡她了,許曉瑾,她的確是個特別的女人。
長而寬敞的汽車緩緩的駛出皇宮別院,後備箱裡,兩個黑漆漆的額頭碰在一起。
“哥哥,萱萱害怕?”萱萱緊緊抓住赫爾的衣角。他們昨晚就躲在這裡了,本是想和媽咪玩一起捉『迷』藏,可是誤打誤撞,車居然行駛起來了。前面坐的竟是媽咪和煊赫爹地。
“不怕,哥哥在,等一會兒停了,咱們就跳車,去找真正的爹地!”赫爾鼓足勇氣安慰萱萱。媽咪說他們還有另一個父親,他一定會幫媽咪找到,不會再讓她掉眼淚。
“可是,萱萱還是會怕。”萱萱忍不住抽泣起來。
“噓,萱萱乖乖,不哭,你不想找爹地嗎?”赫爾堵住萱萱的嘴巴。
“想。”萱萱猛烈的點頭。
“那我們是不是長大了?”赫爾問。
“是。”
“煊赫爹地說過,只要是對的事情,就該去做。對不對?”赫爾再次剝離萱萱害怕的思緒。
“對。”
萱萱止住淚水,握著赫爾的手,靜默的等著車停下來的時刻。
車子行駛到一處高大建築門前,便停了下來。
曉瑾朝外看去,讚歎不已,世界之大,居然有如此龐大的建築,仿若威尼斯的水城。
煊赫走過來,扶住她的腰身,板正,在她耳邊道,“你是第一個來這裡參觀的女人,我的女人!”
“呃?”曉瑾嘻嘻一笑,這傢伙越演越過分。這裡又沒有艾薩,做給誰看。
“走吧。進去瞧瞧。”煊赫笑笑,牽著曉瑾的手大步邁入。
卻不知,車內的兩個小身影,悄悄的溜出,慢慢的向他們相反的方向而去。
“哥哥,咱們去哪找爹地?”義大利繁鬧的街頭,萱萱緊緊牽著赫爾的手,看著一個個從她身邊路過的行人,有些緊張。他們一直住在孤島,很少有外人出沒,她從沒見過這麼多人。
“不知道,uncle白說過,有志者事竟成,找找總會找到的。”赫爾拉著萱萱坐在街頭的椅子上,休憩。
“哥哥,我渴了。”萱萱轉頭瞧著旁邊人手握著冰激凌,嚥了咽乾燥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