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舒曼目光一凜,收回了眼裡的痛楚,一抹嘲諷不自覺的爬了上來,原來他喜歡在辦公司裡玩刺激,而且與他在辦公室裡玩**的女人何止她一個?
她記得她以前也是像宋婉清這般滿臉倦意的從休息室裡出來,同樣的場景再次驚心動魄的回放,她實在是一點想法都沒有了。
看到了嗎?凌舒曼!這就是男人的本質!
你以為你與他有了別人不曾有過的回憶,以為他對你說他心裡只有你,你便可以天真的認為,這個男人的生命裡,從此再也沒有除了你之外的女人。
你以為,從另一個懷抱投入另一個人的懷抱,會使自己變得更加的溫暖,可誰知,卻是從一個冰窖,跳到了另一個更加深冷的冰窖。
事實就這樣出其不意地狠狠的抽了她一巴掌,把她抽得昏天暗地再也沒有了明日。
凌舒曼這個時候闖進來,看到這一幕後,尷尬的不知道怎麼辦,進?還是退?
同時她想把目光從女人的身上轉移,卻難以動彈,這個女人應該是男人都喜歡吧,就連身為女人的她都被她的外表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就如顧維澤所說,男人,對太過於強勢的女人,少了讓自己當英雄主義的資格,是一件讓男人很失落的事情。
所以,這也是顧維澤不愛她並且出軌的原因,那麼顏夕夜呢?
大概男人都不能免俗!
宋婉清同時也偷偷的打量著凌舒曼,這個在宋媛雅口中,成為顏夕夜底線的女人,全身上下充滿了一種幹練,一種淡然處之的魅力,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將一身幹練的職業裝襯得更加的有氣質。
很少有人能把職業裝穿的有氣質而又有女人味。
只見她將長髮盤在腦後露出天鵝般的頸部,耳垂只帶著簡單的鑽石耳釘,她身上的氣質很乾淨也很乾練,一看就是很理智和聰慧的女人。
這也是她向來很渴望成為的樣子,若不是對方是凌舒曼,是那個不得不讓她警惕的女人,她倒是可以和她成為朋友。
宋婉清將目光輕輕轉移,落在了顏夕夜的身上,只瞧見顏夕夜一瞬不瞬的看著凌舒曼,似乎有些緊張,對宋媛雅的描述又落實了幾分,心裡頓時就像長了刺,一股莫名的失落和無助充塞著她。
宋婉清緊緊的拽著身上顏夕夜的襯衫的衣襬,手有些微微抖。
空氣中似乎變了味。
就連顏夕夜的神情也微微的發生了變化,當他察覺到凌舒曼見到宋婉清瞬間的表情變化後,似乎讀懂了她的心思,下意識的將眉宇蹙得更深。
凌舒曼努力地將理智抽回,又看向不遠處正對著自己的顏夕夜,然而,他迴應她的,從頭到尾只有那雙深不可測的雙眸,如同冷硬得像古時候行腰斬之刑的那把巨大的刀。
只要一落下,她便身首異處。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要進來時,祕書慌慌張張的樣子,原來這一切都源於辦公室裡正上演著柔情動作片,不方便她的打攪,更不方便她的瞻仰。
多諷刺!
這個男人的花樣已經單調到要在不同女人的身上上演同一戲碼,不,說到底自己才是那個外人,眼前這個宋媛雅的姐姐才是堂堂正正顏夕夜的女人,不是麼?
這麼說來,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而她卻是徹頭徹尾的傻子明明知道他諱莫如深,明明知道他在騙她,可她還是這麼陷了進去,而現在就是報應的時候,她還是受到了報應!
是啊!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不應該有報應嗎?連她自己都覺得說不通的道理呵。
“我叫宋婉清,你也可以叫我婉凊,你今天找夜是有急事吧?我不方便在場對不對?”宋婉清一臉柔美的笑意,一副楚楚動人的樣子。
“不!宋小姐,是我打攪了你們,也沒有什麼急事,顏總,我改天再來造訪。”凌舒曼只覺得聲音都不是自己,因為此時此刻她的聲音出奇的冷靜,心卻已經眾叛親離。
“說說看,到底是什麼事?”到底是什麼事讓她冒雨前來,又這麼急匆匆的闖進來?
顏夕夜兩道眉頭有些微皺著,那眉毛如同兩道彎起來的松柏枝,青色滿眼,襯得他的眼愈發的深邃悠遠。
宋婉清歪著頭,看向凌舒曼,淺淺的笑起來,眼睛裡卻又是另一番景緻,她帶著試探性的問:“看來你們之間還有不方便公開的話啊,還是我先走吧。”
說完,緩緩的直起身子,下一秒腿好像扭了一下,晃晃悠悠的,一抹蒼白色快速地爬於臉上,筱然地緊皺著眉頭,額頭上也冒出了細細的汗。
顏夕夜急忙上前扶住她,將她攬入了懷裡,又將她小心的放回了沙發:“婉凊,有沒有怎麼樣?”
“我沒事,剛才起得太急了。”宋婉清輕搖著頭,又看向凌舒曼,趁顏夕夜目光同時也投向她之際朝她揚了揚眉:“不好意思,淩小姐,我歇一會兒就走。”
凌舒曼淡然一笑,自然知道她故意的嫌疑,只是嘲弄的笑笑:“我看宋小姐是誤會了,我和顏總僅僅是合作的關係,我們向來也沒有不方便公開的話,不過這次的合作比較特殊,至於宋小姐放不方便聽,這還要看顏總的意思。”
宋婉清更加的好奇,只見她甜甜一笑,那張笑臉彷彿能擠出蜜來:“這樣啊?既然沒有什麼不方便公開的話,你們談你們的,當我是空氣便是,反正你們合作的事,我也不懂。”
很顯然宋婉清是明著想聽,凌舒曼朝顏夕夜看了一眼,帶著些挑釁意味,又帶著報復撒氣的情緒問道:“顏總,你覺得呢?”
顏夕夜很顯然知道凌舒曼在生氣,故意挖了陷阱讓他跳,她分明是話裡有話,而且她要說的話絕對不會是宋婉清希望聽到的。
也就是說,他如果讓凌舒曼說出來,宋婉清會鬧情緒,但是不讓凌舒曼說出來,反而讓宋婉清落下了懷疑。
好一個讓他騎虎難下的報復,這個女人果然很對他味,也難怪令自己欲罷不能。
遇到事情不期期艾艾,反而努力地拉回自己的主導地位,實在是有趣得緊。
顏夕夜星眸閃爍,一抹陰沉、邪佞還有玩味閃過眼臉,只聽他鷹魅十足,又毫無退縮之意的說:“說與不說隨意,我沒有意見。”
其實他也在好奇,帶著賭博的興致,他在賭凌舒曼一一
說,還是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