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猜不透的永文(2)
走進酒吧的田永文,在吧檯坐了下來,我則在距離他十米的角落裡,觀察著他。
現在還不是天黑,酒吧裡的人並不多,我不時地用飲料杯遮擋著臉,怕他一回頭就發現了我。
其實我根本不需要這樣做,因為他的目光、他的手壓根兒就沒從他眼前的酒杯上離開過。
可能是我真的不夠了解田永文,我從來沒見過他這樣喝酒。我記得幾個月前,我和姜恕賭氣,跟他們出去happy的時候,田永文還勸我不要喝太多酒,我以為,他對誰都是如此的溫柔體貼,包括對待他自己。但此刻的他,卻喝的很痛苦,不時還被酒嗆到,劇烈的咳嗽起來。
活該!嗆死拉倒!我忿忿的想。
一會兒的工夫,他大概喝了七八杯,看不清他喝的是什麼東西,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是果汁。
之後,吧檯的調酒師跟他聊著天,田永文這才喝的放慢了速度。
我坐的位置離田永文有點遠,再加上酒吧的音樂干擾,實在聽不清他和調酒師說些什麼。
我喝了兩杯飲料,又上了一趟衛生間,打了一個小盹兒,他還是坐在那兒沒動。
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我向門外瞥了一眼,天色漸漸的暗了,酒吧的顧客也越來越多,田永文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
電話響了,是姜恕。
“姐,你去哪兒了?怎麼沒在家?”
這幾天都沒跟姜恕好好的說話,現在他突然打電話來,我都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麼才好。
“恩,沒什麼,就是想出來散散心。”
“那,我去接你吧。”
我剛要回答,再一看吧檯邊田永文曾坐過的位置,竟然空了!
糟糕!都怨姜恕!讓我把田永文給跟丟了!
“不用來接我,我現在很好,沒事。不跟你說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拜拜!”
掛了電話,我趕緊衝向吧檯,前後左右找了個遍,也沒見到田永文的身影。
調酒師見我怪異的舉動,便問:“小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對!剛才就是他跟田永文說話來著,我問問他,也許會有什麼線索!
“恩,我想問,剛才和你聊天的那位怎麼不見了?”
“喔,他去洗手間了,一會兒回來。”
原來田永文沒走啊,這我就放心了。
調酒師正在收拾田永文喝過的杯子,我看著杯子裡有些未淨的**,禁不住好奇:“這是剛才他喝過的東西嗎?顏色挺漂亮的。”
調酒師舉起剩下**的杯子:“你是說這個嗎?這是雞尾酒,味道不錯的。我猜,你一定是第一次來酒吧,嗯?要不要嚐嚐?”
經他這麼一提醒,我才恍然,可不是嘛,我確實是第一次到酒吧來,剛才只顧著跟蹤田永文,都忘了酒吧一直是我的禁地。我總覺得,只有不三不四的人,才會來酒吧喝酒呢。
調酒師推了一杯雞尾酒到我跟前,顏色和剛才田永文喝的一模一樣:“你可以試一試啊,如果你覺得不好喝,這杯就當是我請客,不收錢的。”
還有這樣的好事?我猶豫了一下,恩,那個,反正這杯是免費的,如果真的不好喝,那我只喝一小口,嚐嚐味道,也不算是吃虧啊。
杯子的邊緣還插著一片薄荷作為裝飾,我湊近聞了聞,確實很香。
送到嘴邊抿了一小口,頓時豁然開朗,味道真的不錯喔,一點刺激的酒味都沒有,反而很香甜呢。
我把雞尾酒一飲而盡,調酒師笑笑:“怎麼樣,沒騙你吧。”
我不住的點頭:“是啊是啊,還有檸檬的味道誒,這明明就是飲料嘛,怎麼還能叫酒呢。嘿嘿,再給我來一杯吧,這杯啊,就不用你請了。”
調酒師把另一杯推到我跟前,我又問他:“這是用什麼調出來的啊,好好喝喔。”
“它的名字叫淡青色憂鬱,是以伏特加、威士忌作為基酒,再加白色朗姆酒、橙皮甜酒、檸檬汁、綠櫻桃汁、蘇打水調製出來的。”
接連喝光了兩杯之後,我示意調酒師再來一杯,可他卻把我的杯子收走了:“別看它的味道很甜,但是後勁很強,女孩子喝酒還是不要太猛。”
我想了想:“剛才跟你聊天的那個人,不是接連喝了好幾杯了都沒事嘛。對了,他都跟你說什麼了啊。”
調酒師朝我的身後努努嘴:“想知道啊,你自己問問他不就行了。”
我趕緊回頭看,糟了!田永文正站在我的身後,目光深沉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