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嫁給那種人面獸心的東西,將來可就有得苦頭吃了,卷雪,答應我,不要嫁給那個冷旭傲,不要被他一時的花言巧語所迷惑。”
“卷雪,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我不許別人擁有你,我要你!我要你!”
說完,薄脣倏然覆蓋女子的紅脣,纏綿的熱吻持續了很久,此時楚雲豪的腦海中彷彿可以想像出如果被風奕雄撞到自己與他女兒上床,肯定會第一時間就叫人把他拖出去拿槍給崩了。
但即便如此,他仍然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控制不了自己體內那頭迅速亂竄的猛獸,沒有一刻讓他如此瘋狂的想要佔有風捲雪。
眼前彷彿又出現了今日冷旭傲與風捲雪親密接吻的情景,那一刻,他甚至有種想要殺人的衝動,他深知自己從不是一個愛衝動的男人,但今時今日他已經掌控不了自己的內心,更掌控不了自己的命運,如果讓他眼睜睜的看著風捲雪嫁人,他肯定會瘋掉,但是他是她舅舅的身份,卻又讓他喪失了與任何男人爭奪風捲雪的權力。
“卷雪,你答應我,不要嫁給那個該死的冷旭傲,好不好?”傳統的倫理觀念早已被他拋到了九宵雲外,風捲雪即將嫁人的訊息已經徹底將他逼瘋了,他再也顧不及不了世俗禮儀,此時此刻在楚雲豪的眼裡,風捲雪不是他的外甥女,而是他特別想要佔有的女人。
“不……”風捲雪試圖掙扎與擺脫男人的瘋狂,不過,她的眼神之中流露出
的那股濃烈的愛意,卻是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了的,要知道,這還是楚雲豪第一次如此主動的接近自己,她真是愛死了他這種強悍與霸道的感覺,只是這一切會不會來得太晚了呢?
她哀傷的推拒著男人堅實的胸膛,想要阻止早已被妒火衝昏頭腦的男人,然而早已彎弓上弦的男人哪裡還會給她絲毫逃脫之機。
只見他大掌一揚一把扯掉銀白色的領帶,將女子白皙的雙臂向上牢牢的繫住,風捲雪身上的衣裙被他瞬間撕裂成一片片。
楚雲豪幽深的碧波寒潭裡充滿了殷紅的血絲,一股迅猛如獸的**衝斥著他的每一寸神經,很快便去除了身上的障礙,兩具身體終於交纏在了一起。
一聲一聲似野獸的嘶吼夾雜著女性纖弱的嬌吟,女人媚眼如絲閃動著褶褶光輝,性感的紅脣微微開啟,嬌軟的身體極為配合的彎成一個美好的弧度。
黃色的髮絲肆意的灑落在了粉色的大床之上,儼然就是一朵漂亮的海藻花,令人目眩神迷。
這是一幅綺綣纏綿的畫面,男人漆黑如潭的眼眸劃過一縷縷幽光,飽滿的額頭漸漸滲出點點汗珠,他拋開一切世俗觀念瘋狂地索取著身下的女子,體內的**似滔天的巨浪,讓他就快在大海里滅了頂。
風捲雪的意識處於半夢半醒之間,修長的手指狠狠地掐握住了自己的手掌心,留下幾道很明顯的血痕。
這是夢嗎,如果這是夢,那麼她寧願自己永遠沉浸在這一刻的夢裡,永遠沉睡不醒,她心愛的小舅舅竟然主動要了她啊,甚至給她一種錯覺彷彿這個男人真的愛上了自己。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那該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啊,她寧願用自己的青春與生命來換取這份愛情的存在。
想到這裡,兩行清淚順著風捲雪的眼角悄然滑落,落至粉色被單上暈開很大一片水痕,宛若一朵朵清麗的小花綻放著動人的妖冶。
楚雲豪燦若星晨的眼眸微微的眯起,眼底劃過著複雜光芒,極具佔有性的動作愈發的狂猛了起來。
這一刻,他不是她的舅舅,只有一個正常男人,一個身心正常的男人,他們做著人世間男人與女人間最旦古不變的運動。
初秋的夜晚滿天沒有一顆星斗,彷彿被一層厚重的黑幕牢牢的罩住,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從這場極致歡愛中慢慢清醒過來。
楚雲豪揮汗如雨,氣喘如牛,從那片柔軟抽身而出,女人雪白的凝脂玉膚一片潮紅,她躺在柔軟的大**,感覺自己好像天邊的浮雲,渾身綿軟無力,骨頭架子好象散了一般的痠疼。
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受,就是每一次楚雲豪瘋狂索取之時留給她的最終印象,從凌亂不堪的床單足以看出這場性口愛是多麼地狂野、多麼的激烈。
楚雲豪緩緩從地板上撿起零亂散落的衣物,動作利落的套上長褲,順手將已經皺巴的鑽扣襯衫胡亂的穿到自己的身上,胸前兩顆釦子沒有繫上,任由它隨意的敞開著,露出他肌理分明的胸膛,讓他看起來是更加地性感迷人。
風捲雪眯起眼眸深深的看了一眼如妖孽一般俊美的男子,心中有種恨不得把其悄悄珍藏起來的衝動,不過很快又被殘酷的現實澆滅了胸中的熱情。
“卷雪,對不起,我剛剛太沖動了,我不該……可是我實在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你嫁給那個姓冷的傢伙!”楚雲豪一臉糾結的說道。
風捲雪早已穿好睡裙,她不急不緩的走到楚雲豪身邊,眼神灼灼的望著自己心愛的男人,一字一字問道:“好,如果我不嫁他,你會娶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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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檔案壞了,找不到,親們,不好意思,只有先佔章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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