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然說:“既然你知道我是誰,也該知道惹了我會有什麼下場。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想你會死得很慘。”
那人臉色變了變,沒有吭聲。
葉行的話不是空口威脅,想象得到,若是殺了他,葉澤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絕對會把真凶找出來,為兒子報仇。
其實,派他來這兒的人本來就沒有要這兩人命的意思,只是想拖住他倆。
葉行見狀,膽氣更加壯。
拉了安靜的手說:“這夥人真無聊,咱們還是幹咱們的事去。”
拉了她就想回到車上。
那人急了,喝道:“不許走。再敢往前走,車窗就是你們的榜樣。”
“你還真敢對我們下手?”葉行側首朝他笑,“你要是不怕死,儘管把你的子彈朝我們身上招呼。”
安靜也一直在琢磨這夥人的來歷。
他們是衝著他倆來的,而且知道他倆會走這條路,莫非這夥人爭對的不是葉行,而是自己?
再聯想到先前的車禍,心頭驀地一寒,突然問:“古晨在哪?”
她的話問得很突然,那人呆了下,眼神閃爍,脖子朝後偏了偏,嘴脣也張了開來。
但他及時反應過來,恢復了正常臉色,裝作不明白的樣子,問:“你在說什麼?”
葉行把他的表情變化都看在眼裡,心中瞭然,望著前方的車輛,抬高音量說:“古晨,既然來了就不要躲躲閃閃,有什麼話大家好說。”
古晨確是藏在車內,她不願露面被這兩人發現她是背後的指使者,但又放不下心,所以一直坐在車中靜觀。
車窗是深茶色玻璃,外面的人看不清裡面。
見手下辦事不得力,心頭暗惱。
又見葉行猜到了自己在車上,連名字都叫出來了,只能悻悻然下了車。
把車門關得“怦怦”響,衝安靜發作道:“安靜,看不出來啊,你的手段這般高明,玩了麥尊不說,又把葉少給玩弄在掌心。”
葉行淡淡地說:“我願意跟安靜在一起,你的挑拔離間沒有用。”
古晨氣得重重地哼了一聲。
她的確是想挑拔安靜同葉行的關係,可惜葉行不上當。
安靜心頭澀然,氣憤不已。
剛才,她問這夥人古晨在哪,等於指出他們是古晨派來的。其實,她並沒有絕對的把握。
這樣想,有推理的部分,也有猜想的部分。
因為,除了麥家,古家和葉家,她在這兒沒有得罪別的什麼人。
這些人不象是葉澤生派來的,也不大象麥雲威的手筆。因為虎毒不食子,若上次的車禍都是同一批人策劃的,投鼠忌器,麥雲威不會不考慮自己獨生兒子的安全。
那麼,剩下來的就只有古家了。
沒想到她這樣一說,竟然把古晨給騙出來了。
安靜憤怒地問:“古晨,上次的車禍也是你派人乾的,對不對?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為什麼?”古晨也不想再隱瞞,挖苦地說,“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你一個不要臉的小三,你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