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情奪愛:掠愛霸情總裁-----第096章 令人死心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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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令人死心的辦法

“離開顧維澤,做我的情人,還是戀人,你自己選擇。”

顏夕夜把選擇權交給了凌舒曼,可為什麼她絲毫不覺得這是選擇題,而更像是一道命令,這句話要拆開看,第一個命令就是離開顧維澤,第二道命令是做情人或者是戀人。

情人還是戀人,說到底,還不是為了他的生理需要,找了冠冕堂皇的藉口?

凌舒曼反而是笑了起來,那一抹淡如梨花的笑,泛著淺淺的粉色,並不會因為顏夕夜若有似無的強勢而褪色,她目光輕輕地掃過杯中的紅酒,手指沿著杯口漫不經心的划著弧度。

看似漫不經心,內心卻在思忖如何回答這個問題,良久後,她再次抬眸時,眼睛的星芒閃爍,無比堅定:“既然口口聲聲說我是你的女人,情人和戀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顏夕夜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向她舉杯示意,輕抿了一口酒後,脣色變得更加的潤澤,別有深意的笑了笑:“說直白點,就像**,有**和沒**給人的歡愉感完全不同。”

凌舒曼蹙了蹙眉,沒想到他說得那麼的直接,沒有任何的遮掩,她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輕輕地品了品杯中的紅酒,酒香醇厚,入口絆舌,不經意間卻嚐到了一絲苦澀,最後藉著酒勁輕笑著說,“可惜,不管是哪個選擇,我都沒有興趣。”

“不,你會感興趣的,因為你的世界就只剩下我一個男人,當然了,如果非扯上顧維澤,我想我也有辦法讓你死心。”

說了那麼長時間,原來他的重點是在最後一句,那句話說得這般的雲淡風輕,卻把凌舒曼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知道他話一旦說出口,多半都會做得到,可是令她死心的事情會是什麼?

很顯然他給了她兩個選擇,不難想象,他讓她離開顧維澤是勢在必得的。

但如果要她離開的方法僅僅是對顧維澤進行人身上的傷害,她絕對不會原諒他!

顏夕夜察覺到了她一副驚懼的模樣,笑了笑,從位置上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影子被無限的拉長,良久後,才聽他說道:

“不要對我這麼防備,我只不過想和你談一場戀愛而已,我從不否認,雖然一開始我對你的目的不單純,但對你的企圖從來都是有增無減。”

“我的企圖不是從你那裡得到任何利益,而是你的愛,凌舒曼,我也覺得我瘋了,但是事實就是如此,我們都是成年人,應該以成熟的方式來坦誠彼此的感覺。”

凌舒曼搖了搖頭:“你知不知道,你這種坦誠的方式過於霸道,讓人窒息。”

顏夕夜聳了聳肩:“我承認,但有一點你要清楚,如果不是這種方式,你永遠也不可能屬於我。”

凌舒曼默然,他不否認他說的話,以她的個性,如果可以選擇,她不會主動地去背叛顧維澤,永遠也不會多看除了顧維澤之外的人,哪怕是一眼,所以,她承認,他的霸道對她很有效。

至少,她雖然對他有防備,但不可避免的心動了,從他要了她的第一次開始,她覺得這個男人進入了她的生命,不管好壞與否,都成了她生命中不可抹掉的一筆。

“所以呢?”凌舒曼抬眸對上他,從眼裡溢位的全是譏諷。

“就如我給你的選擇,情人或者戀人,你知道,其實你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力,因為我有很多種讓你不得不做選擇的辦法。但是我不想對你用那些方法,那樣太傷感情。”

凌舒曼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較於不管是戀人還是情人,都可以合得來就合,合不來就分開吧?男人在給不起婚姻的情況下,都喜歡情人這個詞,既滿足了生理需要,又不用負責,原來顏夕夜也不能免俗。

她冷冷的笑開來,彷彿能把杯中的酒凍得結冰,奇怪的是她已經把自己保護得很好了,可是在他提出選擇之後,為什麼心好像就這麼碎了,支離破碎了一地,再怎麼努力也補不回原來的模樣。

可笑的是,她似乎還是有那麼點期待,期待什麼?對這個要了她第一次的人,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他女人的人,這個已經結了婚的男人,究竟還能讓她期待什麼?

她半眯著眼睛看著他,眼眸裡倒映著他魅惑恆生的笑意,卻給她帶來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他這是對她的侮辱嗎?

情人還是戀人?

真是可笑到了讓人望塵莫及的地步,情人?居然要她淪為的情人?

凌舒曼努力地穩著情緒,深吸了一口氣,內心的風起雲湧已經被按壓了下去,很快又想到了什麼,眼角狡黠的勾出一抹弧度,說道:“你一定以為這次我會因為顧維澤而妥協並做出選擇?”

她搖搖頭淺淺一笑,眼中的自信更是在燈光下璀璨:“你錯了!我反而想知道你想讓我對顧維澤死心的辦法。”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淡定如常,其實她的內心已經泛起了陣陣的不安,因為她不確定這件事會不會對顧維澤造成傷害,但他知道,有些事情一定是她不知道。

顏夕夜深邃的目光裡泛起欣賞之光,這樣的情境之下,沒想到凌舒曼不但沒有亂了陣腳反而迎難而上,不禁生分出了讚歎,他低低一笑,說道:“早晚,我會讓你知道的。”

“早晚?早有多早,晚有多晚?”凌舒曼不耐煩地問了句。

她的心很亂,雖然她一直假裝很冷靜,可心她一直不明白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曼,你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漸漸發現有些不捨得你了。”他突如其來說出了這麼一句,無任何預告的像是很突兀似的,但聽上去又會覺得他在很認真的說。

凌舒曼一愣半晌後才問道:“你想說什麼?”

“早也許就會在明天,而晚一一”顏夕夜頓了頓眼中的陰霾一閃而過:“也許就在明天之後!”

凌舒曼越聽越糊塗眼中的疑惑也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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