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勢重生:傅少的學霸小甜妻-----第三百六十九章 老公,你一定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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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老公,你一定來呀

第三百六十九章 老公,你一定來呀

說是單純的切磋,可在坐的人,誰不是想給容一一個下馬威。

安拉朱莉更是上前說:“容小姐,既然大家都有興趣,不如我們來切磋切磋?

你放心,我就彈彈鋼琴就行,鋼琴是我最不拿手的一種樂器。”

“沒事,真要切磋的話,你還是用你最拿手的樂器比較好,不然我怕你等會兒會輸的哭。”

容一聲音清淺的提醒。

對方顯然是來找茬的,如果是無關緊要的人,她不會比。

但是安拉朱莉是她的頭號勁敵,她要讓她輸得心服口服,讓她知道什麼叫全方位的碾壓!

安拉朱莉眉心皺起,確認的問:

“你剛才說什麼?讓我輸得哭?”

“對啊,我雖然來自農村,但是誰說農村的人都不能多才多藝了。

我勸你最好不要和我比,不然也是自取其辱。”容一發自內心的揚出話。

眾人聽得鬨堂大笑,“哈哈,真是笑死我了,這個容一終究還是個小孩子,只會吹牛。而且還是不打一丁點草稿的吹牛!”

“鄉村的才藝?表演丟手絹麼?還是二人轉?”

“人家安拉朱莉是什麼人?從兩歲開始學各種樂器,曾經參加小提琴比賽,還得到了國際一等獎。容一到底有沒有點自知之明?”

“管她有沒有,和她比!讓她輸得心服口服,看她還敢不敢說大話!”

……

安拉朱莉臉上已經沒有任何笑容,她高傲無比的看著容一:

“既然你這麼大言不慚,那我們就切磋切磋吧。我就選鋼琴,不然別人說我欺負你。你呢?你選什麼樂器?”

直接的詢問,絲毫不給容一反駁的機會。

容一也未曾想拒絕,她皺眉想了想,說;

“我選竹笛,你們有竹笛麼?”

話落,眾人又是一陣唏噓。

“竹笛?容一腦子沒抽風吧?竹笛可以說是國內最難的一種樂器!”

“是啊,不像其他樂器各種搭配,竹笛只採用竹子做成,僅靠幾個小孔就得吹出優美的旋律,這實在太難了。”

“我看容一壓根就不會竹笛,她應該是覺得咱們傅家壓根沒有竹笛,想就此作罷吧?”

“哈哈,很有這個可能!”

尚君陶聽著眾人的議論,她淺笑著看向容一:

“正巧我們家有收藏幾隻竹笛,不過都在家庭博物館。我讓傭人帶你過去選選?”

樂器這種東西,很講究眼緣。

有時候遇到稱心如意的樂器,能讓才能得到更好的發揮。

容一在這裡待太久了,也想去透透氣,點頭應下。

立即有僕人上前領路:“容小姐,這邊請。”

容一跟著僕人的腳步下了臺。

尚君陶對傭人吩咐:“立即把這鑽石拿下去,好好珍藏好。另外,抬架鋼琴上來。”

僕人們立即進行準備,分工合作,井井有條。

容一跟著僕人走了很遠,才發現傅家場地極其寬,從後花園到中庭,足足走了十幾分鍾。

最後,才在一座古典的兩層樓宮殿前停下。

宮殿採用古式建築,格外古色古香,飛簷翹角流露著歷史的底蘊。

僕人推開門說:“容小姐,裡面請。”

她邁步走進去,就見偌大的宮殿裝修的和古鎮博物館近乎一致。

透明的玻璃櫃裡,擺著一個一個精美的瓷器。

牆壁上,也掛著各種各樣的古物。

最前方的一顆鑽石,在陽光下閃爍著格外耀眼的光澤。

那鑽石,是安拉朱莉今天帶來的那顆,足有拳頭大小,工藝精湛。

容一眉心微微皺起,尚君陶等人還真是重視安拉朱莉,這麼快就把鑽石拿來博物館放著。

雖然知道一顆鑽石代表不了什麼,也起不了什麼作用,但想到傅深的名字和安拉朱莉的刻在一起,她心裡就很不舒服。

不過,再忍忍,再忍忍就好。

再過十天,她就能公開和傅深的關係,也能得到所有人的認可。

到那時,誰敢再做小三,她就能以光明正大的正妻身份,教訓一個個不要臉的小三!

這麼想著,容一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環顧四周,見竹笛在前方的牆壁角落掛著,她邁步走過去。

站在牆壁跟前,認真的挑選。

不得不說傅家家境十分優越,哪怕是幾支簡約的竹笛,也不見絲毫毛刺,打磨得光滑冰潤,質地上乘。

容一挑選了好一番,才選中一隻簡約的米竹子的笛子。

竹笛上掛著綠色流蘇,為本就高雅的竹笛增添了幾分高雅。

她拿著竹笛準備往回走,忽然旁邊的木架上,一個金屬的很粗的筆墜落而下。

那東西一看就很昂貴,如果摔壞了,又恰巧只有她在這裡……

容一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連忙伸手去接,好在她眼捷手快的接住。

不想惹是生非,沒有多看,她將東西放回原位,這才在僕人的帶領下往回走。

稍微熟悉了些地形,她有空東張西望。

所到之處,每隔幾十米就站著一個保鏢,守衛格外的森嚴。

這讓她情不自禁想到了以前的皇宮,想在這麼森嚴的把守裡做點事,實在太難了吧。

也怪不得傅耿那麼想做家主,家主的享受,至尊無上。

不過今天怎麼一整天都沒看到傅深?他為什麼還不來?

想了想,眼角掠過一個豪華WC,她對僕人說:

“我去那邊上個廁所,很快回來。”

“好的。”僕人站在原地等待。

容一跑進WC,確定裡面沒有任何一個人時,她按動了項鍊上的小點。

沒一會兒,裡面便傳來傅深格外低沉的聲音。

“喂。”

一個字,比往常的嗓音還要沉重。

容一頓覺不妙,心疼又擔憂無比的詢問:

“傅深,你怎麼了?你聲音聽起來不對勁呀?”

“沒事,只是在思考而已。”傅深嗓音依舊沉重。

容一好奇的詢問:“思考什麼用得著這麼認真?我還以為你生病了呢!

我今天在傅宅,你不來見我麼?我好不容易才堅持到現在的,就是想見你一面。”

“我就在思考這個問題。”傅深聲音間又多了一抹隱忍。

“我在擔心,擔心我見到你後,會不顧一切。你應該知道,我傅深從不在意、也從不畏懼任何人。”

話語霸道而有些戾氣。

顯然,這二十天來,他應該是受夠了傅耿給他和容一設定的障礙。

容一心疼的安慰:“老公,你不要這麼想嘛。其實這對我們也是一種考驗呀。

你大伯越是給我們設定臺階,越是在給我們造就機會。以後我們在一起,就不會有任何人反對啦。”

項鍊那端,傅深沒有說話,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容一似乎能想到他坐在沙發上,手拿著煙沉思的畫面。

知道這種事說再多也沒用,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索性說:

“我和安拉朱莉還約了比賽樂器呢,得過去了,你儘快來呀,看著我活蹦亂跳的,你就不會擔心啦。”

“什麼?你和安拉朱莉約了比樂器?不行!”

傅深忽然嚴厲的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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