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牆藍瓦,這是一座西方式的伊甸園,院子裡搭著成排的葡萄架子,綠色的葉子下結滿了紫色熟透的萄萄,金色的陽光從葉子的縫隙中穿射落地,在地上折射出隱隱綽綽花影子。
屋子裡,凝立著一抹纖瘦的身影,她正張著一對美眸定定地審視著玻璃窗上倒映的漂亮女人,鏡子裡的女人,身著一件吊帶短裙,滿頭青絲捲曲染成了大黃色,把她的面板襯托的更加白皙,而且,鼻子上還有一朵鉑金的花兒,是鼻環,這是她去美國時被幾個女友拉去穿上的,因為流行,雖然漂亮,可是,他肯定是不待見的,因為,他一向喜歡中規中矩的淑女,三年的課程她濃縮到兩年,就是希望能早一刻見到他,沒想到,明天……他就要訂婚了。
當劉伯告訴她這個訊息時,她整人就那樣僵坐在劉伯接她回來的車子裡,整個人都石化掉,久久找不回自己的意識。
風捲雪垂下了眼簾,看著琉璃臺上相框裡鑲嵌著那張照片,照片裡的男人染著酒紅色頭髮,五官俊美,輪廓分明,他穿著一襲月白色西裝,銀白色領帶,帥得一塌糊塗,長指摸過他那對深邃的眼睛,風捲雪的心一顫,她愛他,真的好愛他,只是,他是她的舅舅,這樣的情感被世俗所不容,可是,她不能因為世俗的目光就這樣被打倒。
她握著那個鑲有楚雲豪照片的相框,指關節處用力到泛白,漂亮的眼睛也變得晶亮了起來,眸光裡劃過了一縷幽光。她的眸幽幽抬起,落到了紫色的葡萄架下,那淡淡的花影子上。回憶是似潮水般湧來,當初是他讓她去美國,說一定等她回來,沒想到,這麼快,他就要娶別人了。
明天,他就要訂婚了,可是,她不能就這樣放棄他,因為,放棄不是她風捲雪的性格。
夜深了,窗外一片漆黑,她拿捏著相框,望著照片的男人痴痴地笑,纖纖玉指劃過男人輕抿的脣峰,多想抱一抱他,吻一吻他,可是,那男人在她面前,一直就端著舅舅的架子,從不肯給她親近半步,眼尾劃過一縷狡黠的光芒。
她從枕頭下摸出自己的手機,迅速地在手機螢幕上劃下一串熟悉的號碼,那是一串她時刻印在腦海裡的字元。電話接通了,傳來了他性感迷人的低沉嗓音。“喂!你好,哪位?”
聽著這聲音真舒服,風捲雪用指挖了挖耳朵,享受了片刻,這才懶懶地說了一句。
“舅舅,近來安好啊?”驀地,電話那邊突地沉靜了下來,靜得只能聽到他輕淺的呼息聲,感覺只能聽到他的呼息都是一種極致的享受,她真是愛慘了他。
電話出奇地一陣沉默過後,男人講話了“噢!是卷雪啊!這麼晚了,還不睡?”
聲音不鹹也不淡。
“我回來了,舅舅。”“你……回來了?”楚雲豪對這個訊息好象相當吃驚,接下來便不再發出半點聲音了。
“舅舅,你不也沒睡。舅舅,聽說你明天訂婚,恭喜啊!”恭喜之詞完全是從牙縫裡是迸出來的。
“是啊!雪兒,我給你找了一個漂亮的舅媽,明天訂婚你一定出席哈!”“一定會,舅舅,我一定會來的。”她捏握著手機,還想與他說一些什麼,只是千言萬語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寶貝,唔,洗好了。”一聲輕暱地寶貝讓風捲雪滿面笑容僵凝,她知道舅舅不是叫她,他也不可能這樣叫她,儘管她心裡想得想死。“舅舅。”她呼喚著,可是,她再也聽不見舅舅那磁性低沉的聲音了,電話傳來了一陣索尼的聲音,那是身體撞擊著身體的聲音,她的舅舅在跟別的女人……做口愛,一想到這兩個詞語,卷雪一下子呼吸緊窒,強烈的劇痛劃過她心扉,她生氣的連手指都在發著顫,“啪”的一聲就掐斷了電話。
她聽到了那種聲音,她就知道心愛的舅舅給別的女人親熱,在做那種事情,風捲雪腦子裡勾出一幅畫面,是他心愛的舅舅赤身裸口體壓上一個女人的畫面,那畫面會讓她心疼,讓她心酸,他還喚那個女人‘寶貝’,她真的恨死了,恨得牙癢癢的,氣火攻心的她手臂一揮,手機從她手掌中彈飛而出,摔倒了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零件七零八散的,四亂亂飛,可是,難消她心頭之恨。
這是一場無與倫比的訂婚party,“風華絕代”的總裁與“帝華”集團張小姐名門聯姻,在w市兩家很有名望兩家企業聯姻,可謂強強聯手。
香格里拉大酒店門口,停靠了許多的名車,蘭博基尼,邁巴赫,奧迪,林肯……可見前來參加他們訂婚宴會之事,非富即貴。
宴會場面佈置的很氣派……
只是賓客們左等右等,始終沒有見到今天訂婚的主角楚雲豪,讓“風華絕代”前任總裁楚奕雄心裡焦急萬分,很是下不來臺,管家任伯跑進了酒店,驚慌失措地道“老爺,少爺被人綁架了。
這是一個驚爆的訊息,堂堂”風華絕代“總裁居然被人綁架……
一套豪華的總統套房裡,房子裡裝飾的富麗堂煌,嫩黃色的牆壁,屋子所有陳設全都是淡淡的米黃再加歐式風格,漂亮的橘色飄窗還加了同色系的窗幔,漂亮的波浪線上還鑲了白色的珠子,看起來與整間屋子的裝潢相得益彰,房間給人一種家的溫毊感,這也正是風捲昨天要下屬選擇這兒的真正原因,大理石荼幾光可鑑人,上面擺放著一束紅豔豔的玫瑰,那花朵倒映在大理石荼几上,是那麼漂亮妖冶。
空氣瀰漫著花兒的味道,房間裡瀰漫著溫馨浪漫的氣氛。
一抹打扮的非常妖冶的身軀倚靠在牆角邊,她的頭髮披散在腦後,一襲無袖長裙勾勒著她曼妙的身子,她很高,大約一米七左右,她很瘦,只有五十公斤,她很漂亮,五官很精緻,身材也很性感,看著玻璃窗裡倒映的那個風華絕代的女人容顏,風捲雪牽脣一笑,儘管她的美貌讓無數男人想佔為據有,可是,她就是得不到他的心,在這個世界上,她唯一想得到的,就是他,她轉過身子,抬起漂亮的眼睫,眸光凝向了坐在床沿上那個怒聲嘶吼的男人,只見他被人矇住了眼睛,手與腳讓人用繩子綁了起來。
”放開了我,你們是誰?是誰啊?“男人怒聲吼著,他凌厲的聲線就似要想穿破她的耳膜,可是,她凝立在原地,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甚至還百無聊賴地燃起了一支香菸,姿勢優雅地吸了起來,坐在床沿上,由於雙手雙腳被縛,全身不能動彈的男人聞到了香菸,嗆了一口,長時間的嘶吼,他的嗓子也有些啞了,吼了這麼久,見沒人理他,他也想改變策略,停止了嘶吼,用著耳朵凝神聽著屋子裡的動靜。
雖然屋子裡很靜,可是,楚雲豪知道這屋子裡有人,他不敢確定那人是女人還是男人。
”你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是犯法的?“
回答他的,仍然是冷冰冰的空氣,風捲雪痴情的眼眸深深地凝視著他,他的眉,他飽滿的天庭,他的雙頰,他性感的薄脣,他陽剛俊美的輪廓,他身上還穿著一襲手工製作非常昂貴的白色亞麻利西服,這個男人走到那兒永遠都是讓人注目的焦點,因為他太帥了,甚至於可以與潘安比美了,不,比古代美男潘安還要帥,還要有男人味兒,他是她的舅舅,可是,她卻愛上了他,今天是他的定婚之日,也休怪她要把他擄來。
她丟掉了燃燒燼盡的菸蒂,抬起了尖尖的鞋尖踩滅了菸蒂,然後,性感的身子轉身走進了浴室,即刻,浴室裡就傳來了嘩嘩啦啦的水聲……
楚雲豪坐在床沿上,心中是百感交集,他不知道是誰把自己擄來,為了錢嗎?好象又不是,如果是為了錢,他好象一直就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靜靜的觀望著自己,就在剛才,他有一種直覺,只是,在他的訂婚典禮上把他擄走,想起他的未婚妻張麗妃,雖然,他對她沒有那麼深的感情,可是,讓她獨自一個面對記者那麼多賓客的難堪,心裡總是過意不去,還有就是他的父母,他們肯定著急死了。
他想打電話,想報警,想讓人救他出去……一百種想法竄上心頭,可是,他一種也不能實施……
”哐當“一聲,浴室的門好象開了,一陣香風撲鼻而來,是女人沐浴過後的清香味,還有洗髮水的味道,那味道越離越近,甚至襲至他鼻樑繚繞不去。
有一種味道他很熟悉,就是鼻冀間那若有似無的桅子花香味。
風捲雪僅只在身上裹了一條米色的浴巾,看了一眼坐在床沿上無法動彈的舅舅一眼,她彎腰從身側的那張荼几上,纖纖玉指摘下了一朵嬌豔欲滴的紅色玫瑰花,執放到楚雲豪的鼻冀間,讓那花香挑逗著楚雲豪。
”你到底是誰?“察覺到了她的意圖,楚雲豪別開了臉,再次冷怒地問出。
她是誰?她的脣際盪漾起一朵唯美的笑花,紅色的玫瑰花瓣從她玉指上滑落,垂下眼簾,睫毛輕壓,眼眸變得悽迷起來了,她纖細的玉指開始撫摸上他陽剛的輪廓,遊走在他漂亮的五官上。”不準摸我,你是誰?“見這女人的玉指在自己臉上一陣**,楚雲豪氣火攻心,難道他堂堂”風華絕代“的首席執行總裁就要在這兒**不成,就要在這兒被人強上了不成。
風捲雪看著舅舅冷怒的漂亮五官,心底裡無聲劃過一縷苦笑,為了要得到他,達成自己長久以來的心願,她就只能採取這種方式,綁架他,把他從訂婚禮上擄來,她不乎世俗的眸光,也不在乎雙方的家人會怎麼看?總之,留學歸來,當她聽到了他即將與別人訂婚的訊息,她心都碎了。
為什麼他不要她?為什麼他要給別的女人訂婚?她好恨啊!恨他們之間無法改變的關係。
這樣想著,她一把摁倒他,嬌軟的身子狠狠地把他壓在了身下。
”放開我,你這個妖女,你到底是誰?“楚雲豪只能張著嘴脣開始衝著她歇斯底里地怒吼著。妖女?聽了他的怒罵,風捲雪神情一僵,在他的眼中,她就是一個妖女,永遠是一個入不了他眼的女人,由於心底裡恨極,所以,她便俯下頭,瘋狂而大膽地送上自己香軟的紅脣,沒想到,他卻不領情,卻別開了臉,讓她的脣只能碰到他冰涼的嘴角。
”想要我也成,你把我鬆開,我給就是,鬆開我啊!“楚雲豪在腦中飛快地思慮著,要如何擺脫這個瘋女人,她根本把他當作是了牛郎了。
好,好。風捲雪在心中應著,心裡頓時雀躍萬分,彎下腰身,她開始動手解開纏住他雙腳的繩子,就在繩子解開之際,楚雲豪覺得自己快要被解放的時候,她卻出奇不意地就抬手捏握住了他的剛毅下巴,把一顆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裡。
”咳咳咳……“他咳嗽不止,也成功把那顆藥丸吞進了肚子裡。
風捲雪看著他因咳嗽而漲得滿臉通紅的俊臉,脣邊勾出一抹邪惡的笑容,她緩緩地俯下頭,主動地把紅脣湊進她心愛的舅舅那性感的薄脣,她想念已久的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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