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嗅著瓷玉杯中散發出來的濃烈酒香,沐宇熙低低地喃道。
殘琴閣的小院中,一間幽靜雅緻的房中。月烙趴在床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沉睡的美人。眼中透著心疼之色,可是,沉睡中的人兒並未察覺。
孃親,烙兒回來了喲。
“你小子還捨得回來了。”
月翼背靠著床柱,出現的悄無聲息的,就猶如憑空出現的似的。看著趴在床邊的月烙,月翼口氣涼涼的說道。
如果月烙這時回頭看月翼的話,那他就會清晰的捕捉的到月翼那銀色的眸子中一閃而過的如釋重負。
一回來就知道粘在孃親的身邊。這哪裡是一個男子漢所應該做的事嗎?
月翼在心中深深的唾棄著月烙的所做所為。
“本少爺之所以這麼晚回來,還不是因為你小子的傑作。還要的就是,叫哥哥。”
月烙幽怨的目光直直的射向了月翼,話落,還不忘記強調了一下稱呼上的問題。
“叫你哥哥?誰能證明你出來的比我快啊!”
月翼挑了挑眉。月翼的語氣淡而幽然,幾乎微不可聞。但月烙是誰,武功可謂數一數二的,耳聰目明的,豈會聽不到月翼的幽幽低語。
“你就算再怎麼狡辯,也改變不了你,我親愛的弟弟,月翼小朋友晚我一分鐘所出生的事實。”
說到這裡,月烙就忍不住的一陣洋洋得意。
想激怒你哥哥我,還是再學上個幾年吧。
“本少爺困了,你出去吧。”
月烙笑了笑,淡淡的下著除客令。
看著欲言又止的月翼,月烙的眉宇微微一挑,眸中透出了一絲疲憊。
看到月烙那幅疲憊的模樣,月翼的心一軟,心中更是升起了一絲歉疚。
“這是孃親的臥房。”
月翼的語氣輕輕的,終是透出了一絲軟化。雖是輕輕的語氣,但意思卻是異常的清楚與堅訣。但是月烙卻是像是聽不懂似的一個勁的往**爬,然後,一臉滿足模樣的躺在了月落櫻的身邊。
“月烙。”
月翼低喊,其中的怒氣不可合喻。
我看你這個傢伙,什麼累?什麼疲憊都是假的,目的就是想睡在孃親的身邊才是真的。
對上月翼那彷彿會殺人似的目光,月烙的眼底浮過一絲戲謔,而月翼看到月烙這充滿的一眼,淡定如他也忍不住的怒了。
消失幾天,居然把膽子養肥了不說。還敢騙到我的身上來。月烙,你弟弟我鄙視你。
“你要上來嗎?”
月烙微微一笑,很好心的邀請著。
這樣的機會可不怎麼多哦。
“誰要上去啊!”
月翼將臉一撇,常常繃著一張臉,猶如一個小大人的他,那稚嫩的,卻又不失帥氣的臉,悄悄的染上了些許的紅暈,就猶如撲上了腮紅的小姑娘,嬌俏動人。
“小翼兒,你這是怎麼了,臉怎麼紅了,難不成是害羞了~”
月烙明知故問的問著,看著月翼的視線,充滿了驚奇,就彷彿發現了新
大陸一般。那目光強烈的讓月翼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你胡說,本少爺哪有、哪有臉紅啊!”
月翼被月烙如此直接的捅破了實事,心中一窘,粉紅的臉蛋直接變成醬紅色。
“小翼兒,你怎麼結巴了。”
月烙那略帶戲謔的眸直直的望進了月翼的眸中,讓月翼不由得的又是一陣發窘,簡直就是無地自容中的無地自容了。
丟臉啊!真是丟大發了!怎麼這樣,月烙那個臭小子,真的是可惡死了。
“你看錯了。”
月翼乾脆撇過頭,帶著一股彆扭意味的對月烙說道。
只不過是天太熱了點。
月翼口是心非的在心中想道。
“小翼兒,你哥哥我的眼睛可沒有花哦。”
雖然沒有直接明瞭的直接點明,但是意思卻是比直接點明還要明顯。
“月烙,你真的是夠了哦。你再愉悅我,在怎麼狡辯,也不過是想要粘在孃親的身邊而已。你為什麼就不乾脆直接承認好了。你看看你,哪裡有像是一個男子漢的模樣啊!”
月翼看著月烙那略顯得意,帶著戲謔意味的眸,若不是顧忌月落櫻還在沉睡當中的話。或許早就忍不住大聲的咆哮出來了,豈會如此的忍氣吞聲著呢。
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發現這個傢伙如此的欠扁、欠揍真的是氣死人了。我看你這個傢伙根本就是料定了,孃親在睡覺,我不敢對你出手就是了。
想到這,月翼的火氣可謂是直直的往上冒啊!
可是他又不得不佩服,月烙這個傢伙的確是賭對了。
“怎麼?難不成你還想咬我不成?”
月烙的脣形微動,喃喃的輕吐出如此的話語,一張略顯稚嫩的小帥哥臉蛋滿是愉悅的笑意。看得出,因為月翼那氣得火冒三丈,卻又無奈何的模樣。著實讓他的心情格外的開心愉悅。
還真的想不到自己還有如此腹黑的一面。居然喜歡把自己的雙胞胎氣得差點抓毛,感覺自己好惡劣啊!不過不得不承認,這種感覺還真的不錯呢!每次看到這個小傢伙,明明比自己小,卻老是裝出一副很老成,一副大人的模樣,板著那小小的臉蛋,就格外的讓自己感到不爽。甚至有一種想要把那種平靜的模樣完全毀掉的衝動。現在想想的話,總感覺自己好邪惡哦。
就在月翼快要抓狂的時候,突然,月翼的神色一變,有最初的憤怒變成了安靜、嚴肅的模樣,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月烙的神色也是隱隱的一變,一張嘻皮笑臉也是在一瞬間沉了下來。
有事情發生了。
可是,未等他們做出什麼反應,月落櫻那緊閉的眸子突然睜開了,呆滯的彷彿沒有一絲情緒的銀色眸子平靜的讓人心寒。白色的衣襬輕飄,猶如鬼魅般,在空氣中留下一抹殘影,消失不見。敞開的大門,搖擺不停。
月烙、月翼倆人不約而同的望了床一眼,倆人的眸色突突一變。不約而同的從對方的眸中看出了同一種資訊。
那就是:事情大條了。
“我不在的這幾天裡,發生
了什麼事情嗎?”
月烙翻身而起,身子向那抹白色的殘影追去,面色凝重的問道:如果換做平時的話,孃親絕不可能這麼快的做出反應的,更何況那時孃親還在睡夢中,按照孃親平時的那種睡後後遺症,豈可能是如此的敏銳。而如今,孃親的警覺性是這麼的強悍,如果不是發生什麼事的話,她敢說孃親的防備心絕不可能一下子變的這麼強的。但是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沐宇熙做的好事。”
月翼淡淡的說道,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一下子把沐宇熙推上了風尖口。
“竟然如此的話,那你那時又在幹什麼?”
月烙的話中沒有任何的溫度,問的極為的犀利。讓月翼感到陣陣的心寒。
聽到月烙如此充滿敵意的問話,月翼不由得沉默了。嘴角輕輕一勾,卻是一抹苦笑。
是的,孃親的變化,他可能也要擔起一定的責任。自己不該對那個傢伙抱任何的期望,或許剛開始殺了他的話,或許他們的生活,就不因為他的介入,讓人發生什麼不必要的事情了。
“我以後會注意的。”
月翼淡淡的說道。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喲。哥哥可不希望再因為一個外人,就讓小翼兒忘了自己的分寸。”
月烙的笑意格外的燦爛,卻是讓月翼明顯的感到了與以往些許的不同。
“魔鬼,你給我放……放開……你的手。”
殘焰語氣艱難的說著。脖子上傳來的壓力,呼吸不暢,甚至是窒息的感覺,第一次讓殘焰感覺到了自己距離死亡竟是如此的相近。
竟然被一個女人用一隻手把本少爺的脖子抓在手裡,怎麼都感覺很憋屈的說。如果這個樣子被殘陽他們看見的話,或許就要成為笑料被笑很久了。幸好殘仙這個丫頭這時候被抓走了,沒有看到本少爺的糗樣。要不的話,本少爺一定是顏面無存了呀。但是,難道真的要死在這個女人的手中了嗎?感覺這種死法真的好憋屈啊!實在是有損本少爺的英明形象啊!
“死亡的感覺如何?是不是很難受?很恐懼?殺了你之後,相信你絕不會感覺到寂寞,因為很快、很快就會有人陪你的。當然,也包括你那個可愛的小情人哦。”
“所以吧,感謝我吧。多露一點恐懼的模樣吧,讓我多多的欣賞一下,你這個無能的螻蟻在死亡中掙扎的有趣模樣吧。”
“痛苦的求饒吧,痛苦的掙扎吧。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的就是欣賞那些膽小怕死的無能久輩,在那死亡的恐懼中掙扎呼救的可憐模樣。那種感覺可是很美妙的啊!你覺得呢!”
白髮襯著因為仇恨而變得扭曲的面容,變的格外的恐怖,悚人。
“綸我求饒,給我求饒啊……哈哈哈……”
女子大聲的喊著,手中的力道也在一點一點的加重著。嗜血的眸中溢位了殷紅的淚水。
在這刻,殘焰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好似也沒有怎麼可惡了。反而好像很可憐似的。但是這也不能成為她對我下手的理由。現在想想的話,這個女人果然還是很可惡的。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