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暴利撈魚
“豆芽你怎什麼都不和四叔四嬸要東西啊？是不是沒有看上的，可心的？”邊逛廟會，馮如萱邊逗著董天賜抱在懷裡的豆芽。
雖然豆芽一直央求四叔說自己可以下地走。可董天賜卻依舊抱著豆芽不撒手。廟會的人實在多，雖說此時已臨近傍晚，人卻依舊不像減少的樣子。董天賜擔心把豆芽放地上，讓豆芽自己走，許會出事，權衡則個不禁覺得還是抱著豆芽保險省心。
可說來也怪，豆芽也不跟董天賜，馮如萱兩人要東西，就任董天賜抱著，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東瞧瞧，西看看，可見豆芽心裡是真喜歡，卻不敢張口要，嚷買。誰讓出門時，爹董三郎千叮嚀萬囑咐過他，不可以跟四叔四嬸亂要東西，四叔四嬸的銀子也是一點點辛苦掙來的，不是大風颳來的。
所以當馮如萱逗豆芽買東西時，豆芽不為所動。小傢伙正拼盡全力做到只看不買四字。
“豆芽你看那有個捏糖人，四嬸買給你啊？”馮如萱見那人捏糖人捏得特別好。不禁動了心思，想給豆芽買個糖人回來，她看著都喜歡，想來豆芽定也喜歡。
馮如萱哪能真不知道豆芽不跟她與董郎要東西是因為三哥教的。馮如萱只是覺得自己又不是沒錢，給侄兒買點東西，算什麼。再說，她有是真心疼豆芽。
“不要。糖人拿回去就化了。放屋裡也擺不住。”豆芽仔細地分析道，說服四嬸，也是在說服自己不要哄四嬸給自己買糖人，雖然看著喜歡，可糖人擱不住啊，且若真能擱住，拿回家，他也惹不起大伯，二伯兩家。可能還會給自己和爹爹招來麻煩。
“不拿回去，就這吃。不等拿回家，你個小饞貓就會給吃光光。四嬸相信你的實力。”馮如萱說著，輕挽起董天賜的胳膊，硬走到糖人攤，打聽好了價錢，生怕豆芽不肯要。給豆芽買了個糖人不說，自己也買了個。
“謝四嬸。”豆芽哪是真不喜歡糖人，捧在手裡，小臉笑開了花。
“董郎，那邊有賣水豆腐的，想來你也走了，我們去吃一碗吧。”
水豆腐？豆芽聽聞，貪吃的臉蛋都快嫩的堪比水豆腐了。
“好。”董天賜哪能不知道妻子這般與他詢問，真正是想哄豆芽開心，給豆芽買水豆腐吃。董天賜心裡明白，嘴上不說，應聲好，就抱著豆芽，任馮如萱挽著胳膊，三人擠進了水豆腐攤。
有董天賜在，還怕人多嗎？
“四嬸，四叔，水豆腐真好吃。”豆芽捧著裝水豆腐的碗，舀著勺子小口小口往嘴裡送。卻不敢吃太快，豆芽心想：就這麼一小碗，太快吃完，四嬸四叔看見豈不又要給他再買。
豆芽心知四叔四嬸待自己好，豈能讓四叔四嬸為他花銀子，他只要跟著吃蹭就好。
“豆芽，四嬸吃不了了，怎辦？”馮如萱吃了兩勺，就嚷吃不了，把幾乎還是滿滿一碗的水豆腐推給豆芽，眨著鳳眸央求道。
“四嬸才吃兩口，就吃不了？沒認真吃吧？”豆芽年歲雖小，卻不笨，犯了疑心病。
“是四叔先吃不了。想和你四嬸分一碗。所以就多了。”董天賜將自己的碗推向馮如萱，也打出自己吃不了的旗號。
“切，原來是四叔眼大肚子小，拖累四嬸。四叔羞羞！”豆芽的疑心病在聽聞四叔的話後痊癒，心甘情願地捧起四嬸吃剩的那碗，依舊是小口小口地吃。
“董郎？”馮如萱抬手輕掖了掖董天賜的袖口。
董天賜側頭望向身際的小女人。
見董天賜頭側來，馮如萱壓低了聲音，壞道：“你真捨得讓我吃沾了你口水的剩啊？”
董天賜俊臉一哽。他倒還真沒想到這些。這水豆腐，他動過了，為防止侄兒起疑，既是他吃過，那可不就是剩嗎？且還沾了他的口水。
馮如萱嬌笑，不等董天賜回神，將碗再尋藉口攬走，就已經捻起勺子舀起水豆腐送進嘴裡。馮如萱才不怕吃她家董郎的剩呢，吃到口水更好。她就是故意逗她家董郎，看她家董郎的反應罷了。
董天賜垂眸，不巧正見馮如萱勺舀的地方，剛好是他剛吃的地方。瞬間整張俊臉再度蒸紅的猶如煮熟的蝦子。
馮如萱邊偷瞄她家董郎俊臉上飄來的那兩團未名紅雲，邊歡歡喜喜地吃空了董天賜碗裡‘剩’的全部水豆腐。這碗水豆腐是馮如萱吃過最好吃的一碗。
“董郎，我們去那邊看看，好像有撈小魚的。”
“撈小魚？”豆芽兩眼放光。認為憑藉自己的實力，定能撈到不少。許還能給四嬸撈個合心意的禮物呢。
想到能給四嬸撈禮物，豆芽終於捨得吃完水豆腐了。飛快地抱起碗將剩的水豆腐呼嚕地一下倒嘴裡，吞嚥地動作太快，險些嗆到他。
“走。豆芽，和四嬸去撈小魚。”
“恩。”豆芽光想著撈到小魚能給四嬸換禮物了，竟忘了，撈小魚的抄子竟是要花錢買。
好在抄子不貴，六文錢一個，可只有那擺撈魚攤的小販才知那魚抄子是被做過手腳的。魚抄子中間撈魚的網繩又細，又不結實。擱水裡泡久了，都斷。更別說想用這樣的抄子撈那桶裡狡猾又靈動的小魚了。
別看抄子六文錢一個不貴，可若真想撈夠小魚換禮物，只怕光買抄子錢就已夠買那件奢侈的小禮物的。
豆芽歡喜地跟四叔借了六文錢，去撈魚，結果才撈上四條，網就破了個大窟窿，相比旁人，兩三個抄子一條魚沒撈到的，豆芽可算本事大哩。豆芽自是不曾灰心，他要想送四嬸的禮物，要撈足八條小魚才能換到。
豆芽仔細盤算，只要再花六文錢，下個魚抄子再撈上四條魚，就能給四嬸兌禮物了。豆芽咧嘴笑開花，只是他哪知這撈小魚的暴利，撈魚小販賺的可都是黑心錢，就靠騙小孩，女人和老人發家。
那小販見豆芽竟用他動過手腳的不甚結實的魚抄能撈上四條小魚，恨得牙癢癢，趁豆芽又厚臉皮地予四叔借錢。小販暗中又換了更不結實魚抄賣給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