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夏真的睜開了眼……
宋清辰瞪大了眼,以為是錯覺,重重的擰了大腿一把,今夏是真的醒了,只不過躺在**太久了,還不能說話,不能動,但卻是真真正正的醒來了,睜開了眼。/
趕緊叫了陳醫生,檢視之後,也覺得奇蹟發生了。
古子幕一家三口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看著醒過來的今夏,喜極而泣,特別是林靜雅,淚流滿面:“今夏,今夏,醒來就好,醒來就好……”
宋清辰看著一家四口的團圓,慢慢的退了出去,下樓,蘇子言和安安還在睡。輕輕的推了推蘇子言,她睜開眼迷迷糊糊的問:“怎麼了?”
“子言,今夏醒來了。”
還在睡夢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真正消化了這句話後,蘇子言驚喜得從**一蹦而起:“真的?今夏真的醒來了?”
宋清辰點頭:“嗯,真的。”
蘇子言掀被下床,就往樓上衝去,到了門口,見著裡面喜氣洋洋的一家人,歡喜得差點落下淚來,今夏終於醒了,真好。
古子幕直覺的抬頭往窗外看去,就看到了光著腳丫子站在門外落淚的蘇子言,皺眉,不動聲色的退了出去:“站在這裡幹什麼?”
蘇子言抬起淚眼:“我聽說今夏醒了,過來看看。”
“是醒了,你走。”這麼涼的天,光著腳丫子!到底是有多沒腦子!
蘇子言委屈的看了古子幕一眼,好有被過河拆橋的感覺。見古子幕神色不善,垂頭喪氣的走了。剛走到樓梯口,就見到拿著鞋追出來的宋清辰。
宋清辰蹲下身,把鞋放下,從口袋裡拿出手帕,蘇子言扶住宋清辰的肩,接過手帕,抬腳,擦了擦,穿好鞋,進了電梯,按了樓層,電梯門緩緩的合上。
蘇子言臉上忍不住的狂喜:“清辰,今夏真的醒了,我好高興。”
宋清辰“嗯”了一聲。醒了就好,良心債就可以稍微鬆口氣了,否則一輩子都會良心難安,日日夜夜都會受到譴責。
蘇子言實在是太興奮了,不停的說:“今夏醒了,今夏醒了……”
把安安都給吵醒了,從**爬起來,朝宋清辰伸出粉藕似的小手。宋清辰一把抱住小寶貝,親了一口,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抱著安安去了洗手間,尿尿。
尿好出來,蘇子言還在興奮得不停的轉圈圈,宋清辰搖了搖頭,去倒了溫水喂安安喝。
喝完水,看看時間,大便的樣檢快出來了,於是抱著安安去五樓拿結果,沒想到電梯門一開啟,就見著了青木。
青木看到宋清辰也很意外,看到粉嫩粉嫩的安安,神色開始複雜。
宋清辰抱著安安進了電梯,站在前面,背朝著青木,反正一向只有交惡,沒有交情,所以,果斷的視而不見了。
沒想到青木卻突然朝著小安安笑著說到:“小朋友,你長得好可愛,叫什麼名字呀?今年幾歲了?”
安安烏黑的大眼珠轉了轉,然後扭頭抱著宋清辰,響亮的親了一個,笑啊笑啊笑,笑得好甜……不愧是父女,同樣的沒把青木當顆蔥。
青木得不到回籤,臉上的笑容有些僵。
宋清辰的樓層剛好到了,抱著安安,揚長而去,剩下青木在電梯裡俏臉發黑,咬牙切齒。直到電梯再次開啟,青木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重現大家閨秀得體的笑容,進了今夏的房間。
卻沒想到,房間裡古家人都到齊了,而且,今夏醒來了,青木心裡五味雜陳,說不出的感覺,但失望卻佔了大半。青木清楚的知道,古家二老以及古子幕為什麼會同意這門親事,最主要的,就是自己對青木的這一片用心,風雨無阻,全年無休,從不敢有一天怠慢,都會來陪今夏說話……可是,現在今夏醒了,那優勢也隨之失去了,可婚還沒有結……青木想到這裡,心裡開始發寒,臉上的消容也晃盪起來。
林靜雅實在是太高興了,看到青木,又哭又笑到:“青木,今夏醒了,今夏醒了,你看你看,今夏醒了。”
青木笑到:“今夏能醒來,真是太好了,我真高興……”
古存顧說到:“好了好了,老太婆,今夏醒了就好,你別太激動了,小心血壓又升上來。”
青木善解人意的扶著林靜雅到椅子上坐下:“伯母,您坐,您是得保護好身子,今夏還需要您照顧呢……”
林靜雅看著今夏,歡喜得老淚橫流。好久過後,才稍微平靜了一些。
古子幕說到:“爸,媽,你們先回去休息吧,今夏這裡有我。”
林靜雅舍不得走:“我要在這裡陪著今夏……”
“伯母,來日方長,這裡我和子幕先守著,明天我們上班了,你們再來接替……”
林靜雅終於同意了:“青木,謝謝你,辛苦你了。”
青木笑到:“伯母,不用客氣,一點都不辛苦,看到今夏醒來,我很高興,正好也有很多悄悄話要跟今夏說呢。”
古家二老走後,房間裡詭異的陷入了安靜,今夏還不能說話,加上剛醒來,人很虛弱,沒一會,又沉沉睡了過去。看著今夏閉上的眼,古子幕心裡很不安,就怕今夏又一睡不醒,所以,總是忍不住非常頻繁的看上心跳監視器。
青木有些委屈的打破了安靜,撒嬌中略帶埋怨的叫到:“子幕……”
古子幕星眸緊盯著監視器,頭也沒回:“嗯?”
“子幕,我小舅從巴黎回來,想一起吃個飯,你看能安排出時間麼?”
古子幕彎腰,伸手在今夏的鼻前探了探,感覺到呼吸後,站起身來,走到了病房門外,說出了一夜未眠慎重做出的決定:“青木,我們的婚事……”
青木突然驚叫著打斷了古子幕的話:“啊,子幕,慘了,出門的時候,我灶上還燉著湯呢,忘了關煤氣了……子幕,我先回去了!”
說完,也不等古子幕的回話,風風火火的走了,活像後面有惡鬼在追一樣。過了一個拐彎後,渾身無力的靠在牆上,臉色慘白,手直哆嗦,子幕到底是要放棄這門婚事了……我是不會答應的!子幕,這輩子,我只想做你的妻!否則我生有何歡?你的妻子,必須是我!否則,我死有何懼!
古子幕進了房間,再次確認心跳監視器後,去了樓下,見著蘇子言,面無表情的說到:“走吧。”
蘇子言歡天喜地:“可以去看今夏了是不是?”
古子幕冷瞟了某女一眼,轉身走了。
蘇子言眉眼含笑,小媳婦似的跟在身後,進了電梯後,笑容滿面的說:“真好,今夏終於醒過來了……”
古子幕此時,正是面無表情的最高境界。因為電梯,讓他想到了某一次,在某一個電梯裡,對某女做的某兒童不宜的事……越想,越想入非非,下腹一股熱氣直衝而來,古子幕全身緊繃。
蘇子言絲毫未覺,她還沉浸在今夏醒來的喜悅裡:“今夏醒了,我真高興……”
古子幕瞪著蘇子言一張一合的紅脣,暗啞著聲,咬牙到:“閉嘴!”
蘇子言唯唯諾諾的看了眼神色不善的古子幕,小聲嘀咕到:“我是真的高興……”
古子幕雙拳緊握,用盡全身的自制力,才把目光從蘇子言的紅脣,轉到了電梯顯示樓層的數字上,才沒有化身為狼,該死的,為什麼數字要是紅色的?!為什麼和蘇子言的紅脣顏色如此想像?唔,8,蘇子言最喜歡的數字……電梯為什麼不壞?怎麼還不壞?
電梯門終於開啟,古子幕神色複雜,略帶失望的長吁了口氣,電梯到底是沒壞!不說中國豆腐工程多,貨物質量最沒保障麼?誰說的?純屬胡說八道!
蘇子言太心急看到古今夏了,電梯門一開,她就急著往前衝,剛好前面有護士推著病人過來,古子幕大手一伸,一個用力,把蘇子言拉了回來。
蘇子言一頭撞在古子幕的懷裡,聽到古子幕悶哼了一聲,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撞痛你了吧?”
確實很痛!某早就悄悄昂首挺胸的地方被撞得好**……要命的**!
古子幕星眸裡全是慾火滔天,不解風情的蘇子言全部看成了怒火滔天,趕緊一個閃身,退開了去:“對不起……”
懷中又空空如也,如近三年的幾百個日日夜夜一樣,空空的,古子幕這回的臉,是真的黑了。
蘇子言當機立即,往前走去。
古子幕跟在後面,腳步邁得甚是用力,火氣甚大!
到了病房,今夏還在睡覺,蘇子言擔心的看了眼古子幕,不會是又沉睡過去了吧?
古子幕冷臉指著監視器上的心跳,蘇子言這才鬆了口氣,禁不住伸出手,探到了今夏的鼻子處,感覺到了呼吸,抬頭朝古子幕笑了。
純粹的燦爛的笑容如春暖花開,古子幕見之,眯起了星眸,嘴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
蘇子言守在今夏旁邊,不敢說話,怕吵醒了她,但卻不自覺的一直在笑,一直在笑。古子幕站在一旁,覺得世界安好。三年以來,第一次覺得心靜,心安,心喜,這一刻,是如此的美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二人沒說一句話,卻一點都不覺得時間難熬……
青木心裡卻是煎熬成了一片,子幕想解除婚約,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於明月回來,笑到:“青木,你看誰來了?”
青木柳眉輕鎖,叫到:“小舅。”
於晨光笑罵:“丫頭,你這是什麼表情?怎麼,不歡迎我回來啊?”
青木臉上扯出一抹笑容:“小舅,喝茶。”
於晨光接過茶杯:“呶,特意給你準備的禮物,看看喜歡不喜歡。”
青木開啟禮物,驚喜得尖叫:“小舅,謝謝你。”
於晨光含笑看著青木,笑容裡滿是溺愛。
於明月說到:“丫頭都要嫁人了,晨光,你呢?是不是該考慮考慮了?你可是比丫頭還大五歲……”
於晨光眼裡閃過一絲痛苦,嘆氣:“姐……”
“行,行,行,我不說了,免得又嫌我羅嗦!反正你自己要心裡有數,老大不小了,是該成家了。”
於晨光看著青木,心裡滿是苦澀,成家啊?是啊,丫頭都要嫁人了,是該成家了。守了二十多年的丫頭,如今要嫁人了……
於明月問到:“丫頭,跟子幕商量好吃飯的事沒有?”
青木臉上的喜悅嘎然而止:“子幕這段時間太忙……”
於明月不滿意了:“再忙,再忙吃頓飯的時間總空得出來吧?青木,不是媽要說你,對男人,不能一味的順從,要柔中有剛,松馳有度,否則……”
青木不耐煩的打斷到:“媽!”
於明月瞪眼:“你不要嫌媽多嘴,這是經驗之談,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媽,今夏今天醒了,但在**躺太久了,身體功能跟不上,需要長期恢復,所以,子幕這段時間會比較忙!”
於明月笑到:“今夏醒了?謝天謝地,真是太好了,真是雙喜臨門啊。嗯,看來劉大仙說得沒錯,青木,你有旺夫像,你看……”
正說笑著,蘇水荷回來了,臉色很不好看。
見著於晨光,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小舅。”
於晨光對蘇水荷一向不怎麼看得順眼,所以,只輕點了下頭。
蘇水荷現在沒心情在意這些:“青木,晚上約好吃飯了麼?”
青木皺了皺眉:“嫂子,近段時間可能不行,子幕比較忙。小舅,你會不會生氣?”
於晨光笑著擺手:“不生氣,不生氣,反正我有一個來月的假期。吃飯何時吃都一樣。”
可蘇水荷很生氣:“青木,怎麼回事?小舅特意趕回來,要吃頓飯就這麼難?”
於明月朝蘇水荷輕搖了搖頭,可蘇水荷現在哪有心思,公司已經是搖搖欲墜,眼看著股票就要跌停了,再這樣下去,就真要破產了。真是該死,到底是誰在背後下黑手?不管花多少錢,卻怎麼查也查不出來。現在古子幕那裡是蘇水荷唯一的指望了,可是,蘇水荷想盡了一切辦法,不要說見古子幕的人了,就連電話都打不進去。
現在又聽說約不上,蘇水荷心急如焚,也無心再呆下去,擰著包又走了,去找林天星,卻沒見著人,想了想,倒車轉彎,找花月容。
花月容正在院子裡給林天星洗澡,注意,此林天星非彼林天星。今天,花月容的心情非常非常好,今夏那死丫頭,終於捨得醒過來了!死丫頭,一睡就是近兩年,太欠揍了!
見著蘇水荷,花月容有些意外,兩人一向沒有交情,而且,對於蘇水荷的為人,花月容一向是不恥的,最討厭這種壞人姻緣的狐狸精,即使扶正了,可改變不了小三的本質!是小三,就是小三!
更何況花月容堅定的認為,姓蘇的沒好貨!所以,皮笑肉不笑的問到:“蘇小姐,光臨寒舍,可是有事?”
蘇水荷笑容滿面,從車裡拿出一高價得來的水晶屏風;“月容,偶然得到這東西,聽青木說你喜歡,呶,特意給你送過來……”
花月容眯著眼,唔,確實是好東西,市價千金難求,肯定不是偶然得到,下這麼大的手筆,看來今天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靠,難怪蘇子言會是手下敗將,就揣測人心來說,蘇水荷強多了!這好東西的**力是真的非常強大,一直想要來著。
花月容也不客氣,把東西接過後,直入主題:“說吧,我能幫得上忙的,一定幫。”
蘇水荷笑到:“是這樣的,近來我公司有些動盪,有個大單,和林先生一直在競爭,看林先生能不能高抬貴手……”
花月容的笑容滿是得逞,嘴裡卻說到:“公司的事,我婦道人家,可插不上手,這樣吧,等天星迴來,我幫你把話帶到。但天星怎麼決定,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蘇水荷千恩萬謝後,走了。
林天星從屋子裡出來,橫了花月容一眼,這女人的臉皮到底是有多厚,才好意思說出‘婦道人家’,懂不懂真正的‘婦道人家’的含義!婦女應該遵守的行為準則,才叫婦道,你有麼?哼,也不臉紅。
花月容在陽光下笑看著水晶屏風,愛不釋手。
林天星冷‘哼’了一聲。
花月容扭頭問到:“你便祕?”
林天星咬牙:“……”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花月容杏眼一瞪:“問你話呢!”
林天星吐血的答:“沒有!”
花月容鐵血的一錘定音:“那你更年期提前了!”
林天星風中凌亂,哀怨極了:“……”又嫌我老!我不就比你大了三歲麼?
花月容把水晶屏風放進了屋裡收好,才來院子裡接著給林天星刷澡:“林天星,不要動!你屁股上髒死了!得洗乾淨。”
林天星:“……”再次想吃狗肉!怒視著某大狗,心裡把它千刀萬剮了一次一次又一次。
花月容剛把林天星洗好,花小汐就牽著平平的手,金童玉女出現在院子門口:“媽媽,我們起床了。”
花月容對著平平笑得好不甜蜜:“寶貝,起床啦……”
林天星怨氣沖天,寶貝,寶貝,靠,小爺才應該是你的寶貝,而不是那毛都沒長全的小屁孩。古大爺,你丫欠揍!生的什麼禍害!跟小爺搶人!要不是因為姑姑,小爺早就問候你祖宗八代!
平平還沒睡醒,是被花小汐用某種兒童不宜的手段叫起床的,所以,還有些迷迷糊糊,用白玉似的小肥手,揉著眼睛,這無意的動作,在花月容看來卻是萌得風情萬種,瞬間被秒殺了……
哦,哦,哦,多麼**的公子!
花月容再次指天大罵老天不長眼,平平為什麼是2歲,而不是20歲!如此之小,想扛上床撲倒摧殘,**都不行!那麼小,都沒長大,用也用不了!靠!
怨念的花月容,重重的在平平臉蛋上親了好幾口,變態的心理才平衡了一點,仰天長嘆一聲,好想拔苗助長!要是平平一下子能長到20歲該有多好。哦,應該也不用20歲,那男孩多少歲就可以上床用來著?
花月容沒有染指過小正太,所以不大懂行情,於是突然張嘴,不恥下問:“林天星,你多少歲**?”
林天星聞言如五雷轟頂,‘**’……咬牙切齒:“花月容!”家教,家教懂不懂啊!
花月容輕飄飄的看了眼林天星:“怎麼?惱羞成怒?我問不得?”深吸一口氣,殺氣沖天,河東獅吼:“說!”
林天星非常明智的做了選擇,打死也不說!說了這輩子就別想安寧了!
花月容笑得甚是恐怖,可聲音卻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又嬌又媚:“林天星……”
林天星差點就橫屍在溫柔鄉里!
花月容拍了拍花小汐的小腦袋:“乖,和弟弟進屋玩積木去!”弟弟兩字,咬音特別的重!就是想正確樹立花小汐的‘三觀’,因為花月容發現,平平和花小汐是近親……**二字,天雷滾滾……不過,花月容很喜歡,這代表情敵被消滅了,誰讓他們是近親呢……仰天狂笑!原來世界上最倒黴最痛苦的事,不是做林天星的女人,也是做他的女兒!
花小汐牽著平平的手,青梅竹馬,兩小無閒猜的進屋玩去了……
花月容這才雙手叉腰,怒目而視,老虎發威:“林天星,說!”
林天星誓死沉默不語!
花月容變臉跟六月變天似的,突然就笑得又柔又媚:“天星……”
林天星瞬間覺得酥到了骨子裡……
花月容伸出纖纖玉手,圈住了林天星的脖子,吐氣如蘭:“星星……”
林天星深刻明瞭一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花月容輕啟紅脣,媚眼如絲:“親愛的,告訴人家嘛,人家好好奇……”
面對美人如此難得的**,林天星蝕骨沉淪,一失足成千足恨:“14歲!”
話音剛落,林天星被花月容一個過肩摔,摔出了好遠,並且被橫眉冷對,咬牙切齒的唾棄:“林天星,你禽獸不如!”
林天星老腰被摔得好半天都爬不起來,呲牙咧嘴,悔不當初,古人說‘禍從口出’,果真誠不欺我。
花月容據高臨下,怒目圓瞪:“林天星,**給誰了?”
林天星吸取血的教訓,把嘴閉得緊緊的,死也不開口!
花月容冷哼一聲,有的是手段,一腳橫踩在林天星腰上:“說不說?”
林天星鬼哭狼嚎:“花月容,你謀殺親夫!”
花月容踩得更用力了,因為她覺得罪名不成立,什麼親夫呀,又沒拿證!
林天星被踩得死去又活來!生不如死一次一次又一次,但好在,威武的挺住了!
花月容見暴力問不出什麼,於是,兩手一個用力,把林天星拎回了**,十指纖纖,如此野蠻,林天星的衣服被撕成了一塊塊大小不一的碎布。
直到未著寸縷,花月容才住手,林天星卻興奮得兩眼發紅光,哦,哦,哦,**入骨的重口味……真心喜歡!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把花月容氣個半死,純屬故意。
果然不如出料,花月容的口味又加重了……不過,林天星更喜歡了!慘叫連連聲中,歡喜佔大半!
一個小時後,花月容力不從心,林天星翻身作主,化被動為主動,鸞鳳顛倒,幾度春風……
**過後,花月容粉臉含羞,被滋潤成了怒放的三月桃花:“蘇水荷說的單,你打算怎麼辦?”
林天星一張桃花臉上,笑得好不邪惡,下套到:“你東西都收下了,我也不好意思不給呀,順便再多送她幾個單。”
花月容滿意的哼了一聲,眨眼間就已經睡了過去,實在是被林天星榨乾了……
望著滿地狼藉,林天星柔情萬千的親了親花月容的紅脣,起身收拾……看點:身上一絲不掛!
撿起門口被撕成兩塊的內褲,直起腰來,然後林天星石化了……只見半開的門口,四隻綠油油的大眼睛!兩顆小腦袋,滿臉好奇。
林天星當機立斷,拿手上的破片,擋住了前面的某物後,黑著臉,開啟門:“花小汐!”看多久了?實在是沒臉問出口!
花小汐若無其事的拉著平平的手:“我們再去玩積木!”
平平童言無忌:“不看了麼?”
花小汐經驗之談,指點江山:“不看了,媽媽都睡著了,沒什麼好看的了,下次再來。”
平平天真無邪:“哦,好。”
林天星東風無力百花殘,各種想死!
震驚過後,大吼一聲:“花小汐!”
花小汐扭著小蠻腰,搖拽生姿的走了……
林天星火速穿著好衣服,追過去試圖進行正確的思想教育,比如:偷看大人……這個是不對的!
花小汐似懂非懂:“哪裡不對了?”
林天星深入分析:“你現在還小。”
花小汐據理力爭:“我已經長大了,不是三歲小孩子了。”
林天星嘴角直抽:“……”靠,你才三歲6個月不到!
好久後,有氣無力的繼續進行家庭教育:“不可以看,兒童不宜。”
花小汐理直氣壯:“你們都做得,我們為什麼就看不得?”
林天星口瞪口呆:“……”吐血身亡!
花小汐鞭屍到:“平平,我們也來玩吧。你到上面,還是我到上面?”
平平孔融讓梨:“我是弟弟,你到上面吧。”
花小汐眉眼含春,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