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母聽到司馬兩個字眼,然後愣住了,並且似乎陷入沉思和回憶。“司馬,難道是那個教育世家?”魏母自言自語的問道沈曼怡。因為現在姓司馬的不多。
“恩,之前司馬佳佳的家是書香門第可是。”沈曼怡說著給魏母夾菜不想引起司馬佳佳的傷心往事。
吃了飯之後,司馬佳佳進了書房寫作業,然後魏母將沈曼怡叫到樓上臥房。
“怡兒,這個司馬佳佳沒有別人了嗎。別的家人?咱們可以送給別的家人照顧,如果缺少資金咱們可以給但是在這住著,不太方便吧。’
“恩,媽,您放心,您看,我現在都安排好了,佳佳進了學校,也步入正軌,我現在對司馬佳佳的未來都規劃好了。而且司馬佳佳是我救得,所以我要救到底。”沈曼怡說的很篤定。
魏母顯露擔心的神色,然後說道,“怡兒,其實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這個司馬家幾年前得罪了一個市閥官僚,然後就一敗塗地,最後就失蹤了,究竟怎樣誰也不清楚。當初我和司馬老先生還下過棋,是我小時候的家庭教師。”魏母說著不免有些傷感。
沈曼怡聽到這裡,覺得司馬佳佳現在處境肯定危險,不想將司馬佳佳推出去送到別的地方。
“那媽,你知道這個得罪的是誰家嗎,現在還在嗎?”沈曼怡試探的問著魏母。
魏母聽到這裡身體一震,然後說道,“都不知道誰。”魏母說著就進自己房間了。
沈曼怡看到魏母神色不對有些狐疑,於是猜測魏母肯定知道什麼,沈曼怡於是打算等魏辰逸回來再給司馬佳佳安排幾個保鏢暗中保護。不然靠著沈曼怡的知覺,覺得司馬佳佳會有很大的危險。不然剛才魏母就不想著把司馬佳佳推出去和她撇清關係了。是不想連累魏家和沈曼怡。
沈曼怡正在思考的時候,魏母推門進來,“哎呀,就把正事都忘了,這次來主要是給你們送補藥的,怡兒你也不小了,該讓我抱孫子了不是?一直以來我是沒有直說,上次孩子沒有,真的我也一直內疚,現在我吃齋唸佛修行就是想贖罪。”魏母說道十分誠懇。
沈曼怡看到魏母這樣也很傷心,然後摸著魏母的手錶示安慰。魏母急著告訴沈曼怡怎麼喝藥,然後給沈曼怡制定了鍛鍊身體計劃表。讓沈曼怡和魏辰逸早晨每天去晨練去健身房。魏母想著正好也可以促進魏辰逸和沈曼怡的感情。
沈曼怡看著魏母迫切的眼神,也不好潑老人家的冷水,然後就點頭沒有多說什麼。沈曼怡聽到樓下有聲音,沈曼怡想到應該是魏辰逸回來了。魏母也趕快下樓,然後給魏辰逸推薦自己的補藥和計劃。其實魏母這次來也多是聽魏辰逸所說的。這點沈曼怡也知道。
不然魏母大老遠的怎麼知道沈曼怡帶來了司馬佳佳,怎麼知道魏辰逸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不然真的是母子連心心靈感應?那怎麼可能。
沈曼怡看到魏辰逸回來,於是匆忙說了司馬佳佳的安全問題,但是魏母在一旁也沒多說什麼。
魏辰逸吃了飯,魏辰逸上了樓。將沈曼怡抱著,貼在耳邊說道,“怡兒,怎麼樣,咱們也該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了不是嗎?不然那個小傢伙真的得破壞咱倆的關係。你說呢?”
沈曼怡聽到魏辰逸這樣
說,“魏辰逸,你也太幼稚了吧,司馬佳佳還是一個孩子,一個孩子怎麼能破壞咱倆的關係呢。要孩子可以,但是司馬佳佳現在既然救回來就要管到底。司馬佳佳的安全問題你得必須給照顧一下安排一下。”沈曼怡看著魏辰逸真誠的說道。
魏辰逸看著眼前的沈曼怡,也是很無奈,然後說道,“好吧,我怎麼這麼可憐啊。怡兒啊,你說我怎麼連一個孩子都不如呢。”魏辰逸矯情的對著沈曼怡撒嬌。
沈曼怡看到魏辰逸好像一個孩子,然後主動吻上魏辰逸的嘴脣似乎在安撫這顆魏辰逸躁動的心,然後魏辰逸狠狠地吻著沈曼怡不肯鬆開。魏辰逸抱著沈曼怡的頭,遲遲不放手。狠狠地接吻狠狠的愛意。
魏辰逸很快將沈曼怡抱著上了床,退去沈曼怡的睡衣,然後輕輕的吻著沈曼怡的全身。魏辰逸想不到沈曼怡會不告訴自己直接吻自己。魏辰逸摸著沈曼怡的每一寸肌膚,沈曼怡的每一寸肌膚也同時在享受著魏辰逸對自己的那份獨有的溫柔。
就在這樣的深情的吻著纏綿著的時候,突然隔壁司馬佳佳的房間傳來玻璃杯碎了的聲音。接著就是孩子的哽咽聲音。
沈曼怡猛地坐起身,然後披上外套,穿好衣服,“你這是怎麼了?”魏辰逸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沒聽到司馬佳佳的房間有聲音嗎,肯定是司馬佳佳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去看看,你先休息。正好司馬佳佳的作業我還沒有檢查。”沈曼怡說著下了床在魏辰逸的額頭輕輕的一吻表示安慰。
這樣的戛然而止讓魏辰逸自然很是掃興。魏辰逸說著將被子扔到地上。
沈曼怡來到司馬佳佳的房間,看到司馬佳佳的手被燙紅,地上有著碎玻璃。沈曼怡趕快走到司馬佳佳身邊蹲下身,然後找藥箱給司馬佳佳清理傷口。
司馬佳佳其實還是比較堅強的,司馬佳佳並沒有大聲哭出來,而是忍著但是由於傷口太疼痛,眼淚一直在司馬佳佳的眼眶中打轉。
沈曼怡看到司馬佳佳這樣的模樣似乎很像曾經受傷但是不輕易掉淚的自己。沈曼怡於是擦擦司馬佳佳的眼睛,然後給司馬佳佳耐心上藥水。並且用嘴溫柔的給司馬佳佳的傷口吹著涼風,想緩解一些灼傷的疼痛。
沈曼怡將司馬佳佳的傷口處理完畢,然後帶著司馬佳佳坐到床邊,摸著司馬佳佳的頭髮,“怎麼還疼嗎?怎麼這麼不小心呢?作業寫完了嗎?”沈曼怡輕聲關懷著司馬佳佳。
司馬佳佳含著淚,然後說道,“不疼,謝謝怡兒姐姐。”司馬佳佳這個時候手裡拿著一本日記,原來是司馬嘉軒的,沈曼怡驚訝司馬佳佳怎麼會找到司馬嘉軒的日記本。
司馬佳佳看著沈曼怡,然後說道,“哥哥哪去了?這裡哥哥說他去找仇人犯罪證據去了,但是怎麼這麼久還不回來。”
“乖,佳佳,哥哥很快就回來了,這個日記本可以讓姐姐看看嘛?”沈曼怡想從司馬嘉軒日記本中得到一些線索看能不能有些蛛絲馬跡。沈曼怡還不想告訴司馬佳佳哥哥已經沒有了,這樣對司馬佳佳來講也是心靈的打擊。沈曼怡打算循序漸進的告訴司馬佳佳這個殘酷的現實。
這個時候沈曼怡給司馬佳佳檢查完作業看著司馬佳佳安然入夢。“如果司馬佳佳沒有經歷這些,沒
有仇人的存在那麼她該是一個幸福的小女孩吧。”沈曼怡情不自禁的想到自己。
沈曼怡看著司馬佳佳睡去,然後悄悄拿著司馬嘉軒的日記本出來,想看看司馬嘉軒這樣小小的年紀究竟在籌劃什麼,。知道些什麼。
沈曼怡拿著日記本進來,突然接到自己母親的電話,原來是母親要去旅遊覺得待在家裡很心煩,因為沈皓天也在監獄中。
媽媽其實在上個月的時候,就去了墨爾本,這回給沈曼怡打電話無非就是通知一聲。沈曼怡知道母親是一個不受拘束的人。
本來沈曼怡打算讓母親和自己到公寓那邊的家住了幾天,但是沒趕在老媽前面。沈曼怡叮囑母親要小心。魏辰逸其實也想接沈曼怡的母親過來,畢竟一切都冰釋前嫌了,想找個機會一家人和睦相處吃個飯。
沈曼怡拿著司馬嘉軒的日記本,然後坐到沙發上。仔細看起來。沈曼怡看到司馬嘉軒小小年紀就承受了不是同齡孩子承受的東西。
沈曼怡在司馬嘉軒的日記本中發現司馬嘉軒竟然親眼目睹了自己父親被仇人逼得沒有退路,最後折磨**致死。司馬嘉軒這樣有著仇人害人的親眼所見,卻因為沒有權勢遲遲讓壞人得不到應有的懲罰。
第二日,魏辰逸派了兩個保鏢跟著沈曼怡和司馬佳佳保護安全,沈曼怡在去魏辰逸公司路上,在路上,坐在車裡跟自己好朋友聊起最近情況。唐佳佳好像和葉子俊有了進一步的發展,打算帶著葉子俊見家長。
沈曼怡自然極力勸阻讓唐佳佳思考成熟再做決定。唐佳佳自然有些生氣,自己好朋友竟然不支援自己的愛情婚姻,也不祝福自己要步入婚姻殿堂,有些氣憤地回答,“怡兒,你還是不是我好姐們啊,我這樣你怎麼也該祝賀下我不是嗎?”
沈曼怡現在已經憔悴很多,於是對著唐佳佳又耐心了一些,“佳佳,你真的得想好。”沈曼怡知道唐佳佳認準的事情,沈曼怡也是多半改變不了多少的。
沈曼怡掛了電話,來到魏辰逸的公司,魏辰逸給沈曼怡端了一杯在家熬好的補藥,沈曼怡看著藥不禁想到魏辰逸這樣迫切的要孩子。不過沈曼怡也想過,是該給魏辰逸生一個屬於魏辰逸和沈曼怡自己的孩子了,那也是愛情的結晶也是感情穩定的前提。
沈曼怡當著魏辰逸的面把藥喝了下去,魏辰逸看了自然心裡比較開心,於是去工作了。沈曼怡下了班趕快去接司馬佳佳,司馬佳佳雖然有保鏢保護但是沈曼怡還是不放心。
沈曼怡接著司馬佳佳在回家的路上,司馬佳佳突然對著沈曼怡說道,“怡兒姐姐,我有話想對你說。”沈曼怡知道司馬佳佳很懂事,有了這樣的嚴肅氣氛。沈曼怡還是知道司馬佳佳肯定是深思熟慮的話要對自己說。
“恩,你說吧。”
“怡兒姐姐,曾經我很小的時候有一個幸福的家庭,還有爺爺奶奶,都很疼愛我,但是有那麼一天有一個姓蔣的叔叔總是來,本來我們和一個姓蔣的哥哥玩的挺好的,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個叔叔就莫名的把我爸爸帶走,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司馬佳佳說著看向遠方。
沈曼怡看著司馬佳佳落寞的樣子,自己心也不免的疼痛起來,這樣小的孩子就承受這麼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