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我的男人
清晨,我支撐了疲憊不堪的身體,試圖下床走動,可雙腿間的痛楚還在強烈地撞擊著我的神經。
姜恕睡在我的身邊,呼吸均勻。**的背脊,潮潮的短髮,讓我的心,油然升起一股淺淺的哀愁。
我的弟弟,原來,竟是這樣的使人著迷。
藍木其,你真的愛上你的親生弟弟了嗎?
姜雲翔的話還在充斥著我的耳朵:“你們是姐弟,親姐弟,你這樣做是會遭報應的!”
不覺中,眼角又溼潤了。
我們的愛,就像是妖嬈盛開的罌粟花,明知道那是劇毒,卻還要心甘情願走向前,至死不渝。
我和他,也會有至死不渝嗎?
手指慢慢撫上他的臉,細細勾畫著他的輪廓。
姜恕側身動了動,睜開了眼。我彷彿觸電了一般,急忙抽回自己的手指。
可是他的動作比我快許多,抓住我的手,送到嘴邊,細細的親吻著。
“小藍,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很久,好像,在等待中,我都快要老去了。現在,終於讓我等到了。二十年來,這是我最幸福的時刻。”
我試著抽回自己的手,可他鉗制的腕力,根本不容許我的後退。
“恕,求你,放過我好嗎?你看清楚,看清楚啊,我是藍木其,我是你的姐姐,我們的身體裡,流著相同的血液,我們怎麼可能會在一起呢?”
姜恕坐起身,似乎有些不快:“不要跟我說那些不著邊際的話,你是我的姐姐也好,或是其他不相干的人也好,在我看來,你只是一個女人,一個我朝思暮想的女人。我一定會把你留在我的身邊,我要娶你,我還要讓你為我生許多的孩子。”
說著,他略顯清瘦的身軀又要覆上我的身體,他的大手扼住我的雙肩。
我弓起腰,往旁邊一躲,被子也踢到了地上。
驀地,姜恕盯著我的身側,愣了幾秒。
我順著他的目光向身旁的床單看去,那是一抹已經乾涸的血跡。猙獰的顏色,彷彿在提醒著我,昨天夜裡發生的一切。
姜恕的表情又變得溫柔起來:“小藍,謝謝你。”
他謝我什麼?謝我的清白之身?
男人啊,就是永遠改不掉他們的劣根性。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姜恕的吻又覆上了我的脣,極盡纏綿。
他不斷地吞噬著我的舌,吸取著我口中甜甜的津液。末了,拉出一根晶亮的絲線。
我一陣臉紅:“恕,我生病還沒好。”
姜恕壞壞的一笑:“沒關係,我不怕你的傳染,若是咱倆都病了,豈不是正好天天在家裡休息?那樣不就可以,繼續……”
這小破孩,又想歪了!
我推開他,剛要下床,忽然想到了什麼,趕緊又拉起被子捂個嚴實。
糟糕,我身上還沒穿衣服呢,連內褲和xiōng罩都沒穿,這可怎麼見人啊。
我巡視周圍,該死,姜恕把我的衣服都扔到哪兒去了?
姜恕提著一件xiōng罩在我眼前晃了晃:“你是在找這個嗎?”
我伸手去接,他卻甩到了一邊:“呵呵,你身上的哪寸面板,是我沒見過的?在我跟前,你還需要這些礙事的東西嗎?”
我把頭埋進被子裡:“你走開啦,我要穿衣服。我現在很不舒服,我還需要好好休息,你別打擾我。”
姜恕的笑聲很得意:“那好,既然你要休息,我就把這些東西都拿走了。一會兒有人來敲門,你去開門的時候,希望你不會像現在這樣。我去上課了,拜拜。”
啊!什麼!他拿走了!
我再抬頭看,姜恕早已不見蹤影。這死小子,真是欠揍啊!早知道如今他會變成這樣,小時候我就該狠狠的欺負他。
唉,如果我那時真的欺負他了,估計今天他更不會放過我。
在暖暖的被窩裡,又發呆了半天,門鈴響了。
天!讓姜恕說中了,真的有人來!
我的衣服,我的衣服呢?到處都找不到,怎麼辦啊!我該不會就這樣出去開門吧!
門鈴還在持續中,我使勁一跺腳,不管了,就這麼著吧!
小破孩,等你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