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娶:一妃沖天-----第053章 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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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英雄救美

第053章 英雄救美

一路疾馳奔波,日近黃昏時,終於是抵達了小鎮。

天色晚了下來,而這溫度,也似是降了不少。

比起靈御宮來,這裡並不暖和,寒涼入骨,冷風凜冽,吹打在臉上,猶如利刀割臉一般。

不同於今日所遇林子的樹木翠意,枝葉繁茂,這小鎮的樹子,皆是光禿無葉,蒼涼恍然。

街道上,來往行人不多,但卻個個穿得極為厚實,甚至一些稍稍年長之人,還帶著厚厚的氈帽,大抵是天寒地凍之故,行人動作皆遲鈍緩慢,只是目光,卻紛紛驚愕奇異的朝馬背上的長玥兩人望來。

與那靈御宮越離得遠,不止是樹木還是溫度,似是都呈現出了本來的天寒地凍之感。

長玥一身紫裙,加之一路吹著驟風而來,全身上下,早已動僵,就連那雙捉著面前妖異之人衣袍的手指,也全然沒了知覺,動都無法動彈。

她滿面蒼白,脣瓣發著紫,髮絲早已凌亂不堪,若非衣著與面容並不髒膩,而是僅憑頭髮觀測的話,定會被人認作是乞丐。

馬行於市,各種驚愕的目光落來,長玥僅是朝道上行人們淡掃了一眼,隨即便沉了心緒,麻木了目光。

直至,馬車在一座兩層但卻略微破敗的客棧前停下,她散漫的瞳孔才再度匯攏,轉眼朝客棧打量了幾眼。

正這時,一道懶散慢悠的嗓音揚來,“收好手,本宮倒要下馬了。”

他嗓音依舊卷著幾分興味,邪肆懶散,卻無半分僵硬,似是一路垂著驟風而來,他竟是一點都未感覺到冷,連言語都可如常的隨意柔和,並無半分凍僵時該有的遲鈍與僵然。

長玥抬眸朝他的後腦勺掃了一眼,本要將抓著他衣角的手鬆開,奈何指骨著實僵硬無感,竟是動不了。

片刻,他扭頭過來,朝著她勾脣而笑,那張俊美妖異的臉上滿是調侃與興味,隨即,他慢悠悠的再度出聲,“莫不是共乘一騎,風雨與共,長玥公主對本宮,便生了情誼,連本宮衣角都捨不得鬆開了?”

他嗓音調侃至極,那懶散興味的強調,卻令長玥驀地皺了眉,雙手也不知哪兒來的只覺,竟是當即鬆開了他的衣角。

他面上邪肆魅惑的笑容更甚幾許,隨即輕巧一躍,整個人極其完美風華的落地站穩。

長玥冷沉著目光凝他,他則是僅與她對視了一眼,便懶散道:“今兒就住這家客棧了,外面風大,長玥公主可得快些下馬進來呢。”

嗓音一落,他已是乾脆的轉了身,整個人身材修條,脊背筆直,奈何那亦步亦趨的姿態卻是懶散柔媚,並無半分的君子氣概。

長玥眉頭皺得更甚,嘗試著稍稍動了動身子,卻是僵然如冰。

只是沒了那妖異之人坐在前面擋風,此際自己孤然而坐,的確覺得冷風拂驟,竟比先前還要寒涼幾許,她緊咬著略微發顫的牙關,努力的伸著僵硬而又不太靈活的手抓住馬鞍,隨即使勁兒的挪了挪身子,準備下馬。

奈何渾身的確凍得僵硬,抓著馬鞍的手也突然脫力,長玥驚了一下,整個身子措手不及的朝地上跌去。

她驀地閉了眼,咬牙準備迎接墜馬的疼痛,然而僅是剎那,腰間卻突然橫來了一隻手,勾著她的腰間便驀地用力,僅是眨眼間,她的身子已是隨著那道力道翻轉半圈,最後徹底撞入了一方略微寒涼的懷。

長玥心頭大跳,待站穩腳跟,後怕的勁兒也未消散,整個人僵然而立。

“姑娘,你沒事吧?”正這時,一道溫潤雅緻的嗓音響起,這嗓音柔和,但卻幹練,並無半分的拖沓冗長。

長玥神色驀地一動,抬眸一觀,入目的,則是一張年輕容顏。

這人身材極高,略微壯實,容顏卻是俊美,但整體打扮卻是極為幹練,就連手臂都帶著護膝,胸前還佩戴著皮質護心,儼然是武將打扮。

她神色當即一變,垂眸下來,只道:“多謝公子出手相救,我已無事,告辭。”

嗓音一落,忙乾脆轉身,並故作自然的小步朝不遠處的客棧屋門而去。

身後那人似是對她這番避之不及的態度詫異,張口喚了聲‘姑娘’,卻又似是覺得不妥,是以並未再出聲。

長玥沉著目光往前,也不曾回頭觀望分毫,只是待踏入客棧後,心底才稍稍鬆了半口氣。

入得這大昭國土,她無疑有些緊張,大抵是猶如驚弓之鳥吧。

她不曾見過方才那年輕男子,但憑他的打扮也能知曉他是武將,甚至身份應該不低,她也不敢肯定這武將是否入過大昭國度,是否見過她,但凡事都得謹慎才是,以免還未踏入大昭國都,她長得像長玥公主的訊息便不脛而走,如此來說,絕非好事。

“好一齣英雄救美呢。”正這時,不遠處揚來一道懶散魅然的嗓音。

長玥回神,抬眸便見那妖異招搖的人正懶散坐在窗戶一旁的桌邊,身旁還有客棧小二點頭哈腰的放著碗盤菜餚。

此際,他正微挑著修長的眼睛,邪肆帶笑的朝她望著,只是那異色的瞳孔卻無半分溫度,甚至也無半許的起伏,待小二將菜餚擺好,不自覺的掃他一眼,大抵是被他異色的瞳孔嚇著,渾身顫了幾下,才垂頭慌張的離開。

那人似是未覺小二的異樣,整個人依舊懶散而坐,今日在馬背上坐得倒是端正,此際入了客棧,又再度恢復了往日的懶散無骨。

長玥深眼朝他凝了幾眼,緩步朝他過去,最後坐定在了他面前。

他勾脣而笑,目光在她面上肆意流轉,“你這腿腳能活動了?不僵了?”

長玥淡道:“被風吹了一路,渾身早已僵硬,腿腳又豈能免於僵硬?”說著,淡然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繼續道:“再者,若非腿腳不僵,身子能如常活動,長玥方才,又豈會差點墜馬?”

他面上調侃邪魅的笑容分毫不減,繼續道:“聽你這話,倒無半點欣慰之意。縱是腿腳痠澀了,卻有人雪中送炭,英雄救美,你不該覺得欣慰?”

這話一出,他瞳孔稍稍一縮,卻是片刻,笑得漫不經心,“本宮那日倒與你說過,出了宮,外人面前,你這名諱,倒也該改改。”

長玥神色微動,垂眸下來,平寂麻木的心底生了幾分起伏。

這人出口便是調侃,將本是一場驚心所遇,卻懶散道為了英雄救美!

方才那年輕男子,的確是英雄救美,奈何對她慕容長玥來說,卻也許是致命的打擊,萬一那人以前便見過她,後來便突然想起了她的身份,如此,她豈不是得不償失?

再者,今日一路行來,冷風凜冽,她的確已是滿身僵硬,猶如從冰水中撈出,此番雖能鎮定的坐在這裡與他說話,無疑是在逼著自己強忍。

縱是崩潰,卻也不可在這人面前崩潰,她等會兒能入得屋子便裹上被褥,放肆大膽的瑟瑟發抖,卻也不會在他面前軟弱而又可憐。

“宮主提醒得是,扶玉知曉了。”長玥沉默半晌,才憑著他那夜為她取的名字而低沉出聲。

待嗓音一落,見他勾脣而笑,似是有些滿意,長玥深眼凝他,繼續道:“方才幫扶玉之人,似是武將。”

他修長的眼眸稍稍一挑,漫不經心的輕笑,“武將又如何?”

長玥眉頭一皺,沉默了下來。

這人這般聰明,自該清楚她話中之意,只是他卻無意點穿,那她慕容長玥也沒必要多說,畢竟,這些事,都該她自己去小心,去戒備,去謹慎的,若要靠這妖異之人,無疑是完全靠不住。

心思至此,長玥不說話了,目光朝面前菜餚一觀,只見桌上菜餚極為豐盛,竟與靈御宮的膳食相差無幾,顯然不像是這小鎮客棧中的廚子坐得出來的。

“即便那人是武將,他也奈何不了你。你且記住,自己若不自亂陣腳,旁人,又豈能動你分毫?”正這時,他再度就著這話題出了聲,語氣緩慢懶散,但卻透著幾分淡然與無謂。

他功夫深不可測,自是不用擔憂什麼,只奈何她慕容長玥並非是他呢。

長玥如是想著,卻並未在面上表露分毫,反倒是按捺心神的朝他點了頭,無意多說,短短道了一字,“是。”

說完,下意識的抬眸掃他一眼,見他薄脣一動,似是又要言話,長玥眉頭稍稍一蹙,先他一步的轉了話題,“這桌上膳食,倒是極為豐富。宮主快些吃吧,吃好後,便該入得客房好生休息了。”

“是啊,靈御宮廚子所做的膳食,自是豐盛。”片刻,他漫不經心的出了聲。

靈御宮的廚子?

長玥驀地一怔,再度抬眸朝他望來。

他卻是已然垂眸懶散避開了她的目光,修長的手指慢騰騰的執起了竹筷,而後隨意吃了點菜餚,又慢悠悠的道:“只不過,天寒地凍,菜餚雖豐盛,卻不及薄酒解興呢。”

身無分文,加之扶淵失散,而今這桌上,卻又一桌說是靈御宮廚子做的菜餚!長玥心下層層起伏,滿是訝異,隨即忍不住稍稍抬眸朝這破舊 客棧周遭望去,目光,卻驟然觸及到了扶淵那修長剛毅的身影。

剎那,她瞳孔一縮,強行按捺心底驚愕的望他,他依舊一襲黑袍,步伐乾脆而又剛毅,手中卻是端著一隻翠綠酒壺快步而來。

“宮主。”待站定在桌旁,扶淵微微躬身,將酒壺放置在了桌面,而後恭敬喚了聲。

那妖異之人慢騰騰的放下竹筷,抬眸朝扶淵望來,懶散問,“都安排好了?”

扶淵點頭,“宮主客房,是樓上最裡一間。今日下午,屬下已是差人將房間佈置完畢了。”

“嗯。”那妖異之人漫不經心的點頭,隨即,嗓音微挑,“那些山賊,如何處置的?”

“膽敢突襲宮主馬車者,殺無赦。屬下與靈御宮眾徒已剿了天風寨,待完畢後,便遵循宮主之令,馬不停蹄的入了這小鎮客棧佈置。”扶淵嗓音剛毅,恭敬而又認真。

然而聽到這裡,長玥已是滿心起伏,冷意與複雜感也是洶湧交織。

她倒是未料到,這扶淵早就剿滅了那些山賊,甚至還被這妖異之人刻意吩咐著先來這客棧佈置,如此,今日這妖異之人騙她扶淵失散,甚至還要故意與她‘同病相憐’的孤獨趕路,冒著一路的凜冽冷風而來,但實際上,她與他二人孤獨趕路,也不過是他刻意安排?

越想越覺心緒起伏,似有怒意在堆積,若非這人故意安排,她又豈會棄了馬車而只要馬,甚至一路吹風而來,渾身凍得像是冰渣子?

不得不說,這妖異之人的心思,的確是發狠,惡趣味叢生,萬一她慕容長玥在策馬中途未撐下來,她豈不是要凍死在途中?

長玥垂眸下來,濃密的睫毛掩住了滿眼的起伏。

片刻,扶淵已恭敬告退,那懶散之人朝她出了聲,“不為本宮倒酒?”

長玥依舊垂眸,不言,待默了半晌,才麻木伸手為他倒了酒。

這酒,也像是極品,僅是憑這酒的香味,便知絕非俗品,想來也是從靈御宮帶出來的了。

“生氣了?”那人慢騰騰的舉杯淺飲了一口,而後調侃出聲。

長玥終歸是有些憋不住了,低沉道:“宮主行事,扶玉自是不敢參合,只是宮主卻將扶玉玩得團團轉,甚至今日逼我為你牽馬,還一路吹著冷風,渾身發僵,宮主這般對待我,見著我勞累,疲憊,甚至崩潰,就高興了?”

她這話問得極其直白,並無半分婉轉,嗓音一落,再度抬眸,怒然觀他。

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慢悠悠的在桌面敲擊,修長的眼睛也極是完美的彎著,而後薄脣一啟,道出聲來,“你這直脾氣,本宮喜歡,卻又不喜歡。”

他矛盾叢生的說了這話,長玥滿心冷意,未說話。

僅是片刻,他再度道:“本宮也歷來不喜解釋,今日之事,你是覺得本宮在戲耍你也好,又或是覺得本宮在惡趣味的整蠱你也罷,但今日之事,你不承受也得承受,此際你心裡的怒氣,你也務必給本宮憋牢實了。”

懶散魅然的嗓音,漫不經心,卻是威脅十足。

長玥緊緊皺眉,袖中的手再度握成了拳頭,縱是心底冷然如冰,滿腹怨氣,但仍是束手無策,無可奈何。

受制於人,便是如今這樣。只是今日才出宮的第一天,便已是被他這般戲耍,那後面的日子,豈不是更要‘驚險刺激’?若心境當真不強大,沒準兒就真撐不到大昭京都,反倒是死在半途?

心思至此,複雜沉重。

長玥已是無心用膳,整個人僵然而坐,不動不言。

他也未再說話了,漫不經心的飲酒,飯菜卻是未吃幾口,待膳食用畢,他再度慢騰騰的出了聲,“奔波一日,連午膳都未用,而今菜餚豐盛,你吃與不吃,自由你決定。只不過,你倒是沉不住氣,心性暴躁,若本宮是你,即便知曉今日被戲得團團轉,此際定也忘記一切的好生用膳填飽肚子,畢竟,死而復生,便該珍惜,你口口聲聲說在意這條性命,便是像你此際這般在意的?”

嗓音一落,未待長玥反應,他已是輕笑一聲,道:“本宮言盡於此,你要如何打算,自是你的事。今夜,扶淵也為你安排好了客房,只望你夜裡安分,莫要生些不該有的心思,如若不然,觸了本宮底線,本宮,自不會對你客氣。”

長玥驀地抬眸,怒目望他。

他已是挪開了目光,慢騰騰的起了身,正這時,扶淵恰到好處的過來伸手扶他,隨即緩慢將他朝不遠處的樓梯扶去。

長玥怒意重重的凝著他的背影,滿心嘈雜與恥辱。

待在原地坐了許久後,她才垂眸下來,待半晌,她終歸是壓下了滿心的起伏,而後伸手執了筷子,吃了已是涼下的飯菜,待正要起身離開,目光則是觸及到了那壺酒,隨即眸色微動,猶豫片刻,便乾脆的伸手拿過了酒壺,乾乾脆脆的就著酒壺飲了一口酒,霎時,滿嘴辛辣,驟然將她憋出了眼淚,她無措得下意識的將滿嘴的酒往喉嚨裡吞,不料卻是嗆住了,整個人都驀地彎身下來,猛然咳嗽。

她鮮少飲酒,可以說是滴酒不沾。以前便是宮中設宴,父皇與母后甚至太子哥哥也不會讓她飲酒,而那蕭意之,則更是不允。

而今,渾身冰涼,那涼了的菜吃入腹中,渾身越發冷意叢生,待目光觸及到那酒壺時,便一時沒忍住,準備喝酒暖身,不料她果然不是飲酒之料,一口便已是嗆成了這樣。

酒水辛辣,這股子辣味彷彿鑽遍了四肢八駭,卻又是難受之極。

半晌,長玥才止住咳嗽,滿眼是嗆出的淚,待抬眸,卻見不知何時這一襲黑袍的扶淵站在了她身邊。

“你的客房也在二樓,此際可要我領你上去?”他剛毅的出了聲,並無半分溫度。

長玥僅是淡掃他一眼,便垂眸下來,而後伸了手,撐著桌子站起了身,低沉淡漠的道:“有勞了。”

扶淵不多言,轉身在前領路,步子卻稍有放緩。

長玥僵著腿腳跟隨,待跟著他上得二樓併入得客房,才見屋中竟是極為難得的放置了暖爐,甚至爐火旺盛。

一時,暖意撲面而來,渾身的僵冷彷彿都有片刻的脆然融開。長玥下意識的駐了足,冷沉的目光微詫的朝那暖爐望去。

“那是宮主吩咐準備的。你從不曾練過武,筋骨不佳,今日行走奔波,全為磨練筋骨。宮主說,今下午整個行程,你皆表現得令他滿意,是以便賞了你這暖爐。”正這時,扶淵出了聲。

長玥神色微變,默了片刻,勾脣冷笑,“宮主如此急著磨練我筋骨,急著想讓我脫胎換骨,如此,宮主可是急不可耐的想讓我如扶淵公子這般剛毅,然後再學一身武功,最後,再成為他手中鋒利的劍,讓長玥殺盡世人,一輩子都為他所用?”

扶淵眉頭一皺,剛毅的嗓音也冷了幾許,“長玥公主,便是這般想宮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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