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李援朝其人（1）
張鳳山瞪大了眼睛：“棋子，你……我……我……”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反而臉上的神情，好像越來越痛苦。
我使勁搖晃著張鳳山的胳膊：“山山，你說話啊，你倒是說話啊！你真的是李芊芊的爸爸嗎？那，李援朝又是你什麼人！山山！”
張鳳山忽然“啊”的大喊了一聲，捂住了頭，似乎疼的很厲害。
“棋子，不要再問了！不要再問了！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張鳳山掙脫我，想要跑掉，我使勁揪住了他的衣服，不讓他離開。
他很著急，也很難受，頭上不斷的冒出汗珠，他很緊張的解開了襯衫的兩個釦子，又很緊張的繫上，如此這般，重複了好幾遍。
我還是不肯鬆開，用兩隻手扯住他的衣服，拽得更加的緊了。
他越來越緊張了，臉色也在慢慢的變紅，瞳孔的顏色也在逐漸的加深，他的兩隻手又握在了一起，不停的來回搓著，一下比一下用力，他的手掌都變成了青紫色。
眼前的張鳳山，失常的讓我覺得有些害怕，但我仍然堅持不鬆手。不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我是絕不會罷休的！
“山山！你可別嚇我！今天，你一定要告訴我，你和李芊芊是什麼關係！和李援朝又是什麼關係！你到底結婚了沒有！李芊芊到底是誰的女兒！你，你還有什麼事情是瞞著我們的！我今天，我今天一定要全知道！”
我一直在他的耳邊說著，張鳳山被我逼的急了，紅著眼睛大吼著：“不要再問了！”
說罷，也不管我是不是還在扯著他，用力的掙脫我。
由於張鳳山的力氣在此時大得驚人，我再無法和他相抵，被他的反作用力，衝倒在地，我的手裡還攥著從他的衣服上扯下來的一大塊布。
張鳳山的襯衫被我拉掉了半邊袖子，鈕釦掉了兩顆，襯衫後背的布料也破碎不堪，就在那塊兒破碎的縫隙裡，我在他的後背上，見到了一個不該看見的東西——紋身！
那是一個化成了灰兒、我也一輩子都會認得的紋身，一朵祥雲。雲叔的別墅裡，在那個壓迫雲叔的男人身上，我見過的！
祥雲紋身，怎麼會出現在張鳳山的後背上！
那件不應該看到的事，我沒對任何人提起過，後來差不多都快要遺忘了，現在，居然在山山的身上看到，這說明了什麼？難道那個和雲叔搞同性戀的男人，就是張鳳山嗎？
我以為，我一直都以為，那個男人，是李援朝啊，怎麼會又是山山！
張鳳山究竟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我正看著手裡拿的那塊從張鳳山衣服上扯下來的布發呆，張鳳山已經跑出了好遠。
我在心裡大呼不妙，趕緊也追了過去。
跑著跑著，我的頭一陣眩暈，腹部的疼痛更明顯了，眼前也漸漸的模糊。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腳踏車從張鳳山的身邊擦了過去，我也為他捏了一把汗，還好他沒被撞到。可是，張鳳山大喊大叫的朝著一面牆就撞了過去。
他一邊把頭在牆上，一邊嘴裡在唸念有詞：“不要，不要追我，不要……不要……”
我大吃了一驚，山山這是怎麼了啊！
我放慢了步伐，緩緩的踱到他跟前，只見他的嘴脣鐵青，渾身發抖，額頭已經撞出了血，我小心的問了一句：“山山，你還好吧。”
我想用手扶住他，制止他的行為，可又怕他像剛才那樣發瘋。
張鳳山仍在撞著牆，許久都沒回答。我嚇的站在一旁，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大概過了一分鐘，他停止了撞擊的動作，冷笑了幾聲，慢慢、慢慢的回頭，用一種很嚴酷的眼神看我，剛才還略微馱著的背，現在卻挺的很直。
這種表情的張鳳山，好像，我在哪裡見過！
啊！我想起來了！我去水產市場的那天，在那片廢棄平房中間的小道上，遇到了劫匪，而張鳳山正好也出現在那裡，當時的張鳳山，就是這副表情！
我正回想著，張鳳山卻一步一步的向我靠近，嘴角繼續在冷笑：“藍木其，你不是想知道，李芊芊跟我是什麼關係嗎？好啊，我現在就告訴你。沒錯，李芊芊啊，就是我李援朝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