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胡員外的首肯
“好,這話說的夠漂亮!不錯,合我胡某人的胃口。”錢德貴嘲蔑林王氏的話音未落,就聽胡員外拍著巴掌叫好,從林王氏家廳外走進來。
“胡員外?”錢德貴見胡員外不禁臉上倏地湧起一抹異樣顏色。
胡員外的身後,自是跟緊跟著胡碧蓮,還有一臉畏畏怯懦的林成巖,從進廳門起,林成巖就未曾抬頭看過錢德貴一眼,想來林成巖此般舉動,錢德貴似早有預料,對林成巖與胡碧蓮兩人看都未看一眼。
錢德貴的注意力幾乎全部投放在進門的胡員外身上,本來錢德貴以為胡員外此人人品還算過得去的,雖不至於像林王氏與他的女兒胡碧蓮那般欺善怕惡,不過倒是個不會做那些雞鳴狗盜之事的人。
結果錢德貴想錯了,見胡員外此時進來,哪怕不用腦子仔細去想,也知道前一刻林王氏對自家母親做的那些事,胡員外定是早就知道了,且是首肯了的。對此,錢德貴心中對胡員外的那一絲絲的好感,也瞬間煙消雲散。
“怎了?很吃驚?”
“還好!”錢德貴垂頭應是,心裡已然恨得牙癢癢。果然馮小姐一句話說得好,叫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像這胡家表面功夫做的好,結果竟與林家乃是一丘之貉,真可謂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你放心,你的母親,有我胡某人在,只要你踏實在我胡家酒樓安安心心地為我做事,你的母親的安全,我胡某人保了她了。保她性命無憂,且是每天錦衣玉食。”胡員外不愧是生意人,說出的話也大多皆是片湯話,怎順錢德貴的心,怎說。
可錢德貴卻是心裡明白,這胡員外實則也不是什麼好。
“德貴只是想讓母親過好些。敢問胡員外,德貴母親的綁可否?”
“這可萬萬使不得。剛錢大廚你沒聽林老夫人是怎告你的嗎?一旦給老夫人鬆綁,後果不堪設想,只怕老夫人的性命堪憂,你雖心甘情願為我胡家做事,可老夫人想來怕是不知。”
心甘情願。錢德貴聽聞這四字,恨不得揪著胡員外的衣領狠抽胡員外幾耳光,這四字怕也就胡員外及林王氏能厚臉皮的說出口了。
他錢德貴哪裡是心甘情願為胡家做事,分明就是被他們脅迫不得不替胡家賣命,錢德貴雖是心有不甘,可鑑於母親的性命還在林胡兩家人手裡攥著,錢德貴只得如此。
“錢大廚真可謂是當世識時務的豪傑。不像某些不識輕重的莽夫只會寧死不屈。”胡碧蓮出口的話,更讓錢德貴氣得再肝火。這豪傑並非錢德貴想當,而胡碧蓮口中的不識輕重的莽夫指的不是董天賜,又是何人。
董天賜的好功夫全縣城都是出了名的,而林成巖雖是文采出眾,可卻博不得胡員外的好感,而胡碧蓮則對林成巖多少也有些厭倦了。
誰讓林成巖早前一門心思只顧著討好馮如萱,整天像跟屁蟲似的跟著馮如萱一味的奉承,諂媚,以至於胡碧蓮現在對林成巖多少有些厭棄。
不得不說胡員外的眼光還算精妙,當初一眼相中了好武功的董天賜,可惜董天賜名草有主兒不說,董天賜亦看不上胡碧蓮,胡碧蓮也未曾相中董天賜。
直到董天賜如今金帛在身,胡碧蓮再見董天賜早已不是似山野村夫,而像王孫貴胄之子嗣,胡碧蓮不禁覺得當初真是看走眼了,不然又豈會白白放過董天賜這麼一個尚好的夫婿。
不過好在林成巖近兩日表現還算讓胡碧蓮頗為滿意。於是胡碧蓮這才予父親說情,今日出門來林家說服錢德貴投誠顧才帶林成巖一併出來。不然林成巖此刻還被胡家父女禁足呢。
“哼,沒什麼識時務,不識時務的。既是胡員外都如此說了,那德貴這就去胡家酒樓開工幹活了,不然再耽擱下去,不知我娘要被拘禁多久呢。”說起此事,錢德貴除了火,唯有火上加火。
“錢大廚切莫憂慮,胡某保證,只要錢大廚盡心竭力地在我胡家酒樓幹活,胡某絕不會虧待錢大廚與家母。親家母還不趕緊要你府裡的下人好生伺候著錢老夫人。”哪怕是胡員外給錢老太重新換了個稱呼。顯得甚是恭敬。可卻依舊不能消除錢德貴心裡對林胡兩家人的深深厭惡之情。
胡員外這話是衝著氣沖沖離去的錢德貴的背影道的,而錢德貴呢,就像是沒聽見,竟連頭都不帶回的。
“那來的那麼大的脾氣。真不知道是誰教的。”錢德貴沒走多遠,就聽見胡碧蓮很是不快地與她的父親胡員外吐苦水。
而胡員外像是知道錢德貴沒走遠似的,恨不得用喊的唯恐錢德貴聽不到:“哎呀,能人都這樣,都是這個脾氣。”
“什麼能人,不過就是個燒火做飯的廚子罷了。”胡碧蓮又不快地哼哼,後來林王氏似是搭腔了,不過那時,錢德貴已走遠了,便不曾聽見幾人再他走後又說了些什麼。
再說林成巖,見錢德貴離開,終於捨得開口了。
“岳丈,成巖這主意出得還算妙吧?”
“恩,不錯,不錯,成巖啊可真有你的!”
“那岳丈早前答應成巖的,可否……”
“行啊。岳丈呢,也不再限制你的出行了,你現在呢想去哪就去哪,你不是像去找那馮家小姐嗎?去吧!”
要知道早前林成巖可是跟林成巖跟林成巖的母親林王氏為林成巖總去叨擾馮如萱一事沒少吵,如今也不知兩人究竟私下裡商討了什麼,胡員外竟似突然改脾氣了,竟不再反對林成巖去找馮如萱,討好馮如萱了。
“爹您這是什麼意思?成巖他可是我夫家,您怎……”
“碧蓮你莫管,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是吧,成巖?”
“是。岳丈英明!”
別說胡碧蓮搞不清林成巖與她的父親兩人葫蘆裡究竟賣得什麼藥,就連林王氏也搞不清。只見林王氏詫異地看看自家兒子,看看親家公,心裡好一頓苦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