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只憑一顆火靈珠,就殺得了我嗎?”閻王的聲音在他們背後傳出,驚得小可一聲冷汗,她還以為。。。。。
黃埔睿盯著他手裡掐著的,漸漸變成了透明的,直到消失在他的面前,他才相信背後那個才是真的。
他警覺的握住小可的手,回過頭,一生黯黑系的龍袍加身,腳上踩著也是龍紋鞋。這才是閻王的真正打扮。
一般人能見他真實的尊顏,無一不驚恐的跪拜行禮的,唯獨面前這二位,哦不對,應該還有鳳翔,但是現在鳳翔不在場,只能說二位了。
因為他真顏現身,別墅周圍方圓十里,空中都傳出上萬的鬼哭狼嚎。
小可知道,今天她們是無論如何都鬥不過的,再說,就算鬥得過,啊睿把閻王殺了,天庭一怒他也必死無疑。
她滿面的淚水已經乾枯,原來她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她喜歡狼,但狼會不會也跟她一樣?
她甩開了黃埔睿的手,男人喊了一聲:“回來!”但人已經被閻王吸了過去。
“哈哈哈!我終於贏了,而且還是在你面前贏的”閻王狂妄的笑,屋裡劇烈的搖晃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咯吱響,搖搖欲墜。
鬼哭狼嚎也更大聲了,幸好現在是半夜,沒有幾個人還會在街上瞎溜達,不讓定會嚇得來見他。
“黃埔睿,你看到了嗎?小可最終選的還是我!”
“辛小可!你給我回來!”黃埔睿暴怒的吼著,但氣勢明顯不如閻王。
小可回頭,給了他一個最純潔的笑臉,然後迅速從閻王的腰間,抽出一根形式於鞭子的東西。
“你要幹什麼?還給我!”閻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小可把鞭子迅速的纏在了自己身上,跑到黃埔睿身邊。
像是發洩般的大聲吼著:“是我錯了!一切都是我的錯!”讓後用雙手捧起黃埔睿的頭,為了讓他分心,狠狠的吻上去,沒有一次,她吻的這麼用力,這麼用心。
“黃埔睿,快讓她離開你!”
閻王喊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晚了,因為火靈珠和洛雅的靈魂互相牽引。把他們兩個層層包裹在了一片銀光的火中。
他就在不遠處,親眼見著,小可的靈魂被自己的抽魂鞭緊緊的綁住,明顯的能看到她身體裡面的魂魄,越來越虛浮。黃埔睿也感覺到了她的身體漸漸沉重起來。嘴脣上雖有餘溫,但好像已經僵硬了。
閻王跳過去,把黃埔睿推開,罵道:“蠢貨!”要去抱小可,但黃埔睿用身軀死死的裹著,動也不肯動一步,閻王不能對一個凡人施法,氣得直跺腳。
“你快放開她行嗎?就算我求你大爺的了”
“和我說這種話,你不配!”
眼看小可就要魂飛魄散,閻王瞬間變身,改為之前穿復古式西裝的歐陽駒,眉頭深深的皺起來,單腳跪在地上,雙拳打著地。
“她就快魂飛魄散了,我就求求你,先放開她好嗎?”
什麼?魂飛魄散!
轟!黃埔睿的腦袋一下就炸了,迅速把她放在地上,看著她腰間的鞭子,凶狠的眼光向歐陽駒射過去:“這是什麼?”
歐陽駒漂移了過來,看著她腰間鞭子被打了死結,心一下就空了,坐到了地上,喃喃的說:“傻丫頭!傻丫頭!”
黃埔睿把小可抱到沙發裡,揪著歐陽駒的衣領吼:“那個到底是什麼?”
-----他為什麼要解釋?
沙發裡的小可艱難的睜開眼睛,很難受的樣子,面部扭曲了起來,頭髮也在一根一根變白。她顫顫巍巍的抬起手。
極其小聲的喚道:“啊睿---”
聽到那丫頭的聲音,但還是叫著別人的名字,閻王此時覺得,他就是個多餘的,枉他做了這麼久的陰間主宰,卻被一股執念讓自己陷在其中,現在是不是也應該醒了?
黃埔睿來到她的身旁,顫抖的雙手輕輕的捧起了她。
“我要怎麼救你?說!你說啊!”他的聲音很大聲,但在小可的耳膜中卻毫無震動感。
她空無的眼光不知道看著哪裡,眼神毫無焦距。這樣的她,讓黃埔睿再次覺得很沒有用,一次再次都保護不了自己心愛的人。
“對不起,我不知道把我的想法硬加在你身上,會讓你很苦惱”
她一口氣說完一句話,抓著男人的手,更緊了些。
男人默,短短几秒之後才說:“可是你贏了,我真的愛上你了,也不想再跟你分開”
此刻他很後悔,僅僅為了狼族的一點驕傲,就否定掉了心愛之人為他所做的一切。被動接受,也叫接受,為什麼之前要去計較這麼多。
歐陽駒靜靜的站在一旁,諷刺的說:“呵,不過是一隻凶猛的狼,也配說愛?獸終究是獸,就算有張人皮,可以行走在人間,但獸的本質永遠是脫不了的”
黃埔睿抱著小可坐在地上,如狼般銳利又凶狠的眼光瞪著歐陽駒。
“你們神就可以高高在上,我們獸就應該任由你們安排嗎?”
然後又低頭望著懷裡的小可,頭髮已經白了一半,臉上經過扭曲也出現了皺紋。
“不過對於你的安排,我真心接受”
歐陽駒嘆了一口氣,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命運,出來吧!你贏了”他說完這句話,就消失在了大別墅裡。
隨著他的消失,同時有個人出現在了黃埔睿和小可的面前。
黃埔睿認出了,他原本是小可的父親----辛黎
“你也是神吧?”這樣的出場,黃埔睿猜不到他的身份就怪了。
辛黎笑著走過去,在小可的上空用手抓著什麼,然後抽掉了小可腰間的鞭子。
解釋說:“閻王的抽魂鞭,只有讓魂魄一點點出來後,才會鬆開,就算他本尊都沒有辦法”
一點點的!抽出來?
黃埔睿趕緊問:“這麼說,現在的小可,已經魂飛魄散了?”
命運把他推倒一邊,也沒在解釋,手掌放在小可的腹間,黃埔睿驚恐的瞪大了瞳孔,小可的頭髮在變黑,手指好像也在動。
怎麼可能?魂飛魄散之後,還能救活?他朝命運吼道:“別在玩了行嗎?我不要一個別人的靈魂駐在小可的身體裡,就算她醒過來,也不再是她了!”
命運對他嘿嘿一笑:“我不想和一隻狼解釋太多,你只要知道,她是小可,就行了”
等小可恢復了生命體徵之後,命運連告辭的話都沒說,就消失了。
黃埔睿看著躺在沙發裡的女人,不停在心裡問:“她是小可?她是小可嗎?”
遲遲不肯靠近,也不想再一次被欺騙。
屋外,命運像老相識的攀上閻王的肩膀,挑眉問:“這下,你總該死心了吧?”
閻王瞪他一眼,沒有說話。還記得在地府的那一個月裡,命運跟他說,小可心裡只有那隻狼,如果她知道她的狼會死,她必然是先死的那一個。他不相信,就跟命運打賭,自己能用半年的時間讓小可重新回到他身邊。
可是最終,他還是輸了。直到小可快魂飛的那一剎那,他才知道自己有多錯。
“兄弟,是該放下執念了,陰間的事物你再不管,天帝可要撤你的職了”命運繼續說著。
閻王用肩膀甩開他:“誰跟你兄弟,我是一千年前才做的閻王,還年輕著呢,你都幾萬歲了,也好意思跟我稱兄弟?”
命運好笑,果然是新人還需要更多的考驗啊,心裡想著,要不要再給他一些教訓,讓他能專心政務呢?
鬼叫聲停止,閻王和命運也消失在了夜幕裡。
直到第一聲雞鳴,小可才睜開眼睛,熟悉的環境,跟A市別墅的臥室幾乎是一模一樣,她才想起來,自己在哪裡?可是昨晚她不是死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她猛地從**彈起來,看到自己的腳平穩的粘著地面。
“我還是人!?”
“你不是人”一個高大的身影從衛生間裡閃出來,依然是光著膀子,汗毛上都還在滴著水,這個樣子的他,小可見過不下幾百遍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這一見,卻覺得特別性感,特別May!不過等等,他剛才說什麼?
傻傻的問:“我不是人,那是什麼?鬼?”
難道自己沒有魂飛,而是變成了鬼?
男人很自然的走過去,把毛巾丟給她,像個大爺似的說:“你是豬,快伺候大爺擦頭髮”
-小可瞬間石化,這個自大的男人,擦頭髮是嗎?小可用毛巾在他的頭上,粗魯的擦起來,連頭皮也掉了三層。
“啊!大清早的,你要謀殺親夫啊?”黃埔睿閃開。
“親夫?黃埔睿,你真的敢講,我們現在還沒結婚證呢!”
黃埔睿抱起她,丟到了**,高大的身軀壓了下去。
“就知道你趕著嫁給我,不過別急,讓我先驗過貨再決定要不要”
驗貨?小可用手擋住了男人壓下來的嘴脣,大聲吼道:“都驗了幾百遍了,還不夠?”
話出來了,連自己都後悔了。怎麼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呢?尤其還是對著一隻無恥的狼說。
結果就是,她一個早上都沒能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