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命運的軌跡
?“小姐您這是？”老宋見自家小姐點中的首飾，挨個打量了了遍。也沒能瞧出這些首飾的規律，小姐選的首飾金銀玉器皆有，老宋不由糊塗了。小姐挑這些首飾難不成是打算拿回去戴？可小姐挑中的這批首飾可真不少，除了少數幾件，櫃裡擺的這些個首飾，幾乎都被自家小姐的手指點了個遍。
馮如萱將選出的首飾再做篩選，挑出了六十款首飾，最終只被她留下近一半。
老宋看著自家小姐選中的三十餘件的首飾，額上的冷汗都下來了，再聽小姐接下來的話，老宋的冷汗淌得更厲害。
“老宋，這些個首飾，鋪裡各有多少存貨？”
小姐打探鋪裡的存貨，老宋不敢不據實以報：“每樣近百件。”
“取一半。”
“小姐。老宋能問您句您要這麼多首飾做什麼嗎？”小姐所選共三十餘款首飾，一樣存貨近百件，小姐張口要取出一半，這就是筆不少的首飾數呢，共千餘件啊，老宋怎能不冒冷汗，更何況他是不知道他家小姐要這麼多首飾做什麼。
“可以。”馮如萱也不跟老宋隱瞞，畢竟她還要請老宋幫忙。“老宋你與縣城裡各行當的人都熟吧？”
“是。”老宋人脈非常廣，上到桃源縣城衙門裡的人，下到三教九流，老宋皆有認識人。
“你認識的熟人裡可有會打首飾，會搞首飾鑲嵌這等細活的？”
“有。”聽聞小姐話，老宋雖是依舊誠懇作答，卻已是四脖子汗流。
“很好。”馮如萱道了聲很好，正準備差老宋去找幾個這樣的巧匠回來，忽又想起什麼，馮如萱又對老宋道：“老宋，咱家鋪裡可有這四個人？”馮如萱憑藉驚人記憶力，憶起前世聽過的四人名字，點出了四個姓名，雖說可能會多少有些出入，不過四人的姓氏，馮如萱卻沒有道錯。
“有。”老宋一怔。臉色不禁有些泛白，卻不敢隱瞞地直道：“小姐且稍後，我去喚他們四人來。”老宋對馮如萱道聲稍等，就在鋪裡喊起了馮如萱剛點過的四人名字。
不大會兒的工夫，被點到名字的四人戰戰兢兢地站成一排，靜立在馮如萱眼前。這四人皆上些年紀，約莫四十來歲，似是鋪裡的老夥計，四人皆被老宋點名，嚇得面色惶恐，誰也不敢啟口問小姐喚他們來意。
最後還是老宋替四人發難：“小姐，他們四個就是您說的人，乃是咱們馮家首飾鋪的老人。他們四個當時是會些首飾手藝，才被老爺招來鋪裡做夥計的，現在歲數大了，本不該留在鋪裡繼續幹活的，可他們四人家裡實在是困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老爺看他們可憐說留他們在鋪裡幹到今年年關……”
“恩。”馮如萱微微一頷首，把四人與老宋皆嚇壞了，四人與老宋還當馮如萱是想攆四個老東西走呢。
其中一個似是比另外三個稍年長的人正準備開口主動說走，就聞馮如萱清脆悅耳的聲音出口道：“從今天開始，我馮家供你四人吃住，家裡有老小不在縣城住的，可以將家中老小接來縣城，我給他們安排住處，也會在府裡，酒樓或是首飾鋪裡給他們安排活幹。從今天開始，你四人就是我馮家首飾鋪的巧匠了，工錢拿雙份。”
“小姐您說的可當真？”四個老夥計顯然是被從天而降砸餡餅砸臉上給砸懵了。
“當真。”馮如萱允諾道。
“小姐不是想攆他四人走？”老宋這才緩過神來。
“不是啊，我正需要他們，怎捨得攆他們走，如今我馮家首飾鋪的生意越做越大，往後總得有自家的打首飾的巧匠吧，總不能總去京城進貨來賣。想賺大錢，唯有靠自己！”
“是是。”老宋不由惶恐，沒想到他家小姐竟有如此眼界，高瞻遠矚的發展眼光。“快愣著幹嘛，還不快謝小姐。”
四個老夥計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對馮如萱千恩萬謝：“多謝小姐，承蒙小姐抬愛，看得起我四人。只聽小姐一句話，要我四人上刀山，下油鍋，我四人也甘願！”
四個老夥計也是聰明人：“小姐要我四人怎做？重鑄這批首飾？”四人的視線不禁投向馮如萱篩選出的三十餘款首飾上，這三十餘款首飾模樣可皆不差，可四人總覺得這些首飾模樣雖好，卻欠點火候。
“不，重鑄，你四人聽好，我要你們在原有的首飾上加以改良，你四人能做到嗎？”
“能。”四人齊聲合奏。
“我要四人這些珠子嵌首飾上。”馮如萱將話說明後，從懷裡掏出早前出門時，她家董郎丟給她的裝珍珠的口袋，放桌上。
馮如萱只將口袋的系輕鬆開一線，倒出些許的珍珠在櫃上，用手攏住，不讓圓潤的珍珠順著平滑的桌子滾落在地。
“這珠子可真圓潤。”
“是啊，又圓潤，又漂亮。嵌首飾上定美不勝收。”經馮如萱允許，四人才敢捏起珍珠把量，四人皆不由為珍珠的圓潤與天色成色所吸引，感到驚愕與欣喜，更發出喟嘆。
“恩，這叫珍珠。是姑爺從山裡採的。聽聞在京中珍珠首飾頗受顯赫喜歡。”
“小姐且放心，我四人已知道該怎樣做了。還請小姐明日再來，來咱馮家首飾鋪驗收成果。”
“好。”馮如萱見四人已是紛紛拿起珍珠，就著攤放在桌上她挑選出的三十餘款首飾仔細考量上了，馮如萱也不好打擾三人，喊了聲老宋，又與老宋交代了幾句，便打算結束她這趟縣城行返家。
走到首飾鋪外，馮如萱不忘予那些鍥而不捨守在她家首飾鋪外等待打探首飾行情的買家又道出了一驚天奇聞，那就是所有珍珠不論成色，大顆小顆皆是她家董郎親手所採。
這一訊息一經放出，又引得人群再現狂潮，到後來，還引得滿城熱議。
馮如萱則未理會眾人的驚愕，直奔馬車，忽的老宋壓低聲音與她道：“小姐。老宋今早得到訊息。還未差人去探得虛實，據說林王氏被縣老爺給放了，胡員外替林家交了五百兩保金。”
馮如萱聽聞，上馬車的身子一摘歪，險些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