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兒,你居然敢捉弄我!”洛念安漲紅著小~臉,從床~上起來,追著柔兒滿屋子跑。
“少奶奶,我覺得有個寶寶真的很幸福嘛。”柔兒一邊逃一邊還在那裡說。
兩個人追著鬧著,洛念安沉悶的心情漸漸地晴朗了些。
慕奕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了門口。
他不動聲色地,只是在一邊靜靜地看著,他是真的很久沒有看到洛念安笑了。她笑起來的樣子是這樣動人,你會覺得她所有的錯誤都可以被原諒。慕奕白默默地看著,冰凍的心似乎慢慢地要融化。
還是柔兒先發現了慕奕白,她慌忙地停止了吵鬧,衝洛念安使了個眼色,就匆匆忙忙地退了出去。
看到慕奕白,洛念安又馬上收斂起了笑容,她低下頭整了整自己因為瘋玩而凌~亂的衣衫。
慕奕白徑直地走向她,用指尖輕輕地抬起她的下巴,目色惺忪地看著她:“現在有活力了,可以做功課了吧。”
洛念安垂眸,她想不通他的腦子裡怎麼無時無刻不想著這件事。
她的身子微微一閃,後退了好幾步,想要去整理床鋪。他的那一招總是很管用,身體總是不聽她的話。她只能儘量避免身體接觸。
慕奕白走到她的身後,從後面用雙手攬住她的腰,他的脣不偏不倚地貼在她的耳畔,噴出的熱熱的,溼溼的氣體,惹的她好~yang。
洛念安把手覆在他的大掌上,噼裡啪啦一陣猛打,試圖讓他走開。
慕奕白的脣邊閃過一抹邪邪的笑,並不為所動。他的大掌只是被迫轉移了陣地,慢慢地上移,她的身體一陣悸動。
“為什麼你要跟我說你殺了柔兒!”洛念安的手使不上力,她只能開口說話,努力保持清醒。
慕奕白的脣沿著洛念安的脖頸狂熱地親吻著,現在的他根本沒有心思和她胡攪蠻纏,沒有什麼比做功課更重要。
他的吻撩動著她身上的每一根**的神經,渾身酥~軟無力。
她懊惱極了,每次都只會使這一招。話從來不好好說,把人當猴子耍。真是可惡透頂了。洛念安的眼眸突然閃過一絲光亮,她把腳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腳上。
腳上襲來的鑽心的疼痛,讓他的雙手一鬆。洛念安馬上從他懷裡鑽了出來。
她跑到了一邊,驚恐的像只小白兔,氣喘吁吁地說道:“我們之間還不適合要寶寶。”
慕奕白脣角微微揚起:“我們現在的情況是急需要一個寶寶。”
還沒等洛念安反應過來,他就她攔腰抱起,重重地摔在了床~上。他整個人緊接著貼了上來。
他迷濛的眼眸牢牢地鎖著她,眼眸像似一個漩渦,時而怒意,時而平和,時而充滿本能,偶爾還閃過一絲溫情。他有多久沒這樣看過她。
洛念安垂眸,長長的睫毛覆在眼瞼上,她無法直視他的眼睛。一看到那雙眼,她總是會輕易地淪陷。
足足有定格了好幾秒的時間,突然間慕奕白又把洛念安翻了個身,讓她的背對著他。
洛念安心底一涼,她到底只是他的工具。
——
陳姍
姍從醫院裡出來已經兩天了,大難不死的她,更加領悟到時間寶貴。她決心要把握機會,接近慕奕白。
她出門前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上自己最貴的一條阿瑪尼的連衣裙,這可是當年和她相好的一個大老闆送的,她一直都捨不得穿。
項鍊,耳環都通通戴上。妖~嬈的脣上塗上了性~感的桃紅色。她在鏡子前照了又照,直到自己給自己的穿著打扮打了十分,她才出門。
她剛婷婷嫋嫋地踏進帝國大廈的大門,裡面的辦公人員就開始擠眉弄眼,偷偷竊笑起來。
“這人真是不要臉,現在還好意思來這裡。”
“不知道她的臉皮是什麼做的,就沒見過這麼厚的!”
“銅牆鐵壁麼,呵呵!”
有些男同事更過分,故意走到她身邊,然後皺起眉頭捂住自己的鼻子:“真難聞!”
其他人則紛紛笑起來。
好比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陳姍姍的心理出奇的強大,她絲毫沒有受到他們的影響,不緊不慢地按了去頂層的電梯。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她就是要豁出一切只為了嫁給慕奕白。
到了頂層,祕書立刻攔住了她:“對不起,請問您有預約嗎?”
陳姍姍撩了撩大卷發,嗲嗲地說道:“請問,我還需要預約嗎!”
祕書很是不給面子:“陳小姐,您當然需要預約!”
“哼。”陳姍姍撇了下嘴,一副好歹老孃也是跟慕奕白鬧過緋聞的樣子。
慕奕白聽到外面有聲響,走了出來,看到陳姍姍,他的眸中閃過一道凌厲。
“慕總,她不讓我進去。”見到慕奕白,陳姍姍馬上換了一副樣子,聲音嗲的要死,濃妝的下的眼睛發著光。
慕奕白馬上別過頭去,多看她一眼都令人作嘔,他冷冷地回了一句:“進來吧。”
陳姍姍轉頭看了一眼祕書,一臉小人得志的洋洋得意。
“車禍的事,警察是怎麼跟你說的?”慕奕白看似輕描淡寫的問道,這就是他叫她進來的原因。
陳姍姍是有備而來的,她聽到這個,眼角就擠出淚花來:“慕總,你不知道我受傷有多嚴重,到現在頭還是很疼,醫生說以後可能會隨時暈倒。”
她邊說邊表演著,希望能引起慕奕白的同情。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慕總,有些話,我不知道能不能說……”
慕奕白氣定神閒地回到座椅上,一條腿放在了另一腿上,彷彿看起了表演,他冷冷地回道:“說吧。”
“那天出車禍的時候,我分明是看清的,是……”她又看了看慕奕白臉上的反應,閃爍其詞地說道,“是洛念安開的車,她直接就撞了上來。”
“聽說你已經把她保釋出來了,但是她真的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我看的很清楚,就是她。”說到洛念安,陳姍姍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殺氣。她實在是恨透了那個女人。她霸佔著自己想要的一切。
慕奕白脣角向上一挑,他知道她在撒謊,因為洛念安根本就不會開車。
“警察調查的怎麼樣了?”慕
奕白皺了皺劍眉,沒有耐心在聽她說下去。
陳姍姍嘆了口氣:“那裡地方太偏僻,又沒有攝像頭,警察查不到那輛白色的車,看起來要不了了之了。”
她轉而又一臉篤定地說道:“但是我看清楚了,就是洛念安!”
“夠了!”慕奕白大聲呵斥道,眸底是一潭死水的冰冷,她是不是謊話說幾遍就當真了!
陳姍姍一下子被怔住了,不敢再說下去。
他知道那個開車的人不是洛念安,但是到底是誰,他這邊查到的情況和警察差不多,根本找不到那輛白色的車。找不到真凶,洛念安就是警察的重點懷疑物件。他也就不能動陳姍姍!
“那你今天是幹什麼來了。”慕奕白已經知道問題的答案,他也就沒工夫和她廢話,下起了逐客令。
陳姍姍微微一怔,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鎮定,她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是來找我的口紅的,迪奧的,那支口紅我特別喜歡。”
口紅!慕奕白的眼眸裡閃過一道亮光。就是洛念安用來質問他的口紅嗎!
“你的口紅怎麼會在這裡?”慕奕白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語速還是保持了之前的。
陳姍姍心中嘿嘿一笑,幸虧當時眼疾手快。
她撩了撩頭髮,媚眼如絲地看著他:“慕總,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就是那天在電梯口,你忘了嗎?”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可能就是那天不小心落在你這了,我回家後,就找不到了。之前一直住院,所以今天才想起來找。”
“哦,是這樣。”慕奕白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心中有一萬匹馬飛奔而過。好你個陳姍姍,原來一切都是你搗的鬼!改天一定要新賬舊賬一起清算!
“那支口紅我沒見過,就算是見過,也已經被我丟了。”慕奕白漆黑如夜色的雙眸閃著星星點點的怒火,“你現在請回去吧。”
陳姍姍準備的大段的臺詞都還沒用上,她哪裡肯甘心,她嗲聲嗲氣地懇求道:“慕總……”
慕奕白再沒之前的好脾氣,站起來,指著門:“滾!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陳姍姍看著他燃燒著怒火的臉,只好作罷,悻悻地退了出去。
——
回到城堡,慕奕白就把手機扔到了洛念安的面前。
“幹嘛!”洛念安並不抬眸。
“有個錄音,你自己聽聽吧。”慕奕白淡淡地說道。
他一向我行我素,都不屑於解釋什麼。但是對於洛念安,這個一再打破他世界規則的人,他再一次地妥協了!陳姍姍在說到口紅的時候,他已經不動聲色地將她的話用手機錄了下來。
洛念安滿臉疑惑地操作起了手機。
“我是來找我的口紅……”
是陳姍姍的聲音!
口紅!洛念安的心裡突然翻江倒海起來,迫不及待地聽完了錄音。口紅,原來是她的!是那天她故意落在他那邊的吧!
洛念安反反覆覆播放。她再一次中了陳姍姍的計!害自己難過了這麼多天,以為慕奕白在外面有別的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