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四叔又欺負四嬸了
?那日,董天賜終還是沒能予馮如萱將心中的疑惑問出口,不過在董天賜心裡卻已然有了分寸。問予不問就董天賜而言意義不大,董天賜信任馮如萱,認為三哥會知道自己未同如萱圓房,許是因為三哥是過來人的關係。
馮如萱她從村裡購進的青果酒,下酒菜及蝴蝶卷三樣竟在馮家酒樓一上貨兜售,便直接賣到脫銷。縣城裡家家戶戶幾乎是有口皆碑。上到老人,下到小孩皆知道青果酒好喝,下酒菜美味,蝴蝶卷甜香。而馮如萱開給魏大哥,董三郎,馬鳳青等三人的收購價更是一連漲了又漲。
忙不過來,馮如萱便索性將馬鳳青也僱傭了。三人除了每天燒飯給蓋房的人吃,還要忙著釀酒,蒸麵點,炒下酒菜送到縣城賣,除了這些,馮如萱每天還要忙著管賬算錢,做賬目記錄。董天賜與董三郎兩人每天早上吃罷早飯,皆要去撈一個時辰的河鮮。
要問馮如萱為何能一下揪住商機,多虧了她前世所經歷的三年磨難,馮如萱選中青果酒,下酒菜及蝴蝶卷,前世三年,別說在桃源縣,就是在京城也是賣相甚好,每年夏日皆為會佔據市場主導地位。
馮如萱選此三樣賺錢,還要感謝前世的林家,最主要便是要感謝林成巖。若不是林成巖天性不是經商的材料,自也不會將管賬這等大事偷交予馮如萱管。前世三年每天林成巖都會將林家商鋪的賬目帶回家交予馮如萱幫他算賬。翌日,馮如萱則會將處理好的賬目還予林成巖,再教林成巖怎樣與林王氏說,好能多賺銀子。所以說前世林家之所以能飛黃騰達與馮如萱有著說不清的莫大的關係。
也不知林王氏等人在牢裡吃牢飯的日子過得怎樣,舒不舒坦?想來林家也該樹倒猢猻散了,被她早前一整,林家想不家破人亡都難,馮如萱是算準了林家必倒,便沒再多費心神,打聽林家的近況,她眼下要做的就是:
“如萱妹子。今日你與天賜兄弟的新房就蓋好了,你這新房宴可萬不能不擺,不擺新房宴,住新房一不吉利,二不招財!”馮如萱邊算賬邊想事,忽見魏大嫂帶著馬鳳青來了,魏大嫂一見馮如萱便口若懸河道。
“嫂子,馬大姐來得正好。我正合計著怎擺新房宴呢。既然是你們來了就幫我拿個主意吧!”馮如萱一席話出口,就見馬鳳青與魏大嫂兩人相視而笑,似早就揹著馮如萱偷偷商量好了。
“如萱妹子,新房宴的事就包在我跟魏大嫂身上,明日,你就擎好吧!菜啊,麵點啊,酒啊,都準備得到到的了。”馬鳳青胸有成竹道:“對了,如萱妹子,我得跟你打聽個事,早前你說建麵點作坊的事有譜了沒?”
“馬大姐放心,我已跟董郎商量好了。院裡的兩間大房全騰出來,給咱們當作坊使。”馮如萱早已規劃好了。更與董天賜商量好了,董天賜依舊全聽馮如萱的,馮如萱說東,董天賜從不往西。
“行。那人選方面?等新房宴過了,我去把早前應瞭如萱妹子的人喊來?”馬鳳青含糊其辭道。
關於麵點作坊的人選方面,馮如萱也已有了打算,聽聞馬鳳青的話,馮如萱不禁心裡暗道:這馬鳳青行啊,是塊經商的好材料,竟能猜到她的打算。
與馬鳳青相比,魏大嫂就比不上了,見馮如萱久未啟口應話,魏大嫂還當馮如萱是在擔心人手不足,趕緊勸慰起馮如萱來:“如萱妹子你別擔心人手咱可不缺,若少人手,我去村裡喊便是,現在村裡的婦人們見我跟鳳青沾瞭如萱妹子你的光,都急得跟什麼似的,全上趕著想跟如萱妹子你搭夥賺錢,只要我去村裡一喊,說是如萱妹子你開的麵點作坊要人,她們準來。”
馬鳳青得意地勾脣,似在低低竊笑著什麼。
馬鳳青的笑容自沒能逃過馮如萱的銳眼。“不用了,嫂子,人夠的。”馮如萱別有深意地看了馬鳳青一眼,才道:“現在再招人意義不大。後招來的人,一不會審視度日,二隻能同甘,不能共苦,招來也沒用,所以只需馬大姐和魏大嫂將早前應我的人喊來。等新房宴過了,要她們來上工。”
“行!”馬鳳青滿口應承。
送走了馬鳳青與魏大嫂,迎來了低頭不語,甚愛擋光的男人。
“怎了,董郎?”馮如萱扒拉算盤的手一頓,頭卻未抬。從那日馬車上發生那件事後,董天賜就比以往變得愈發沉悶了。竟主動來找她,馮如萱不覺得新奇,想來是有事要與她商量吧!
“如萱,新房宴你打算請娘,大哥,二哥家嗎?”果然,這男人是屬夜貓子的無事不來。沒事決不會與她搭話。
馮如萱有些惱了。埋頭繼續扒拉算盤:“再說。”無情地回予董天賜一句莫能兩可的答話,倒要看看這悶葫蘆似的男人接下來怎辦,是走人,還是另尋話題,繼續與她套話。
“哦。”在馮如萱面前自討了沒趣,董天賜低應一聲,豎在當下未動,直定定地看著馮如萱以細指腹磨著算盤珠。“如萱我……”見自己不開口,馮如萱亦沒再開口的打算,董天賜不禁重鼓起被女子打壓下的勇氣道:“只想請三哥一家。”
“行,那就請三哥一家。”馮如萱依舊頭也不抬道。
見馮如萱索然無趣的樣子,董天賜亦不敢再打擾,悻悻地折身離開,只是董天賜卻甚感不放心,走一步,恨不得回三次頭。
“撲哧”直到董天賜走遠,馮如萱才難耐地笑出聲來。看來她真應該適當地冷落下那悶葫蘆似的男人,為能引起他的注意。
“爹,四叔又欺負四嬸了。四嬸都哭了。爹您看!”在馮如萱那碰了個軟釘子,董天賜回來,整個人都頹了。再加上馮如萱忍笑,離董三郎等人遠,馮如萱肩頭一聳一聳,遠看確像哭了似的,惹得豆芽誤會,豆芽當即不幹了。趕緊予爹告狀。為喜愛的四嬸討還公道。
“四弟,豆芽說你欺負四弟妹是怎回事,四弟妹都哭了。你竟還回來,也不知道去勸勸,你可真是……讓三哥怎說你好啊!”聽聞豆芽說‘又’,董三郎便聽出了端倪。四弟早前定欺負過四弟妹,不止這一次。可自家四弟的憂悶性子,真能欺負得了四弟妹嗎!
可如今四弟妹確在四弟走後,傷心地直哭,而四弟現又頂著一副苦大仇深的面容回來,許是娃兒並沒有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