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突然有些理解,人為什麼總想往高處爬,為什麼很多人對名和利不計一切地去追求。
名和利雖然是負累,可是得到了它們,身價也就不一樣了。
那些名人高官看芸芸眾生,是不是也抱著她此刻的心情呢?
安靜正想得出神,聽見葉行在問:“安靜,你在想什麼呢?”
他的聲音很近,似乎就貼在耳邊。
安靜一驚,轉過頭看,只見葉行就站在她身邊,幾乎跟她緊靠在一起。
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挪,問:“葉行,你看我們這樣的普通人,是不是也象現在看這城市一樣,很有一種優越感呢?”
“沒想過,”葉行調笑,“我只知道,我看你象在看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神。”
“可是你根本不瞭解我,說不定我就是個很世俗的女孩。”
安靜提醒他,自己也不明白這是為什麼,明明想**他,卻又怕傷了他。
葉行笑笑:“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就是要定你了。有時候,喜歡一個人並不是因為了解她。就是一種感覺吧,我是信第六感的動物。”
安靜沒有再說什麼。
望望遠處的風景,又轉過頭,仰面望著葉行。
等葉行側頭看她,又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去,輕輕地咬咬自己的脣。
如此幾番,葉行終於忍不住問:“安靜,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安靜搖搖頭。
葉行鼓勵她:“有話就說出來,不要憋著。隨便你說什麼我都會認真聽,就算你說你想要我我都不會笑話你。”
安靜臉上發燙,她不喜歡這般露骨的話。
懊惱地瞪他一眼:“可能嗎?哼,你跟你那幫狐朋狗友一樣,都不是好東西。”
葉行討饒:“開句玩笑嘛。自從那次以後,我再沒去過俱樂部。其實,我跟他們不一樣,我是出汙泥而不染。”
“得了吧,別標榜自己了,你的名聲我又不是不知道。”
安靜心道,麥尊的濫情是裝出來的,葉行卻是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呢。
“安靜,你就別打擊我了,”葉行拉過安靜的手,看著她,很認真地說,“我以前是很荒唐,可是我不是已經改了嗎。那天都在那幫子人面前跟你表白過了,你還信不過我?”
安靜想縮回手,但是她沒縮,她的心“咚咚”地跳著,心裡想著出門前的那個念頭。
除了秦朗和麥尊,她從來沒有跟別的男人接過吻。
她想知道,到底是所有的吻都是一個樣的,還是麥尊和秦朗真的很象。
她喜歡麥尊,究竟是因為他象秦朗,她把他錯當成了他,還是她就是變心喜歡上麥尊了。
這樣想著,安靜不由得又抬頭望了葉行一眼。
望著他夜色中臉的輪廓,還有他的脣,心裡緊張得直想退縮。
天啦,她都在打些什麼主意?她真是變了,變成了個**的女孩。
葉行見安靜沒有如往常那樣縮回手,任他握著,心頭大喜。
再看見她欲言又止的神情,忽有所悟。
笑問:“安靜,這麼浪漫的氛圍,我們是不是應該應景做點浪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