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捲雪,你無恥。”這話是從牙縫裡迸出來的,嘶吼完,他憤怒大手一揮,風捲雪整個重心不穩便摔坐到地上,胸前浴巾的大結散開,裹著她身體的浴巾從她身上滑落到地,她碩大的香軟彈跳而出,就象兩隻可愛的小白兔般,這一幕自是落入了楚雲豪的眼眸,他只感覺自己呼吸困難,喉頭有一股辛辣的東西涌了上來,那熱熱的東西他知道是什麼,奔騰的血液,全身滾燙的他怎麼能夠禁得起她這樣的挑逗,這樣赤果果的**,瞧風捲雪還不知羞恥,也不去撿起地上那塊羞布,居然望著他,咧開了粉嫩的小嘴,衝著他露齒一笑,只是臉頰不自禁地就飄上了兩朵火燒雲,察覺到了他暖昧的眸子,那紅暈直抵達了風捲雪脖子根部,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急忙伸出手去拾那張掉落在地的浴巾,急忙把它裹緊在了胸前……
只是這**的一幕已烙印在了楚雲豪的腦海裡,讓他氣火攻心。
楚雲豪奮力地吞嚥了一口口水,強忍住全身熾熱的滾燙。
冷靜,冷靜,楚雲豪,不能中了風捲雪的奸計,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靠誡自己,他不能再給她有關係,他狠狠地握著拳頭,急忙移開眸光,不想去看那個滿臉面紅的女人,明明羞憤得要死,為什麼還要來勾引他?
視線剛一移開,卻無意間看到了她長髮飄逸,媚眼如絲,倒映在地板磚上那美麗的身段是如此撩人心迫。“該死的。”他急忙閉上了眼睛,心中象是有萬千匹馬兒在廝殺,他聽不到自己心的聲音,只要瘋狂地把她撲倒,在她身上恣意馳聘。
呼吸變得濃濁起來,他想出去,可是,這門鎖得太死了,屋子裡又沒有任何可以撬開門鎖的工具,再呆下去,他真的,真的,都快失去了理智了。
不……他瘋了似地疾步狂奔進浴室裡去,憤憤地鎖上門,擰開了花灑,冰冷的雪花從他頭頂筆直澆下,冷水打溼了他一頭齊耳的墨髮,一綹秀髮粘在了他光滑的額角,眉毛也溼了,無數的水花在他眼前形成了一道雨簾,他憤怒地嘶吼著,象一隻狂怒的野獸,這水明明很冷,可是澆在他的身上,為何他感覺不到絲毫的冰涼?他的身體彷彿就要爆炸,怒吼一聲,他把拳頭硬生生捶向了牆壁,血花從手上滑落滲雜進了那白色的水花裡筆直灑下。
落在了他的腳邊,血水變淡,順著那堆積的冷水一起流向了那個白色的小洞洞。
不管用了多少冰冷來澆灌自己,他心中仍然有一團火在無盡地燃燒,現在,他滿腦子都是女人身體,他狠不能鑽進那個洞洞,澆滅心中那無盡的烈火,他知道自己身中劇毒,由於與風捲雪**,心中始終存在著一種顧忌,即使是失去**的時刻,潛意識裡,他的身體始終排斥著她,所以,幾次結合,只要身體稍稍好過,他就讓自己撤退下來,幾翻輪陣,他雖然已經潰不成軍,可是,還是在堅守著自己心底的最後防線,由於整個身心難投入,欲口望自是沒有得到紆解。
他知道自己中了風捲雪的計,可是,他不能讓她懷上他的孩子,那樣的話,即使是出了這個魔窟,他也永遠擺脫不了風捲雪的糾纏。
浴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透過雨簾,睜開酸澀的眼睛,模糊的視線裡,楚雲豪就看到了風捲雪裹著浴巾性感的身體站在了浴室門口,一頭黃色的捲髮披散在腦後,一張白皙小臉雙頰緋紅,脣邊勾起了一朵豐沛的笑痕,鎖定著他的眸光流光溢彩,簡直就是一個引人墮落的妖精。
這門他明明是鎖著的,可是,她卻輕而易舉就開了,楚雲豪的眸光落到了她纖纖玉指手中的那把金光鑰匙上。撐在牆壁上的手腕處青筋賁起,牙齒咬得格格作響。
“風捲雪。”這不知道是第n次他憤怒地嘶吼著這個人名了,風捲雪好整以暇地望著他,反手一擲,手中的金光鑰匙擲出去老遠,發出‘咚’的清脆聲響。
然後,她搖著美麗性感的身姿向他走了過來。“舅舅,讓我幫你嘛?”她抬起雪白蓮臂,勾住楚雲豪的脖子,筆直的水花剎那間就打溼了她的那頭微卷的黃色長髮,成了一個又一個的捲筒花,裹著胸口的那張米白色的浴巾溼了,渾身曲線畢露,她柔軟的胸脯緊緊地貼著他緊硬的胸膛,讓他一下子呼吸更加急促。
“讓開,我不會……再碰你。”楚雲豪咬著牙齒,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訴她,然而,聞言,風捲雪牽脣一笑。“舅舅,你知道你自己吃了什麼藥嗎?”“西班牙蒼蠅,所有媚口藥裡面毒性最重的一種。它的藥性足夠你發三天三夜的情。”
他沒有想到風捲雪給自己下是這種藥,他知道這種藥,這是夜總會老闆經常用在了那些不聽命接客的妓口女身上,如今,風捲雪用它來對付他,好樣的,他會記住今天恥辱。
他的大掌落在了風捲雪雪白的肩頸骨處,深濃的眸光裡凝著兩團火炬,恨不得將她焚燒。
狠狠地握著她的肩胛骨,大手憤命地往前一推。
被舅舅這樣三翻五次的拒絕,風捲雪畢竟剛久人事的小女人,她下身還火辣的疼著呢!她只是想幫他而已嘛!用得著這樣凶神惡煞地對她嗎?
瞧!她雪白手臂因撞到了牆壁都起了一團淤青了,不要她嘛!沒關係,她等著就好了,她相信,等那西班牙蒼蠅正式在他體內發作,他的理智會全部去的,呵呵!然後,她緩緩地雨花石地面站了起來,一手撐住了牆壁,那雙雪亮的瞳仁剛痴痴地望著正在痛苦中煎熬的楚雲豪。
美眸裡全是滿滿的深情,看著一臉無辜的小女人,楚雲豪氣得恨不得拿把刀把她砍了,那有人害了人,還這麼地一臉無辜。
“風捲雪,你出去。”楚雲豪額頭青筋亂冒,藥性已經正式發作而來,比前面任何一次都要來得凶猛,他狠命地咬緊牙關,拳頭捏得格格作響,如果他不是玉姐的女兒,他肯定會象一頭餓了幾千的惡狠一樣撲倒她,直至把她弄死為止。
他讓她出去,因為,她再呆在這裡,免不了昨晚的事情再度**上演。
風捲雪沒有說話,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單手撐在了冰涼的牆壁上,水滴從她的黃以的髮絲上飄落,讓她的眉與眼都溼了,她站在這兒,只是不忍心舅舅毒火攻心而已嘛!是啊!舅舅就這麼恨她,讓她心裡難過的要死。
“啊!”楚雲豪低下頭,望著僅一米之遙的如花嬌顏,纖長的睫毛整個粘在了一起,挺直的鼻樑,顫抖的紅脣,他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拳頭落在風捲雪身側的堅硬牆壁上。
再也顧不得太多了,他一把把她撲倒在地,水花在她們身上四處亂濺,失去理智的男人象一頭狂獸,終於再也沒有了一絲一毫的顧忌。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