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山
小可在七天之後才醒過來,她彷彿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她和鳳翔乘騎著一匹像狼的動物,但比一般的狼要高三倍。他們去了一個很黑,很陰寒的地方。看到一個火種,那火種還會說話,求他們把它帶出去。
她撫摸著那匹狼的頭,溫柔的問它:“野狼獸,你能把它救出來嗎?它好可伶哦!”
鳳翔也同她一起央求著那匹狼:“野狼獸,求求你就把它救出來吧!回去,我讓爹地獎賞你一千斤肉”
“弟弟,野狼獸要是有那個能力,救出火種,是不會在乎你那一千斤肉的”小可摸著狼頭說:“就怕它鬥不過這裡的壞人,把自己給弄傷了”
野狼獸像只小狗般的,在她身上蹭蹭,水汪汪的大眼,凝望著她,跟她點點頭,就衝到了火堆之中。
“野狼獸……”小可和鳳翔,同時喊道。
心裡很緊張的死死盯著那盆火,看似淺,實則萬丈深淵。
過來大約一柱香時間,那匹狼全身的毛被火燒過,冒著一股青煙,嘴裡叼著一個火焰的種子,交到了小可手裡。
“野狼獸,你沒事吧?”小可看著它一身的傷,難過的哽咽起來,伸手要去摸它,卻被它讓開了,不給小可碰觸。
“姐,你放心吧,我從孃親那裡,偷了一瓶回春玉露膏,能治百病,這點傷算不了什麼”
鳳翔安慰她
小可把火種吞進肚子裡,暗暗對它說“我肚子是一個煉火爐,你乖乖呆在裡面,白日之後便可長成珠”
那火種真誠的說道:“謝謝!”
鳳翔把那瓶回春玉露膏,全給野狼獸塗上,很快它就長出新的毛,甚至比原先的,更光鮮亮麗。小可摸著滑滑的。
“嗯,孃親的藥果然靈驗”
“那是,我都說了,你不要擔心了,咦?那火種呢?”鳳翔四處看了看,沒發現火種,才問她。
她騎上野狼獸,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在這裡!”
兩人相視一笑,表示懂了。
在他們準備離開時,一個高三丈,長著牛頭人身的怪物朝他們襲擊過來。
“不準走!把我的靈火還給我!”
野狼獸帶著他們,順利躲過了那個怪物的攻擊。
然後他們跳下來,看著野狼獸和那個怪物撕打在了一起。兩柱香的時間後,野狼獸受傷了,頭部的地方被打出一個洞,腳也有些瘸。
看上去,好像骨折了。
小可想都沒想,就衝了過去,攔住了那個怪物的再次攻擊。嘴巴張開,噴出一團火焰,燒著怪物的眼睛。
怪物倒退幾步,體力透支,倒了下去,咒怨的罵:“有本事,把靈火還給我,我們再戰”
小可抱著野狼獸的脖子,調皮的對那怪物笑了一下:“嘿嘿,原來你沒了靈火,就沒力氣啊?我偏不還你!誰讓你打傷我的坐騎,哼!”
鳳翔過來,又給野狼獸上了藥,同小可一般,對那怪物說:“你這個醜陋的傢伙,敢打傷野狼獸,等我叫我爹地來滅了你!”
他們同時給睡在地上,流著牛眼淚的怪物做了個鬼臉,騎上野狼獸,往別的地方走去了。
越走越覺得那裡很怪,因為那裡的人,都不用腳走路,個個都是飄著。樣子也很嚇人,有些沒有了半個頭,有些斷了四肢,身上在不停流血,但還能繼續飄。
“弟弟,這是哪裡啊?我想出去了,這裡一點都不好玩”
鳳翔嬉笑一聲:“既然來都來了,不好好玩玩,怎麼能對得起這裡的頭呢?”
一看他就是想來使壞的,小可最煩他這樣了,到處惡作劇,害的他們被趕出了日落山,去爹地那裡,那些掌事長老也很討厭他們倆。聯名要把他們逐出去。
“要玩你自己玩,我和野狼獸先回去了”她可不想被著小魔頭給連累了。
要知道,上次他們去了水神的寢宮,把水神的兒子作弄得兩隻手都成考雞爪了,現在不知道他又想玩什麼。
“別啊,姐姐,你們走了,我怎麼鬥得過閻王帝啊?”
閻王?小可猛然驚醒。嘴巴張的夠塞進一個雞蛋,指著鳳翔支支吾吾的說:“你是說,這裡是陰間?”
鳳翔得意的仰仰眉:“沒錯,我就是想把閻王的那個投胎機弄亂。獸也能變成人”
小可望了一眼野狼獸,再望著鳳翔。
“原來,你是為了野狼獸。可是這樣,我們不會被懲罰嗎?聽爹地和孃親說,獸族是最卑微的族類,永世都只能是獸”
“所以,這不公平啊!野狼獸不止是我們的坐騎,也是我們的好朋友,你忍心讓它永遠都被騎?”
小可沒有說話,默認了鳳翔的話,也許他說的是對的。
來到閻王殿,小可原本以為,閻王該是一個長鬍子老人,卻沒想到。
她看到一個長相俊宇,身穿一身黑色官服,短髮的帥哥。他坐在按几上,審閱著比他頭還高的檔案。
感覺到陌生的氣息,他迅速抬手一揮,把按几上的紙張隱匿起來。
大喊:“牛頭馬面,把他們給本王拿下!”
小可和鳳翔,就在他們攻擊過來時,跳到地面上。
野狼獸發出:“嗷!嗷!”的吼叫聲,一個個撕咬過去。
很快,牛頭馬面們,都被野狼獸咬傷,魂心不穩,瀕臨破散。
按几上那個帥哥慌了,用手臂擋住頭,生怕那隻凶狠的餓狼,朝自己襲來。
“你們到底是誰,闖我閻王殿為的是何事?”
潛臺詞:把這隻狼叫開,有話好好說!
小可站在一邊沒有出聲,鳳翔:“野狼獸,回來!”
等野狼獸回到小可身邊時,他走到閻王面前。用手掌拍了拍按幾。
“小爺我來,是讓你把生死簿拿出來,我要改!”
“住口!生死簿乃是上天的旨意,何能改得?就連我也沒那個權利!”
閻王真是氣急,對這兩個狂妄無知的少年,真想給他們點教訓,但是……
他瞟了一眼一眼,在野狼獸身邊的女孩。
這等絕世傾城的樣貌,讓他塵封已久的心,顫了一下。
掩飾住自己的唐突,掩面坐到木椅中。
“不是我不幫你,只是那生死簿當真改不得……”
這老狐狸,鳳翔鄙夷的看著他,都上萬歲的人了,雖有一副好皮囊,卻掩飾不住那顆貪婪的心。剛才他對姐姐那一撇,實則是一副色狼相。
鳳翔跳到他身上,左右開弓,扇起他耳光來。
“啪啪!”
“哦,啊!別打了,別打了,我拿給你,還不行嗎?”
鳳翔這才停下,拿出一瓶膏藥遞給他:“早拿出來不就沒事了嗎?沒個能耐,還在小爺面前裝13”
遠處的小可爬在野狼獸的背上,軟軟的說“弟弟他,最適合去做流~氓,閻王好可憐”
野狼獸一點反應都沒給她
她又戳了一下它的頭:“別這麼高傲,行麼?別忘了,現在你還是我的坐騎”
“嗷!嗷!嗷!”
不得已,野狼獸才叫了三聲,迴應她。
“嗯!這才乖嘛!”小可給它順著毛。
後來……畫面轉到一年後。
小可和鳳翔終於受到了懲罰,眾仙對他們的行徑實在忍受不下去。逼迫爹地抽了他們仙骨,打散了他們的魂魄,和野狼獸一起被逮到陰間,接受輪迴。
小可回憶完夢裡的畫面,心思沉重的下了床,來到她孃親的房間。
正好看到孃親在盯著緣幻鏡看,她上前一看,水晶玻璃球中,正好是歐陽駒滿身是血的卡在車裡的映象。
鳳依依才發現她進來,立刻收起了緣幻鏡。
沒好氣的說:“看什麼看,起來就快去吃東西!”
說著就要走出去,小可急忙拉住她,問:“他是閻王,對嗎?”
鳳依依白了她一眼:“少管閒事!安心呆在這裡便是!”
“孃親,你知道我不得不管!”小可普通一下就跪在了鳳依依面前。
鳳依依只好再坐下,無奈的搖頭。
“洛雅,你現在都想起來,就該知道,當年你們闖了多大的禍,閻王帝沒次轉身都是想去找你們報仇,若不是我從中阻攔,或許你已經被他打得魂飛魄散了”
小可抬頭望著她:“可是今世的他,對小可有恩,或許已經放棄當年的仇恨呢?”
“你太天真了!他只不過是被迫喝了忘魂水,不記得了!”
鳳依依只想保護好她的一雙兒女,不想這傻丫頭再去犯險。那個歐陽駒,到底會如何,又記得些什麼,都是不好說的。
小可的頭磕了一下地,堅毅的望著鳳依依。
“孃親,讓我去好嗎?求你了,我要去救他!”
鳳依依沒有答應,她又再磕地,頭上已經破了一點皮。
“你這是幹嘛?你說你怎麼就這麼傻呀!”
她把小可扶起來,拿出藥給她塗上,傷心的說:“你現在魂魄不齊,又沒火靈珠護身,我怎麼能讓你去犯險”
小可嗤笑一聲,拉住鳳依依的手臂,前後搖晃著。
“孃親,洛雅現在是小可,不需要那些,況且,不是還有啊睿和鳳翔保護我嗎?這次我幫了歐陽駒,就當把這輩子欠他的恩情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