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聽。”葉行粗暴地打斷她,“你現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專心養傷,別的等你好了再說。”
本來已經趨於平靜的葉行突然又變得煩躁。
他連等待安靜回答的耐心都沒有了,說完了這句話後,一甩手出了門。
他出去後不久,一個護士進入房中,給安靜換了藥,坐在一旁靜靜地觀察。
安靜沒有辦法,只得躺在**養傷。
這一養,就過去了好幾天。
安靜的傷勢恢復得很快,幾天過去,她基本上能夠自己坐起來,還能夠在護士的攙扶下,下床走動了。
葉行每天都會過來看望她,看到她的身體一天天恢復,他的神情很欣慰。
但是時常在跟安靜說話時,他的語氣卻有些躲閃,象是在瞞著安靜什麼似的。
安靜追問,他卻又說她太多疑了,根本沒有什麼。
若是安靜重拾舊話,想告訴他關於胡欣的事,他總是能在她未開口前轉移話題,或者乾脆走開。
這種事,安靜本來就很難說出口,再加上葉行極不配合的態度,幾天過去,她竟是未能告訴他真相。
這幾天,安靜幾乎完全與外界隔絕。
沒有手機,沒有電腦,唯有一臺電視機可以收看節目。
但是電視上報導的新聞顯然同她這個小人物扯不上什麼關係。
倒是麥古葉三家人的家長經常在電視上亮相。
每個人出現在鏡頭前面時,都是和藹的,親善的,或者威嚴的,一本正經的。從他們身上,她尋找不到有價值的東西。
唯有葉行在病房裡的時候,安靜可以請求他藉手機給她用用。
可是幾天過去了,她打麥尊的手機,依然是關機。
簡訊發了無數條,卻一條也沒有回覆。
這讓安靜異常的不安。
她擔心麥尊,擔心得快瘋了,逼著葉行帶她出去找麥尊。
葉行在生活上對她關懷備至,有求必應,偏偏就在這件事上怎麼也不肯滿足她。
直到這天,安靜忍無可忍,計劃著要逃出醫院的時候,病房內突然來了個不速之客。
那個人是吳瀚。
安靜乍一見到他,驚得差點跑過去。
她激動地坐在病**,望著他,想問問麥尊的情況,嘴脣哆嗦著,竟是開不了口。
吳瀚請護士出去,拉了張椅子在床前坐下,神情凝重。
“安靜,你的傷怎樣了?”他問。
安靜按捺著激動的心,答道:“我沒事,我很快就可以出院了。麥尊呢?他怎麼樣了?”
吳瀚嘆了一聲,沒有立即回答,似乎不便開口的樣兒。
安靜的視線模糊了,她屏住了呼吸,等待命運給她沉重的一擊。
吳瀚瞧見她眼中呼之欲出的淚花,連忙寬慰她:“安靜,你別難過,麥尊沒事。”
“沒事你幹嘛做出這種德行?”安靜的淚水流了出來,“你不會爽快點說嗎?你是不是在考驗我的心理承受能力?”
安靜真想痛罵他一頓,有他這樣消遣人的嗎?
吳瀚歉然說:“麥尊他真的沒事,他也快要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