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笑笑背黑鍋
“不自量力。”柳輕蝶臨走甩了涼涼的一句。
“呃……”林家趴在府門後的眾殘廢下人,哪裡知府裡發生了何事,只聽到一聲撤天慘叫,接著那慘叫聲便戛然而止。可見裡面的那關門的下人情況不容樂觀。
幾名下人偷笑在前,誰讓那渾小子膽敢丟下他們偷溜的,然而笑過了,幾名下人不禁皆為自己暗抹了把辛酸淚,且是擔驚受怕之際,唯恐下個喊出徹天悲鳴的人就是自己。
當林家一地傷殘家丁見到步履清幽轉出門的柳輕蝶時,一個個嚇得臉都透出了油綠色,恨不得縮脖子將自己的存在感壓到最低。
然而就是這樣,那第一個被慘遭柳輕蝶毒手的下人,還是沒能逃過一劫,依舊被柳輕蝶這一陰險毒辣的小惡魔從眾躺地裝死的下人裡給拎了出來。
“女俠饒命啊女俠。”忍著胳膊上的斷裂之痛,下人忙嚷女俠饒命。
“怪了,你怎跟笑笑姐對我的稱呼一樣呢。”看樣子,柳輕蝶是想對這名下人痛下毒手,然而柳輕蝶再聽到下人喚自己女俠時,似沒心計地得意道了聲。
笑笑?下人反應極快,這也難怪,誰讓他們與笑笑大多皆在以前一起在林府共事呢。加上笑笑又頗有幾分姿色,下人們起初還曾打賭,說笑笑八成是想當他們林府的少奶奶。
然而笑笑似乎野心更大,竟敢聯手自家老姨算計到老夫人的頭上,弄得老夫人怒砸馮家小姐的喜宴,而笑笑等人最終得以無事脫身,老夫人則喊冤入牢。林府的下人大多皆是林王氏養得狗。多是對林王氏言聽計從,說話向著林家。
而現在,柳輕蝶這一‘高手’竟是笑笑請來的,林家下人自是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皆予笑笑攀親,不惜背後編排瞎話,說林王氏的壞話,為人如何刻薄,不通情理,還給林王氏沒少造謠生事。
當然,林家下人大多說的皆是實情,僅有少部分才是莫須有的罪名,扣在林王氏頭上。
“好吧,看在你們跟我笑笑姐,如此親的份上。那我就饒你們一命好了。”
柳輕蝶嘴上親切地左一聲,右一聲地喚笑笑姐,心裡則已是翻攪,恨不得作嘔了。
“是是,女俠仁慈,女俠開明。謝女俠好心放我等一命。”下人們也是跟柳輕蝶趨炎附勢地對唱雙簧,嘴上說得好聽,全是謝柳輕蝶開恩的話,實則心裡早已把柳輕蝶連帶笑笑一併罵上成千上萬遍了。
柳輕蝶哪能不知道這些個下人心裡的那點小九九,一群口蜜腹劍的貨。不過柳輕蝶雖知如此,卻根本不把這些當一回事。她此次來,就是為了挑起林家與笑笑等人的爭端,將髒水全潑給笑笑等人,不讓董大哥和如萱嫂子攤上事。
柳輕蝶本就沒想整出人命,且她來時,其實根本就沒想到會讓林家的下人見紅的,柳輕蝶向來是有仇當面報,且只找當事人報仇雪恨,出氣,她是沒打算傷林家下人,不過卻打算要林王氏好看的,就算不要林王氏的命,也至少給林王氏來點血光之災什麼的。
結果林王氏還真是交了好運,不在林府,出門辦壞事去了。再加上林家的下人手欠,嘴欠,那被割斷手指的下人,完全是自作自受,誰讓他不小心觸了小惡魔似的柳輕蝶的眉頭呢。
柳輕蝶在邊關一直幫父親,兄長審訊細作,素來最恨細作說謊。所以柳輕蝶亦恨厭惡之人對她說謊,當然喜歡的人就無所謂了,說起來,只能算是那被割掉手指的林家下人倒黴,什麼人不能惹,卻偏要招惹什麼人。
柳輕蝶回到馮家後,馬不停蹄地直奔馮如萱的閨房。推門進門,就見馮如萱正賴在**,睡容甜美,睡得沉沉。
“如萱嫂子,醒醒。醒醒啊。”柳輕蝶本不想喚醒馮如萱的,看馮如萱睡得這般香甜,且馮如萱長得美,睡相也漂亮,柳輕蝶不禁想起書上說的那一句叫什麼來著,所謂伊人什麼的,由於柳輕蝶書讀得少,所以很難想出那句話的全話。
“恩?輕蝶啊?”馮如萱這兩天總覺得自己異常懶惰,且很是嗜睡。每次醒時,都特別的不想起,恨不得倒頭再歪回**繼續睡。
本來馮如萱也有些懷疑自己許是懷了,可哪有懷了,只想睡,不害喜的,馮如萱見馬鳳青,娟兒懷孕時,皆會害喜,聞見肉味就會想吐,可馮如萱卻沒有想吐的感覺。
肉湯照喝,魚肉照吃不誤,且初懷時,除了症狀能識破,號脈極難號出,再加上馮如萱又是個半路出家的郎中,所以疑神疑鬼地也曾給自己號了兩次脈,卻沒把出喜脈。
無奈之下,只當自己是前兩天跟董郎房中事,鬧騰太大,太多了,這才一不小心短了飽覺,天天補覺。
柳輕蝶喚醒馮如萱時,馮如萱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當然這也怪不得馮如萱,誰讓老語有云,一孕傻三年,更何況馮如萱這個剛剛懷上寶寶,且又睡得正酣,不巧被人給吵起來的。
馮如萱盯著柳輕蝶,半晌才緩過神來。“輕蝶你回來啦?”
“如萱嫂子你沒事吧?我見你一天都是一副渴睡相,總打瞌睡!”
“沒事。”
柳輕蝶很是關心馮如萱,畢竟若董天賜當真是她大表哥,那馮如萱就是她的大表嫂,柳輕蝶不關心成嗎?柳家人向來護短。待自家人親極。馮如萱的事,被柳輕蝶擺在首位,其他事暫且都快要擱置在一旁。聽聞馮如萱輕道了聲沒事。柳輕蝶這才將自己打聽來的事,一五一十地告予了馮如萱。
“有這等事?”
“那錢大廚沒跟如萱嫂子說過?”
“沒。許是他怕我又為他掏銀子吧。”錢德貴的心思,馮如萱多少能猜得明白。錢德貴有多知恩圖報,馮如萱更是知道。前世林家待錢德貴不過一般,錢德貴都待林家猶如奉養至親般,可見錢德貴定不是個背信棄義之人。
想來錢德貴不肯告訴自己,邊關家中還有老孃待贍養,定是不忍麻煩自己,馮如萱亦能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