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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巧成緣-----第六十三章--身世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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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身世家底

“你就會亂花錢!”錦芳怒而呵斥:“那些錢是給你留下做不時之需的!你就這樣胡花!誰替你路的腿?叫她出來!”

祈男吐了吐舌頭:“沒有誰。”她企圖矇混過關:“不過叫個人外頭傳個話,自然有小廝。。。”

她的話還沒說話,錦芳人已經到了跟前,一根長長尖尖的指頭便戳上了祈男的額頭:“你當我三歲小孩,傻子一樣好騙是不是?外頭還有誰肯替咱們跑腿?你當太太是尊紙佛是不是?”

祈男額頭上不過癢了一下,知道錦芳是嘴硬心軟,嘴角便愈發上揚得厲害了,清亮亮的眼珠,笑盈盈地盯在錦芳臉上:“好姨娘,不過這麼回事罷了。早起那些菜姨娘也不是沒見,姨娘這樣的人物,怎好下嚥?我也是心疼姨娘不是?”

錦芳怒氣滅了一大半,只是女兒心疼她,她也心疼女兒:“若叫太太知道了,你又吃不了兜著走!”

祈男心想您別這麼黴嘴好不好?

於是二人用飯,一前一後,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閒話。

祈男便趁機兜售自己的主意:“姨娘,你看啊,”她嚥下口中飯粒,一本正經地道:“如今咱在家裡,真正是沒了地位,太太不用說了,大小奴才也敢在咱們面前大聲大氣了,姨娘你看。。。”

她不敢貿然就提出自己的主張,便有意將話頭收住一半,看錦芳如何接話下去。

果然錦芳上當:“我看什麼看?我還能有什麼法子?”

祈男偷偷地笑,清了清嗓子眼,愈發正經起來:“唉,如今菜也吃不上了,若照這樣下去,豈不每日都要花。。。”

錦芳嗖一聲回頭:“不要你的錢!姨娘我自有私房,別的不說,三五年吃飯還不成問題!”她說得胸有成竹,志得意滿。

也難怪,幾年下來,確實錦芳攢下不少。

“錢不是問題,”祈男抬出座大山來壓人:“可太太那頭不好辦!”她愁眉苦臉,知道錦芳在看自己,雙道秀眉簡直要拱出個川字來:“姨娘也是知道的,太太羨慕姨娘的箱籠不是一天二天的,若知道姨娘私下裡用錢,豈不送個把柄,叫太太好趁機收走姨娘的錢?”

一句話說中錦芳的心尖,頓時她便垂下頭去,不說話了。

祈男也不開口,一口飯就一口菜,不出聲地吃著,不時瞥著錦芳,並不過份擔心的模樣。

果然,錦芳不過略思忖片刻就又抬起頭來,眼中炯炯有神,胸脯也抬得老高:“我才不愁!箱籠有什麼?正經大頭我已經。。。”

祈男飛快攔截住她的話頭:“我知道,姨娘說得是孃家,對不對?”

錦芳孃家的蒸食鋪子是早已經不做下去了,數年前爹孃相繼過世,只今家裡只有個哥哥,人稱牛伯,做主家事,二個妹妹是早嫁人的,婆家皆是田莊裡的農戶。

錦芳的銀子悄悄送回孃家,陸陸續續也有近十幾萬兩了。一半牛伯替她存進城裡最大的錢莊,豐傑號,銀票錦芳自己收著。

另一半則全由牛伯做主,買了城外郊區的田地。說起來牛伯真牛,能說會談,善於經濟世途,看中的皆是良田,買下來不過人家八成價錢,且一言一行,皆報給錦芳知道。因此錦芳信得過他,地契便都由他收著。

每年田地都賃給當地農戶來種,錦芳兩個妹妹婆家也因此不種地了,改做莊上的管事,也都算得溢。

牛伯更不必說,本是一窮二白,自得了錦芳這注好處,城裡的一頂小破棚子租給別人,這是一項銀子,又做了莊上的大管事,說是錦芳的莊子,其實全由他一人做主。

每年收了租子賣出銀子來,錦芳按最大一分,一半都給了他,餘下再分各一成,給兩個妹妹。再剩下的,依舊存進豐傑號,銀票每年年底,小年夜,準時送到錦芳手裡。

所以說錦芳正正是園子裡的小富婆,七八萬兩存銀,幾十畝田地,除了太太,別人誰比得上她?

自然有些閒話就此傳出來,可是錦芳的錢全來得光明正大,娘娘的賞賜加上老爺也時有相贈,太太也沒有話好說。

要說將蘇家的錢改姓了別人,也沒有道理。銀票錦芳收著,地契雖是牛伯收著,卻也端端寫就錦芳的名字。

園子裡好說,可孃家卻又是另樣。因錢一多,人心就亂,這話倒是顛撲不破的真理。

錦芳孃家嫡嫡的親眷沒有了,可旁支卻也不少,尤其聽聞她有錢了,更是如此。以前八杆子打不著的,如今也都現身要錢了。

牛伯卻是一文不拔。尋到門上來要錢?沒有!不過要是田裡地裡莊子裡尋個差事?這倒可以,按工接資,一視同仁。

因此落下不少恨來,也就有閒言碎語傳到錦芳耳朵裡來,借了各種機會自己或託人帶話進園子裡來。說什麼牛伯暗中昧下她的錢啦,每年收的租子帳上只少不多,那帳也是假的,對著錦芳是一本,牛伯自己又是一本。

總之錦芳吃了虧,他們都看不下去,最好換了牛伯,讓他們來做大管事。

可是怎麼可能呢?

雁過撥毛,給誰不是這樣?錦芳是園子裡姨娘堆裡成長起來的,這點子道理不懂?

再說哥嫂好比父母,錦芳再強悍,坳不過這個正理,就算牛伯揩油,好吧,就算他如眾親戚口中所說,揩得有些過了份,可到底肥水沒流去外人田裡,哥哥畢竟是自家人,給他些好處,讓他更加經營得更加盡心,不也是好事一樁?

再說牛伯知道做假帳,說明他對錦芳還是有所顧忌的。

因此錦芳一邊讓親戚們不斷明裡暗裡說些牛伯的怪話,一邊又在牛伯面前不提,讓對方心裡摸不著因果,因此愈發小心翼翼。

這也是做領導的藝術。說實話,當錦芳三個月前解釋這些給祈男聽時,祈男還真覺得她是個經商的天才呢!

不過如今形勢大變,牛伯是否還跟以前一樣保持對錦芳的忠心?這可有點難說。

因些祈男在聽了平叔說牛伯要賣地之後,心裡才有些忐忑。畢竟大難臨頭各自飛,說起來也不是什麼難得一見的事,倒反是世情常態。

“我自然說得是孃家,莊子上每年租子不少,我怕沒有飯吃?”錦芳接過祈男剛才的話題,提到自己的田莊,臉上禁不住發出紅光來:“有那些地在,我什麼也不怕!”

地是不會騙人也不會死的,只要有地,總歸有飯吃!

祈男見她如此有興頭,不敢貿然提起平叔的話,怕傷到錦芳,想了想,嘴裡包著幾粒蝦仁,有些含混地道:“姨娘提起這個,我確是有日子沒見牛伯上門來了。”

以往牛伯一月間總有四五次上門來,一來帶帳本給錦芳過目,二來也送些莊上新鮮田產來。因其人物靈活又風趣,每回帶的物產也都分些給丫鬟們,因此臻妙院上下都很喜歡他。

不過自出了宛妃的事到現在,牛伯不止是人,連個訊息也不曾傳進園子裡來,這可不同尋常。

錦芳的聲音突然消失在空氣裡,祈男不敢抬頭,默默吃著,一直到將碗裡的飯吃了個乾淨,依舊聽不到錦芳開口。

終於抬頭,祈男直直撞上錦芳失神的雙目。

姨娘不是呆子,更不是傻瓜,只是有時候,不願相信這個世界,會是這樣冷酷,沒有良心。

“姨娘,”祈男不忍心看錦芳眼中的失望絕望:“依我看,咱們去求了太太,到家裡鄉下莊子上種一段可好?既可避開太太,又可趁機打聽著,牛伯。。。”

她又沒將話說完,不過也完全不需要說完,錦芳驟然垂下眼皮,證明她聽懂了這話。

“不行!”聽懂歸聽懂,錦芳斷然拒絕:“我又沒做錯事,平什麼白白逃去鄉下?若我走了,那起賤人不知背後又要嚼些什麼舌頭了!別說太太不肯,我,我自己心裡也不肯!再者,”她喘著氣道:“我的地離開蘇家的地,幾十裡呢!”

當初為了忌諱,確實牛伯將地買得遠了些,不想如今,倒成了便宜他的由頭了。

“太太那頭,”祈男還在做最後的努力:“我想法子去求求,姨娘,如今咱們這狀況,何必非留在園裡跟人置氣?鄉下又不是不好,如今春暖花開的,鄉下正是美妙景地,空氣也好,離了太太眼前,又自由又便宜,想些什麼吃,伸手就得。。。”

這回是錦芳打斷了她的話:“我又不是害了饞癆!”她衝著祈男大喝下聲:“一日不吃死不了!這話不許再提了!再提我就惱了!”

祈男悻悻然低下頭去,望著眼前的空碗,輕輕嘆了口氣。

錦芳裝作沒聽見,可那嘆息不知怎麼的,重重落在她心上,總也抹不去了。

飯後,錦芳說要歇午晌,祈男乖巧地向她道辭,扶著金香慢慢走回了自己房裡。

不想進門就看見個熟悉的背影,柳綠色杭綢小襖同,杏白色的褙子,湖色鑲草綠色寬邊裙子,清爽可人的模樣,就是走路有些不穩,總要用手扶著牆。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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