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教馮如萱宮裡規矩
“王爺，這嫡長子不肯納妾，這事可縱容不得，身為嫡長子定要為王府延續香火才是，王爺您身份顯赫，這為王府延續香火的大事，如若嫡長子不肯為，乃是不合體統之事。”
“是啊，王爺，您可不能由著晟兒的性子胡來，雖然晟兒他才剛被芸娘姐姐和王爺認回來，可在朝的那位大臣家的公子不是三妻四妾的，晟兒自也不能……”
老嬤嬤也說皇甫晟不肯納妾一事不合體統，江玉燕也從旁幫腔，只是不等江玉燕的話說完，晉王皇甫晉就橫眉倒豎：“晟兒他是否要納妾，本王說的算，你個婦道人家，還有個宮裡來的老嬤嬤也想替本王拿大主意不成？！本王這晉王府還沒爾等說話做主的份。”
皇甫晉這一喝，非但江玉燕不敢再多嘴，那老嬤嬤也倏地變成了打蔫的茄子了。這也難怪，皇上都不敢開罪，太后一直寵愛的晉王爺發火，誰敢再多嘴，再多嘴定是要遭殃。被逐出宮流放邊關是小，弄不好就是要殺頭掉腦袋的。
皇甫謙見此，正要父親打商量，想讓父親收回成命。就聽柳芸娘從旁啟口：“王爺，您太縱容晟兒，而慢待謙兒了，您應了晟兒的心思，晟兒說不納妾，您就不肯讓晟兒納妾，那謙兒那，您是否也？”
“謙兒的話……”
“姐姐，你這話說的，那您的兒子只肯娶一個，為王爺府開枝散葉的事，自然是要落在我家謙兒身上了，我家謙兒責無旁貸，絕不可能違逆王爺的心意？是吧？謙兒？”江玉燕一聽柳芸娘替自家兒子爭取完不納妾，竟還想妄自做她生的兒子的主兒。當即不快地出言反對。
“娘，孩兒也同晟大哥一樣，不想納妾。”皇甫謙現在連半個媳婦都沒著落，跟他說納妾的事，那不是沒影兒的事嘛。尤其皇甫謙也不想納妾，看到了母親和柳姨娘兩人的一幕幕，皇甫謙認為還是一生一娶一個妻的好，免得娶多了爭寵攪得他也煩。弄不好再出現像柳姨娘這樣的事，算了吧，他可不要娶一屋蛇蠍女進門。
“你學什麼你晟大哥。謙兒你得聽孃的。”皇甫晟的主，江玉燕做不了，王爺的主，江玉燕更做不了，只得對自己的兒子下狠手。“再者說了，你晟大哥現在是娶了一房妻，且又有了身孕，如若沒有身孕……”江玉燕這擺明了是找茬挑事。想挑撥馮如萱跟皇甫晟兩人間的關係。
可惜，兩人的感情素來情比金堅。“江姨娘，就算如萱現沒有身孕，我也只會對她一人鍾情，也斷然不可能再去娶其他女子。”
因兒子一席話，柳芸孃的臉上掛滿了欣慰的喜悅，而江玉燕則氣得臉色愈發陰沉。
“哼！我們走著瞧好了！”江玉燕才不信，在江玉燕看來世間男人沒有不愛偷腥的，是男人就皆愛美人，愛美是天下人的天性，哪個男人不希望妻妾成群，娶個三五房的。除非那男人不行。不是男人。辦不成那檔子事。
皇甫晉實在是對二王妃江玉燕猶如瘋狗般見人就咬的舉動忍無可忍了。見事情的爭端像是全部出自於面前老嬤嬤的一句話，皇甫晉不由怒瞪向眼前規矩靜立的老嬤嬤：“你是宮裡哪個殿裡伺候的？是誰讓你來的，你來晉王府做什麼？”
剛馮如萱問話，江玉燕未答完，老嬤嬤就出言將江玉燕的話給打斷了，然後話題就無限跳躍，一下子就穿越到老嬤嬤與江玉燕聯手挑唆皇甫晟納妾事上來了。皇甫晉見眼前的老嬤嬤倒是頗有些膽識與頭腦，倒想看看這老嬤嬤是誰的人。
“老奴乃是皇后娘娘的貼身嬤嬤，是皇后娘娘聽聞王爺的嫡長子歸家，還聽聞晟大公子已是迎娶了正室進門，這才讓老奴來侍候晟大公子的正室夫人，看看夫人有什麼需要，另外再教些宮裡的規矩，皇后娘娘說了，晟大公子的正室夫人，那怎也是晉王府的臉面不是，過兩天皇上要為晟大公子接風洗塵，擔心正室夫人不懂宮裡的那些個繁冗禮數，而失了體統。”
老嬤嬤連捧再挖苦，若是換做稍糊塗點的人，許是聽不出老嬤嬤話裡的挖苦及真正含義，可柳芸娘，馮如萱等人皆是聰明人，哪裡聽不出這老嬤嬤的來意究竟為何，皇后娘娘突然給他們晉王府送這麼個老嬤嬤來是想做什麼。說的好聽是教馮如萱規矩，說白了，還不是江玉燕使壞，跟皇后娘娘那弄這麼個老嬤嬤來，想給馮如萱來個下馬威。
“如萱她現帶著身子，只怕不便跟嬤嬤您學宮裡的繁冗禮節類。”柳芸娘聽出老嬤嬤似是想給自己的寶貝兒媳使壞，哪肯依，自是趕緊護著馮如萱，給馮如萱擋風遮雨。
晉王府的男人們似也正打算請老嬤嬤回宮，就算她白跑這一趟了。突然馮如萱啟口了。
“既是過些時日，皇上要設宴群臣，又要請我晟郎，還有我晉王府人一同去赴宴，那如萱必然要出席此宴，這規矩不學怎行。”
柳芸娘聽聞當即一雙柳眉擰得死緊，皇甫謙也是臉上寫滿了憂慮，替嫂子與腹中的胎兒擔心，皇甫晟則也是一臉憂心忡忡地看向妻子馮如萱，皇甫晉也不希望馮如萱真去跟老嬤嬤學什麼宮裡規矩，當然學也行，可卻不是現在學，皇甫晉著急做祖父，自要防止一切可能會讓馮如萱腹中的小寶寶不幸流掉的可能。
“如萱……”
“婆婆放心，如萱自幼在家中就研習過許多女戒，女榮類的書籍。宮裡的規矩，如萱學的來，難不倒我的。”
柳芸娘似像全馮如萱改口，然而馮如萱卻心意已決，認為自己沒問題，能學得來，哪怕腹中帶著孩子，她也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將出席宴席必備的所有規矩學好。
“晟大公子的正室夫人就是與尋常女子不同，倒是什麼話都敢應，敢誇口啊！如萱少夫人，如若您的規矩學不好，老奴可會罰您的。畢竟出席宮宴，講究的禮數可多，您若學不好的話，屆時真去赴宴，皇后娘娘若怪罪……”
“嬤嬤儘管放心，如萱若學不好，全憑嬤嬤重罰，如萱絕無怨言！”馮如萱道的話，正是老嬤嬤和江玉燕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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