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辛小可不一樣,她見過神仙奶奶說要殺就殺的,自己的手臂就是最好的證明,沒顧得上黃埔睿的嘲諷,一個縱身就躍到神仙奶奶前面。
怒斥道:“老頑童,你鬧夠沒有?”
她身後的男人嘴角微邪一提眼中盡是不屑,又想跟他上演一出美女救英雄的戲碼?難道她不懂被咬過一次就不會再信任毒蛇這個道理嗎?扯了一下西服邊,端坐在了沙發上,也不去拆穿她,喝了一口茶,冷眼旁觀著女人賣力的表演。
“辛小可,你給我讓開”神仙奶奶推了她一把,卻沒能推動她半分,辛小可就那麼定定的站在她面前,眸子裡流露出一種濃烈的哀求,這種眼神讓神仙奶奶心軟了,卸掉了身上所有要爆發的靈力。
對她說:“既然你那麼執迷不悟,我也不會吃力不討好的去幫你”蒼老的眼中透著一種失望,對,她對辛小可徹底失望了。
辛小可想說什麼卻沒來得及,被神仙奶奶一掌劈向了她的頸背,把她弄暈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黃埔睿驚疑的放下了手中杯,凜冽的站起來,指著面前這位老奶奶問:“你到底要幹什麼?”
神仙奶奶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把辛小可扛起來,不緩不慢的說道:“黃埔睿,你給我聽好了,辛小可對你已經入魔障,如今我也拉不回她,所以我只能讓她留在你身邊了,你以後一定要對她萬般呵護,今天你的命就暫且留著。”
“哼!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我跟這個女人根本就一點關係都沒有,勸你們快點離開這裡,不然我不敢保證會讓你們離不開”
開什麼玩笑,他黃埔睿從來都沒人對他用這種命令的口氣說過話,不過是一個糟老婆子,還敢在他的面前大放闕詞,還要硬塞一個想讓他死的女人給他。
神仙奶奶把辛小可往寬大的沙發上一丟,一個閃身就鉗住黃埔睿的喉管,用力掐下去,黃埔睿可是1米9的身高,全身肌肉啊,應該說面對一個只有1米65,還是形同枯木的老女人不會被傷到半分,可是為什麼?他現在好像完全不能動,喉管住傳來咯咯的生疼,連呼吸也困難起來。
他眼球都快突出來,驚恐的盯著她。直到神仙奶奶慢慢鬆開手,黃埔睿才得已喘氣的機會,調整了一下呼吸才冷聲說:“你和剛才巷子裡面那些是同一類”
神仙奶奶此刻很生氣,沒想到這小兒居然一而再的觸犯她的菱角,如果不是那個傻兒,真想瞬間滅了他。
蘭花指一伸,在黃埔睿眼前饒了兩圈,解除了他的限制,讓他手腳能夠活動,斜眼眸著他:“還想再試試嗎?”
經過剛才在巷子裡的那一幕,黃埔睿知道自己現在根本就無法釋放出原本的毀滅真經,也知道面前這位不是普通人,所以他不敢輕舉妄動,沉默的立在神仙奶奶的面前。
“怎麼不說話了?小子你不是很狂嗎?”
黃埔睿重新坐回沙發,又抬起杯子來,大聲喊道:“管家,給我換一杯茶”
以這樣的舉動來掩飾著自己的惶恐。很快劉嬸重新端了一杯茶水過來,換掉了他手中的杯子。
“這些人真是的,主人茶涼了都不知道,還要喊”
完全把神仙奶奶當做了空氣,自顧自的喝著茶,同時也在提醒她完全可以走了,因為人走茶才會涼。
神仙奶奶自然也懂這個道理,不過現在也沒多餘的功夫去教訓這個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的小子,因為小可身體裡那顆火靈珠在5個時辰內不能和她本身融合,就會摧毀小可的肉身,其實要融合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那樣小可以後一定會記恨自己,吧了!這次是自己魯莽了。
她緩身來到小可身邊,低聲說:“丫頭,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以後就靠你自己了”
伸手抱起她,往樓梯口走去,黃埔睿看到她就要上樓,一個箭步衝過去在她身後問:“你一定要把她放我這?難道你就不怕等你走了,我對她做什麼不人道的事情?”
神仙奶奶回頭,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震懾的味道:“你不敢!”
黃埔睿沒有再阻攔,他告訴自己不是怕了這個老太婆,而是辛小可也曾救過自己,就當還她一個人情吧了,對,就是這樣,他黃埔睿從來天不怕地不怕,怎麼可能會怕了一個老太婆!
他目送著她們上樓,剛要轉身回書房繼續辦公,就聽到那個老太婆喊:“你還楞在下面幹嘛?不快點給我滾上來!”
滾?這不是他的臺詞嗎?如今是什麼世道,堂堂霸業集團總裁被一個老太婆叫滾上去?我去,還不得不聽,黃埔睿內心是抗拒的,但腳步還是不聽使喚的上去了。、
三人同時進了最大那間臥房,神仙奶奶把小可放在**,用手按了按床墊,沉聲說道:“嗯,還不錯,這個水床一定很舒服吧!”
轉頭看著一臉碉堡的黃埔睿,鞠樓的走過去,心想:也是該讓他知道自己身份的時候了,不然這小子還不明白事理,迅速把臉上人皮一扯,粘在頭皮上的髮套取下來,還有胸前的兩個水袋也一併取出。
黃埔睿呆呆的看到這一切,直到看到一位百花白頭髮臉頰略寬,五官剛毅的男人站在他面前時才恍然大悟,失聲叫道:“大師,怎麼是你”
呵,這種偽裝對神仙奶奶來說多得去了,要不是這個外形是以前他見過的,神仙奶奶才不願意弄成這樣呢,雖然自己胸平一點,但還是女人好吧。
她刻意學男人厚重的聲音說:“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只有貓命的女子同你婚配才不會喪命嗎?”
雖然大師的出現讓黃埔睿覺得很突入,但他還是很快就明白過來,大師口中所說貓命女子恐怕就是**睡著的辛小可,這點還真讓他難以接受。不過大師既然這樣認定他也不能說什麼,只是沉默的點了點頭。
“那好,**的女子就是你的因緣,現在只有你能救她,過去”神仙奶奶推了他一把,黃埔睿很自覺的就走過去了。
想大師在他們國家都是神一般的存在,他說的話還沒有人敢不聽的,這下黃埔睿心裡也就平衡了,大師誰不怕啊?他剛才會怕那也是必然的,畢竟他只是一個凡人。
來到床前,他問:“大師,我該怎麼做?”
“和她嘴對嘴,抱著她的頭就行了”
呃?大師這是在教他吻?黃埔睿僵直了下,一臉你是逗比的望著他。
神仙奶奶過去就打了他的頭一巴掌,喝道:“叫你做你就做,其它的別問,也不要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呵,現在的孩子怎麼個個都是問題兒童,能解釋的她還不解釋嗎?怎麼讓他和一個凡人說,只有他才能把辛小可體內的火靈珠吸出來!
黃埔睿憋屈的照著大師所說的去做,很小心的俯身上去,抱住辛小可的頭,慢慢的吻了過去,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感覺居然讓他不但不排斥,而且還很渴望呢,女孩嘴裡的血味,很甜,讓他很*一下。
就在他要把舌頭伸出來的時候,頭頂又被打了一下,大師在他身後罵道:“我只叫你和她嘴對嘴,沒讓你吻,你舌頭伸出來是幾個意思”
今天早上真是黃埔睿大總裁最憋屈的一天了,一個早上都在被打,他還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的照著大師所說的去做。
嘴脣貼著辛小可的粉脣,那顆橫衝直撞的火靈珠感應到了主人的召喚,從小可的喉嚨裡竄出來,溜進了黃埔睿的口裡。就在他還沒來得及吐的時候,珠子已經滾到了他的腦部,停留在了他的大腦中樞位置終於沉浸下來。
他自己不知道,就在火靈珠進入他腦部那一秒鐘,他自己的身上也發出一道淡淡的銀光,稍縱即逝。
融合了!辛小可也拜託了那火燒的痛苦,神仙奶奶看著他們兩個,雖然這個結局不是她想要的,但目前來說也只能這樣了,趁著黃埔睿沒回神她立即躲了,就怕那小子問他毀滅真經的事,那本來就是偷來的,給他用這麼多年已經算不錯了,如果還向她要,怎麼給?都被某個小氣的人收回去了。
一股劇烈的頭痛讓黃埔睿抱著頭迅速起身,回頭正要詢問大師這是怎麼一回事,可是一轉頭房間就空了,門是反鎖的,而且他也沒聽到開門聲。就知道大師已經走了。
黃埔睿抱著頭低咒了一聲:“該死,我還沒問清楚就走了”就倒在了辛小可的旁邊,不過幾秒時間,黃埔睿就發現自己的頭不疼了,但很清楚的感應到自己腦裡有一顆圓形的珠子梗在那裡。
心裡滿是怒火的瞪著還在昏睡的辛小可,都是因為這個該死的女人,今天一早上才會這麼倒黴。
火靈珠感應到了主人的情緒,釋放著它本身的靈力,灌注到了黃埔睿的每一寸肌膚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