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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勢重生:傅少的學霸小甜妻-----第五百九十六章 初戀是人心裡的硃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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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六章 初戀是人心裡的硃砂痣

第五百九十六章 初戀是人心裡的硃砂痣

容一被扯著,身上還穿著紅色的輕婚紗藝術裝。

她停下腳步,掙扎了幾下。

雲肆卻沒有放開她,反倒是回頭盯著她問:

“容一,你看,你嫁給傅深你需要面對多少的嘲諷,你頂著這樣一張臉,即使是一條狗都能踩在你頭上。

這樣做真的值得嗎?你非得那麼固執嗎!”

“不管怎樣,謝謝你今天給我解圍,不過我決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

以前我就是不夠堅定,才和傅深經歷了那麼多的磨難,我不想再重蹈覆轍。”容一口吻淡漠。

雲肆冷笑:“現在你也堅定,但你們遇到的磨難,只會更多!

看吧,只要你頂著這張臉,即使你們結婚了,各種場合,親戚聚會,朋友聚會,上商務合作等,你都將受到嘲諷,日日夜夜,每時每刻,你真的就不在乎?”

“在乎又如何,被人嘲諷會難受,但是不和傅深在一起,會更難受。

與其糾結於皮囊上而放棄,給別人機會,不如不顧任何人的目光在一起。

醜又如何,醜也可以嫁給世界首富,她們行麼?”這是容一的骨氣。

雲肆薄脣蔓延起一陣苦笑,“容一,算你贏了,我特麼上輩子肯定是欠了你的!”

說著,他拿出一瓶藥塞進容一手中,面色冰冷的叮囑:

“每天早中晚三次塗抹在臉上,加以按摩。”

話落,他轉身就走。

容一頓了頓,看著手中的藥瓶,是之前他給她治療的藥,但是顏色比以前還更加濃烈。

她忍不住叫住他,“雲肆,你這是……你真的要幫我?”

她以為他當時只是說說話氣安拉朱莉而已。

雲肆頭也沒回,只是揚出話:

“我說過,除了我,沒有任何人可以譏諷你嘲諷你。”

容一還想再說點什麼,可他已經上了車,消失離開。

她看著手中的藥瓶,眉心緊緊皺起。

雲肆……雲肆竟然真的幫她,還給了她藥……

容一怎麼也想不通,總覺得,他應該不會那麼好心才對。

為了避免再碰到安拉朱莉,她從另一扇門進了攝影室,換掉衣服,快速趕回醫院。

病房裡,她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傅深後,問:

“傅深,你說雲肆真的會有那麼好心麼?他會不會是想害我?”

傅深看著她手中的藥,目光復雜、深邃。

作為男人,他一聽就知道,雲肆這是很喜歡容一,甚至是愛。

哪怕給她醫治好面容後,她就會嫁給他,雲肆明明很反對,但為了不讓容一被欺負,寧願妥協。

原本要他整個傅家,最後卻因容一被欺負,而直接放棄。

這些話,他當然不可能告訴容一。

只是說:“拿給陸青去檢測下,一定不能草率。

如果沒有任何問題,你便用。”

“如果沒有問題,我是不是就欠了雲肆很大一個人情?“容一問。

傅深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安慰:

“怕什麼,不管什麼人情,都有我陪著你一起還。”

容一忍不住勾脣,點頭笑了笑,心裡滿滿的感動。

門外,尚君陶原本走過來,她手裡正拿著一些容一和雲肆相處的照片,可聽到對話,她腳步頓住。

還真是可笑,曾經最受不得女人和別人拉拉扯扯的傅深,這次竟然這麼的寵容一。

看來,他們結婚的是真的確定並且不會改變。

可現在傅家的人在長老的帶領下,又因為容一和梵家的關係,絲毫也不反對。

公司的人更是因為容一贏了三個領袖,恨不得將容一捧上天。

雖然她的臉毀容了,不少人在嘲諷,可這已經阻止不了了。

現在……想要阻止他們訂婚,興許,只有一個辦法了吧……

尚君陶想到什麼,眸光裡掠過一抹深邃,轉身離開。

上車後,司機問她:“去哪兒?”

她答:“安如也的心理諮詢室。”

因為安如也回國後,第一個醫治好的病人,就是病了十幾年的梵小歌,名聲更是大噪。

但凡有些見識的人,都聽說過安如也的名諱。

雖然後續的輔助治療全由容一完成,但在外人看來,只會覺得是安如也一眼看出,梵小歌並不是因為父母死亡造成的悲劇。

也是她提出、即使給出再多的關愛,也無法醫治梵小歌的方案。

司機明白了尚君陶的用意,立即開車前往。

治療室內,安如也正漫不經心的坐在後院煮茶。

後院裝修得格外禪意,綠竹、復古矮木桌等。

尚君陶進來時,就見安如也纖細的手輕輕攪動著紫砂壺裡沸騰的開水。

她走上前自顧自的坐下,“安小姐現在的心,也跟這沸水裡的木勺一樣的煎熬吧?”

安如也回過神,淺淺一笑,“我不明白傅夫人的意思。”

“如也,我還不瞭解嗎?小時候我可看著你長大,那時候我經常帶你和安拉朱莉出去玩。

朱莉有什麼不開心的,都會說出來,並且表現在臉上,但你不會,你最擅長的是自己忍受。

可為什麼要自己忍?為什麼要讓自己痛苦而看別人幸福?”尚君陶問。

安如也給她倒了杯茶,也給自己倒了杯,面容間格外的雲淡風輕。

“已經過去了十幾年的時間,草木都會枯榮,更何況是人?我已經不是曾經的安如也了。”

“是啊,曾經的你沒有什麼成就,就足以讓傅深著迷,如今的你擁有一切,名聲也好,只會讓傅深更加喜歡你。”尚君陶誘導著說。

安如也打斷她的話:“話不可亂說,我知道你的用意,你來是想慫恿我去破壞他們兩人的婚禮是麼?

我見過傅深,我瞭解他,因此知道他眼裡的愛人有多深。不過那愛,是給容一的。

先不說我現在到底還喜不喜歡他,即使我去爭取,我換來的都是自取其辱。

不但得不到他,還會連基本的朋友都沒得做。”

“如也,怎麼會呢,你完全想錯了,你沒聽說過麼,初戀完全是人心裡的硃砂痣,現任怎麼都比不上的。

況且當年你離開傅深,不僅僅是單純的想去學醫吧?

我知道,有些事情,你恐怕已經知情了。”

安如也手猛地一頓,神情變得格外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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