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白瑾瑾心疼的看著他:“你不是身體不舒服,跑出來做什麼。”
溫楚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頂,沙啞的說道:“你怎麼跟別的女人不同,這種情況,要躲在我的身後,知道嗎?”
白瑾瑾倔強的側過了頭,癟著嘴說道:“幫你了還說我。”
看著她氣鼓鼓的臉頰,溫楚不由得露出笑意。
可還沒一會,溫楚便猛烈的咳嗽了起來,白瑾瑾一聽到他的咳嗽聲,當下便驚著了,趕緊扶著他,略有些責怪道:“你不能起床,你躺著。”
溫楚淡淡笑著,被白瑾瑾扶進了房間。
“把我的檔案給我。”
溫楚指了指桌上的一疊厚厚的檔案。
白瑾瑾皺著眉頭:“你這大病初癒,又要工作?”
“嗯,躺了幾天,很多東西沒做。”
白瑾瑾不樂意了,心裡還有點心疼:“廈棠已經是上市公司了,又是跨國企業,就算沒了你幾天也沒有關係,你就不能休息嗎?”
她責怪著,然後又自言自語說道:“還有,你的爺爺和你的二哥,真的是個混蛋,雖然我知道,這樣說並不好。”
溫楚看著她垂著頭,一臉氣呼呼的說著這些話,雖然聲音輕細,可是還是入了溫楚的耳朵裡,一時之間又想起她剛才的舉動,溫楚不由得揚起脣角。
“那幾份是重要檔案,必須我過審,你拿過來吧。”
白瑾瑾‘哦’了一聲,很是不情願,起身拿了拿份檔案,邊走邊說:“你生病的時候,有人送了一束薔薇花給你。”
溫楚的神情微微一變:“薔薇?”
“嗯。”白瑾瑾點了點頭,將檔案遞給他:“認識嗎?”
溫楚的神色變得很奇怪,黑眸幽深無比,像是回憶起了什麼。
白瑾瑾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麼了嗎?”
溫楚的眸光慢慢轉動,望向了白瑾瑾,輕聲問道:“知道薔薇的花語嗎?”
白瑾瑾不知道溫楚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而且她對於這些花語什麼的,並不是很清楚,但是薔薇她還是略微知道一點,於是應聲道:“是愛的誓言?”
溫楚搖了搖頭,黑眸望著
遠處,像是透過遠方的牆壁,看到了什麼,嘴裡喃喃說道:“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白瑾瑾愣住,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不知道為什麼,溫楚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的落寞讓人無比揪心。
垂眸之際,手機突然作響,她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的是竟然是大學同學趙歡。
白瑾瑾有些訝異,因為畢業這麼久,沒有和學校的同學有過聯絡,更何況她和趙歡的關係並不好,就屬於普通同學的那種情況。
趙歡怎麼會打電話給她?
電話那頭,趙歡急匆匆的說道:“白瑾瑾,是我,你在明洲市吧?”
“嗯,我在,怎麼了嗎?”
“那個,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趙歡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出口,畢竟太長時間沒聯絡,突然聯絡就要人家幫忙,這要擱在自己身上,肯定也是不樂意。
但沒想到白瑾瑾滿口應下:“可以啊,你要幫什麼忙。”
趙歡笑了笑,連聲道謝:“太感謝了,瑾瑾,是這樣,我現在在的公司,要求我要做一箇中西結合的珠寶設計,你知道的,我在大學時期,對這塊真的不**,我知道你很厲害,在這方面是專家,你能不能,幫我畫一畫?我會給你酬勞的!”
趙歡故意加重了最後一句話的音量,因為他清楚白瑾瑾的家境,大學四年,白瑾瑾都是靠著學校的救濟和自己打工活過來的。
白瑾瑾愣了愣,捂住了手機,轉頭看著溫楚:“我朋友要過來一趟,可以嗎?”
溫楚看著檔案,點了點頭。
白瑾瑾隨即對著趙歡說了一下溫楚別墅的地址。
結束通話電話後,轉頭一看溫楚,見他看的入神,精緻的側臉,有種讓人難以言喻的**和吸引。
她小心翼翼的出了門,下樓給他倒了一杯茶後,走上來時,溫楚依舊在看著檔案。
她將茶水放到他的床頭櫃上,正當她想要出去的時候,溫楚突然說道:“瑾瑾,幫我把第一個櫃子裡的衣服拿給我。”
櫃子?
白瑾瑾回頭望去,溫楚的房間很簡潔,一張床和一個櫃子,歐式風格,大氣簡約。
她走上前,打開了第一個櫃子,可誰知,一開啟,看見的竟然是溫楚的……貼身衣物。
她頓時臉色漲紅,支支吾吾的說道:“什,什麼衣服?”
“白的外套。”溫楚頭也沒抬的回答。
白瑾瑾漲紅著臉,從裡面拿出了白色的外套,可由於太過慌張,一個不小心,把溫楚的貼身衣物給扯了出來。
‘嘩啦’一聲,全部掉在了地面上。
白瑾瑾慌張得蹲下身子來,撿著地面上的東西,可怎麼覺得……那麼燙手……
一想到這些都是穿在溫楚身上裡面……
白瑾瑾拍了拍自己的臉,自言自語:“我到底在想什麼?瘋了嗎?”
溫楚聽到了響動,微微側目看了過來。
落地窗裡灑進來的陽光,不偏不倚,落在了白瑾瑾的身上,她蹲著身子,收拾著地面上的衣物。
溫楚的眸光慢慢從她的身上移到了地面上。
白瑾瑾撿的東西,全是他的貼身衣物……
而且她的小臉漲紅,紅的讓人覺得,有些可愛。
她慌慌張張的將所有東西塞回去後,有些心虧的轉身,可這一轉身,就看見了溫楚的黑眸正緊緊盯著自己。
她尖叫了一聲,嚇得掉了手裡的衣服。
那一刻,感覺自己的臉部燙的快要爆炸……
她不敢和他對視,因為她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黑眸正幽幽起著變化。
白瑾瑾臉色緋紅一片,也不敢抬頭。
溫楚沙啞的說道:“看來這幾天,我不用保潔了,你來做吧。”
白瑾瑾的腦袋‘轟’的一下炸開,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是不小心的。”
溫楚低沉一笑,聲線無比性感:“嗯,不小心得恰到好處。”
這話什麼意思?說她是故意?
白瑾瑾不禁咬著脣,溫楚要是腹黑起來,誰也比不過。
她氣惱的說道:“我,我去樓下,你有事再叫我吧!”
說完,匆匆去開了門。
身後,傳來溫楚的嗓音:“現在突然覺得生病不是件好事。”
白瑾瑾的臉,越發的緋紅,溫楚實在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