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瓶酒,要烈一點的!”失魂落魄的樊高寒坐在吧檯邊已經喝的醚酊大醉。
“先生,你已經喝了很多了。”侍應生邊勸邊把酒放在了樊高寒的面前。
“怕什麼,今天就是要喝個不醉不歸!”樊高寒的腦海裡都是洛念安和慕奕白相擁的那一幕,他端起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眼中的失意像是要溢了出來。現在洛念安真的已經和自己無關了嗎?
正在他一杯接著一杯喝著悶酒的時候,車芷璇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今晚的她格外的光彩動人,打扮和平時十分不同,帶著枚紅色的棒球帽,俏臉上還架著一副黑色墨鏡。上身是一件緊身的黑色T恤,下半身穿著小皮裙,看起來要青春時尚的多。臉上的妝也化得有些濃,尤其是鮮紅的脣色,非常的醒目。
她一進來,就引來了很多男人的注意。
“給我一杯白來地。”車芷璇在樊高寒的身邊坐了下來。
喝的醉醺醺的樊高寒抬眸看了她一眼,然後對著她惺忪地說道:“來,喝!今天我失戀,我請客。”
樊高寒的意識已經模糊,他根本就沒有認出身邊的女人就是車芷璇。
車芷璇的臉上先是微微一怔,然後脣角微微地向上一揚。她清了清嗓子,拿起酒杯和他的酒杯碰在了一起:“喝!”
樊高寒一仰頭,又將杯中的酒一下子就幹了,喃喃地說道:“真帶勁!今天我失戀了,你能不能陪我喝個痛快?”無比苦悶孤獨的他需要別人的陪伴。
“好啊,反正我也是一個人,今天就喝個一醉方休。”車芷璇回答的利落乾脆。
“你真好。”樊高寒呵呵一笑,把手放在了車芷璇的手上。
車芷璇並沒有挪開,任由他的手在她的手上摩挲著。他一定是把自己當成了經常混酒吧的不良女孩了吧。
“你說,我長的是不是不夠帥?”樊高寒抽回了手,身子歪歪扭扭地向後仰,眼裡是無法掩飾的失落。
車芷璇立馬扶住了他,她用手扇了扇他滿身的酒氣:“怎麼會,你長得很英俊,喜歡你的女孩子一定很多。”
樊高寒的脣邊露出苦澀的一笑,他又從口袋裡掏出錢包,裡面有好幾張信用卡,還有大量的現金:“那我是不是不夠有錢?”
車芷璇皺了皺眉,把錢包趕緊收了起來。
“她怎麼就不喜歡我呢!我是那麼的愛她,只要她一句話,我就可以為她放棄一切,甚至退婚……她為什麼就不喜歡我呢!”樊高寒說著,整個人趴在了吧檯上。
“退婚”二字,一下又戳到了車芷璇的痛處。她真想不管他,撒手就走。她巡視了一下四周,很快理智又佔據了上峰。
“幫我把這位先生扶出來,他醉了,我送他回家。”車芷璇對著侍應生吩咐道。
車芷璇是開車來的,但她並沒有讓他上自己的車,而是兩個人一起上了一輛計程車。
“去光輝路上的香格里拉大酒店。”車芷璇鎮定地說道。
車芷璇特意選了一間總統套房。裡面的裝修是法式風格的,床是圓形的,非常的浪漫。
樊高寒一進房間就醉醺醺地躺在了床~上,他感到自己的身體一陣發燙,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腦子裡浮現出一幅幅男人女人在一起的香~豔場面。
他解開了一粒襯衫的扣子,用僅剩的一點兒意志力說道:“水……我要水……”
車芷璇好像沒聽見似得,她不疾不徐地開了一瓶XO,然後扭著腰~肢走了過去,趴在了樊高寒的身邊。
她今天穿的T恤領子很低,這一趴,胸前的波濤洶湧呼之欲出。
“我們還是再喝一杯吧。”她的聲音極輕極柔,帶著些許撩動。
樊高寒喉結滾動,嗓子因為某種慾望而變得乾澀,他的雙眸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光潔而又細嫩的肌膚上。
他紅紅的雙眸,此刻都被本能牢牢地佔據了,血液裡有一股熱氣要往外湧,樊高寒再也安奈不住。
他一個翻身就把車芷璇鎖在了身-下,滾燙的脣牢牢地貼了上去。他把她的身體摟緊,深深地嵌進了自己的懷裡,吻得用力而又瘋狂,像渴得快瀕死的災民,不顧一切地索取著她嘴裡的甜蜜。
“唔……”車芷璇一聲低吟。
她的眸中閃過一絲喜悅,她沒有絲毫的猶豫,熱烈的迎接著他。整個人,也好像是水蛇一般地纏了上去。
“嗯……輕點。”車芷璇嬌滴滴地說道。
她的話彷彿是帶著電流,讓樊高寒欲罷不能。
“洛念安,洛念安……”樊高寒突然喊出聲來。
車芷璇臉上剛剛浮起的笑,馬上斂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諷刺。彷彿是結結實實的一個巴掌,打的她生疼。
她閉上了眼睛,掩住了一抹絕望。
“洛念安,洛念安!”樊高寒彷彿看到身下躺著的人就是洛念安,他喊得更加大聲了,“洛念安,我好愛你,我真的好愛你……”
聽到這話,車芷璇心在滴血,蔥白的手指握成了拳頭。她的心,不是銅牆鐵壁,也是肉做的啊!指甲深深地嵌進了肉裡,她在努力不讓眼淚流下來。
車芷璇把他推到了一邊,面無表情地走向了浴~室。
第二天一早。
樊高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昨天酒喝的太多,他的頭還是有些暈眩。他一轉頭,就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車芷璇正躺在他的身邊沉沉地睡著,而且是光著身子。
樊高寒倒抽了一口涼氣,他立馬坐了起來,人已經清醒了一大半。自己怎麼會和車芷璇在一起?而且是同床共枕!他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頭,試圖拾起些記憶的碎片。
昨天晚上他從醫院出來後就去酒吧喝酒了,他記得自己喝了很多,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他拼命回想,但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呼吸一下子沉重起來。
他的襯衣,西褲,還有她的裙子,內衣都散亂地丟在地上。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怎麼會這樣?!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立馬從床~上起來,撿起地上的衣衫穿了起來。
“昨晚睡得好嗎?”車芷璇是一如既往的溫柔的語調,好像昨天晚上從來沒有聽到他喊洛
念安的名字一樣。她總是有著超乎常人的理智。
還在扣扣子的樊高寒明顯一怔,他緩緩地轉過身,但是雙眸並不看她:“對不起,昨晚我喝多了。”
車芷璇拉了一下被子,坐了起來,露出了細長的胳膊和美麗的鎖骨。她低低地垂眸,臉上緋紅一片:“我是自願的,再說我們都快結婚了……”
此時此刻,樊高寒的心中開始翻江倒海起來。他清冷地站著,說不出任何話來。
“高寒。”車芷璇帶著小女人的嬌羞親暱地叫道,“把我的衣服撿一下……”
樊高寒的大腦一片空白,他蹲下~身,把她的t恤撿起來遞給她。
車芷璇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然後撒嬌似的說道:“沒有……那個……人家怎麼穿T恤啊。”說完,她又把視線轉移到了黑色的性~感文胸上。
樊高寒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難堪和尷尬,但是他最終還是彎下腰撿了起來。
“還有……我的小內內。”車芷璇纖細的手指指著配套的黑色蕾絲底~褲上。
等車芷璇穿好衣服,她將被子掀到了一邊。雪白的床~上赫然有一灘鮮紅的血漬。
車芷璇走到樊高寒的身邊,親暱地挽起了他的胳膊:“你好壞,昨天都把人家給弄疼了。”
她引領著他,讓他的視線正好對準那抹鮮紅。樊高寒看著那灘血漬,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人家冰清玉潔的一個女孩子,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你,難道你還要和她退婚嗎!他愣愣地站著,自責和懊悔填滿了他的整個腦袋,幾乎快要爆炸。
洛念安!自己還有什麼資格愛她!愛情,已然是奢望!
“高寒,能成為你的女人,我感到非常的幸福,我們一起好好的,好嗎?”車芷璇溫柔地說道,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樊高寒抬眸望了望天花板,眸底是一潭死水的冰涼:“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從此以後,他的生活裡將看不到一絲希望。
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得走完。
——
為了讓洛念安能夠更好更快的康復,慕奕白安排她和洛聽夢住在了同一個病房。
經過精心照料,洛念安雖然還不能下地走路,但是臉色明顯比之前紅~潤了很多。洛聽夢恢復的也還不錯。
柔兒看到洛念安終於能吃點流質的食物了,她激動地小聲抽泣起來:“少奶奶,你現在好起來,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少爺為了你,多少天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洛念安抬眸看了她一眼,脣邊淺淺的一笑:“你就知道心疼你們家少爺!”
一聽這話,柔兒立馬著急上火起來:“哪有!少奶奶和少爺,我都心疼!”
“那你不心疼我啊!”躺在隔壁病床~上的洛聽夢吃起醋來。
柔兒漲紅著臉,不知道該如何作答,索性耍起無賴來:“哎呀,你們倆合夥起來欺負我……”
“哈哈哈哈哈”病房裡洋溢著歡樂的笑聲。
“少奶奶,有一件事你說奇怪不奇怪?”柔兒神神祕祕地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