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夜鵬彷彿被人當頭一棒,他氣的眼珠子都瞪了出來,這回他把苗頭指向了柔兒:“你這個小妖精,你就是想害的紹庭眾叛親離,是不是!你年紀輕輕,心腸怎麼會這麼壞!”
柔兒的心微微一顫,她真的不想溫紹庭和自己的家人鬧成這樣,可是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她完全不知道怎麼處理,到現在腦子還是懵的。
不然她早就在浴室的時候向洛念安求救了,可是這一次她完全懵了……
“你對她吼什麼!有什麼就衝我來!是我打的你!”
溫紹庭牢牢地護著懷中的小女人,他這個舅舅一天到晚不誤正業,整天遊手好閒的,平日裡壞事做的不少,自己早就想要揍他一頓了,今天剛好是個機會。
“紹庭!真沒想到啊,你會變成現在這樣!你媽平時算是白疼你了!既然你這麼對我這個舅舅說話,那我也是無話可說了,我本來也是想為了你的幸福出一份力,現在看來完全是自作多情了!”
花夜鵬冷冷地說完,他就轉身要向門外走去。
坐在地上的花夜雲一看花夜鵬把自己拋在腦後,她連忙扯開嗓門叫喚起來:“夜鵬,夜鵬,快來帶我一起走!”
花夜鵬回過頭來看著她,說道:“你怎麼不自己走。”
“我是真的痛,難道你也以為我是裝的!快把我抱走!”花夜雲邊哭邊說道。
花夜雲其實一點事情也沒有,但是既然演了這齣戲她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要是現在就穿幫的話,那她多沒面子。
而且她想著,自己真的受傷的話,溫紹庭一定會很內疚,他遲早還是會站到她這個媽咪一邊的。
柔兒扯動了一下嘴角,小聲咕噥道:“你不就是裝的嗎!”
她越來越覺得花夜雲這個人演技好戲多了,要不是溫紹庭很維護自己,她真的有點擔心嫁給他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了。
畢竟,家裡經常這麼鬧的話,誰都受不了。
花夜鵬陰沉著臉,走到花夜雲的身邊,他一臉不耐煩地樣子:“你有摔的這麼重嗎,走都走不了了!”
花夜雲並不瘦,長的人高馬大的,要抱起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讓花夜鵬非常地懊惱。
花夜雲倒是完全不在意他嫌棄自己,她覺得這是一個演戲給溫紹庭看的絕佳的機會。
她帶著哭腔說道:“真的很痛啊,骨頭怕是斷了,要是不嚴重,我把你叫來幹嘛!有的女人,真的是壞透了!我的命苦啊……”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花夜鵬當頭一呵:“別再叨叨叨叨了,聽到都煩死了!你就算再叨叨,看你兒子會理你嗎!”
花夜雲皺了皺眉,她不經意地白了花夜鵬一眼,她今天可是付了錢給他的,居然還這麼不耐煩!
“紹庭,你過來幫你舅舅一下吧,媽咪現在要癱瘓了你也不過來嗎!”花夜雲看著溫紹庭說道。
溫紹庭太瞭解自己的媽咪,是不是裝的他一眼就能看的出來,如果她要是真的摔的不輕,大概天都要被鬧翻了不行!
現在看她還這麼伶牙俐齒的,只能說明她就是裝的。
溫紹庭冷冷地說道:“媽咪,如果你真的癱瘓了,我該盡的義務還是會盡
,但是現在,我真的不想幫!你自己站起來走不就行了!”
溫紹庭的話,好像是一記響亮的巴掌打在花夜雲的臉上,她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難看的很。
與此同時,花夜鵬真俯下-身,一手抱著她的背,一手抱著她的腿彎,試圖把她從地上抱起來。
可是花夜雲實在是太重,他根本就抱不動她。
他本來就沒什麼耐心,現在更是火冒三丈:“你要是自己能走的話,就自己走吧!反正我事抱不動你!”
花夜鵬從地上站了起來,自顧自地又要往外面走。
花夜雲咬著脣畔,現在她進退兩難,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知道自己已經演不下去了,她悻悻地從地上起來,然後一句話也沒說,就走了出去。
至此,一場鬧劇才結束。
溫紹庭看著柔兒的小~臉,帶著埋怨的口吻說道:“你怎麼不早通知我?你的鼻子疼嗎,要把醫生叫來嗎?”
他黑曜石一般的眸子裡,充滿了濃的化不開的溫柔和心疼。
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情緒,因為想到之前面對花夜雲的窘迫,柔兒清秀的小~臉上,眼眶又微微的泛起溼~潤。
一個人她可以故作堅強,但是有人安慰,就會一下子受不了。所有的話,彷彿是卡在喉嚨裡,說不出口。她只是抱緊了溫紹庭,把臉貼在了他溫熱的胸膛上,蝶翼般的睫毛輕輕地顫動著。
溫紹庭感到懷中女人的輕~顫,他放在她腰間的手用了用力,把她擁的更緊,彷彿要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是他,讓她受了委屈了。
良久,柔兒吸了吸酸澀的鼻子說道:“你為什麼問都沒問,就相信不是我推的她?”
能感覺出來柔兒把自己抱的很緊,溫紹庭的掌心扣住她的後頸,用略帶薄繭的指腹,輕揉著她的肌膚,親暱地說道:“小傻~瓜,難道我不知道你是哪種人嗎?”
溫紹庭對自己無條件的信任,讓柔兒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暖流,滿滿的,全都是安全感。
“對不起,我總是給你帶來麻煩。”柔兒微微顫動著睫毛。
“老婆,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指腹颳著她的肌膚,時不時的還拂過她的貝耳,動作帶著撩~撥的意味。
“怎麼辦,好像他們真的非常討厭我。”
柔兒有些洩氣地說道,她現在都懷疑起自己來,好像自己從小到大都不受家長的喜歡。
圈住柔兒的手臂微微用力,他抱緊她:“擔心什麼!要你的人是我,又不是他們!”
這句帶著霸道口吻的話,讓柔兒的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
“小柔兒,真的不用叫醫生來嗎?”溫紹庭不安地問道。
柔兒搖了搖頭:“不用了。”
這件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她還是怕對溫紹庭會有影響。
“早點去領證吧,領了證,他們說什麼都沒有用了。”溫紹庭湊近柔兒的耳畔,沉沉地說道。
“都是你……誰讓你把我的脖子弄成這樣
的……害我老是出糗……”柔兒有些嬌嗔地說道。
“可你當時不是也很喜歡的嘛……”
溫紹庭帶著籠罩一層薄紗一樣暗淡不明的意味,語氣輕佻地問著柔兒,他眼底劃過似笑非笑的漣漪,很淺,卻很深邃。
不自覺地紅了臉,柔兒把小~臉埋得更深了。
“我都這樣了,你還要欺負我?”
“我哪有欺負你!”溫紹庭說的理智氣壯。
閒置的手從柔兒的後頸處,沿著她身體的脊柱,一路向下的划走,如同彈奏鋼琴一般,落下一連串美妙的音符。
“還說沒有欺負我?”
柔兒的聲音有些發顫,身體裡似乎有電流傳過的感覺。這個男人,真是什麼時候都不放過她!
一再權衡,她用脣,在溫紹庭涔薄的脣~瓣上,落下一吻。
蜻蜓點水般的一吻落在男人的脣~瓣上面,柔兒僅僅是用感激的心理去親吻他,不成想,自己淡淡的一吻,剛想抽離開,被溫紹庭反客為主的銜~住。
柔兒孱弱的身子骨再一次被抱住,她兩彎漂亮的細眉,都緊蹙的擰在一起。
——
奶茶店裡,逛累了點的洛念安和柔兒各自叫了杯奶茶,一邊喝一邊休息。
“柔兒,你今天是怎麼了,我可是陪著你找好看的婚紗哎,你怎麼自己沒精打采的。”
洛念安喝了一口奶茶,淡淡地關心道,她壓根不知道昨天發生在柔兒身上的那出鬧劇。
柔兒看了一眼,佇立在窗外面的兩個保鏢,她說道:“少奶奶,他們也是怪累的,我們還可以坐,他們要一直這麼站著。”
洛念安點了點頭:“是很辛苦,我讓慕奕白不用給我安排保鏢的,可是他說這是他的底線,不然的話,他就不讓我去公司,更加不會讓我出來逛街。”
“你現在又在上班啦?”柔兒有些驚訝地說道。她儘量把話題往洛念安身上引,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事再讓洛念安操心了。
“是啊,要是一天到晚待在家裡,我會瘋掉的,尤其是一天到晚還要面對你家少爺。”
洛念安有些埋怨地說道,但是她眼裡卻是充滿了濃濃的幸福感。
說曹操曹操就到,慕奕白的電話打了過來,才半天功夫,他已經打了好多電話過來了。
“你幹什麼?”洛念安走到一邊,她擰著娥眉接起了手機。
“老婆,你現在在哪裡?”慕奕白低沉而又磁性的聲音從手機的那一頭傳來。
“在奶茶店休息呢。你不要再打來了,兩個保鏢跟著呢,我丟不了!”
“我只是正常地表達下老公對老婆的關心。那你別太累了,稍微逛逛就可以回來了。”慕奕白囑咐道。
“知道了!”洛念安答應道,這個男人還不是一般的囉嗦。
知道他不會掛自己的電話,洛念安先把電話給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