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婦重生:王爺吹燈耕田-----第169章 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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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補償

第169章 補償

自從分家,馮如萱與董天賜兩人從董家分出去單過日子後,董三郎父子就再也沒來過董天賜與馮如萱夫妻倆的家,甚至連面都不曾再露過,至於河鮮生意,董三郎也似做煩了,不曾再去撈過。

董天賜因腿傷的關係不能下河,河鮮生意又不能不做,一天沒往縣城送河鮮小炒,馮老爺就予車伕抱怨,車伕回來再說予自家小姐姑爺講。最終董天賜沒了法子,只得將河鮮生意暫時交予魏大哥去張羅。

漸漸的,董天賜與董三郎兩兄弟的感情竟愈發淡薄。董三郎再不曾與四弟主動聯絡,董天賜想養蚌,在自家院後挖個蚌坑出來,他將養蚌的想法與妻子馮如萱商議。

馮如萱自是不反對,且還極力推崇。並告訴董天賜可以借挖蚌坑的名義,去找三哥幫忙,董天賜也是這個意思,蚌坑定不能他一人挖,也是想過借挖蚌坑為由與三哥聯絡感情。

可誰曾想,自從董天賜與馮如萱被董付氏逐出家門,董付氏竟對家裡老老少少皆下了死命令。不許家人再與董天賜,馮如萱兩人來往。

當然,如果三哥想,董天賜又執意拉攏,董付氏就算再下命令,再想攔也攔不住,奈何,董三郎就像鐵了心記恨分家那日四弟鬧出的不是,四弟去找,他也是各種理由推脫不見。自此,董三郎與董天賜再也不是當初那打不破,拆不爛的哥倆好了。

董天賜的心情也是每況愈下,自從三哥不理他,他就像受了極重的打擊,挖蚌坑時,發愣不說,掄起鋤頭還曾砸傷過腳,削木簪時,還削曾過一次手指。弄得馮如萱緊張兮兮,天天不敢錯神,整日盯著董天賜幹活,才肯放心。

直到有天:

“豆芽你怎來了?你爹呢?”似豆芽出來放風,跟村裡的孩子們追跑打鬧竟追著狗蛋‘一不留神’跑到四叔,四嬸家門口。聽見馮如萱在院裡地驚詫吆喝,董天賜忙拋下鋤頭,從後院宛似尾巴著了火的貓,急惱地奔出自家長院。

“在家呢。”豆芽咧開未長全牙的嘴,笑開花道。“四叔你咋不下地?”

“下,下。四叔這就下地去。”豆芽問完,就又追著狗蛋跑走了。董天賜這才想起,自從他與如萱從家裡分出來,挑走家裡的五畝地後。他就因心情不佳,皆不曾下地耕種,聽聞豆芽不經意的問話,董天賜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三哥並非真不肯理他,而是不好與他再有明面接觸,一直想等他下地,予說他清楚。

結果他卻整日悶在家裡,宛似被三哥拋棄的小媳婦,天天指著幹活發洩心底的苦悶,而三哥守著田裡,整日等他不來,等急了,這才差豆芽跑來給他通風報信,得了豆芽捎來的口信。董天賜扛著鋤頭,火急火燎地又跑去田裡。

回來時,臉上漾開的是數日不見的歡喜笑靨。

“怎了?與三哥和好了?”馮如萱見董天賜的臉色,就知道兩兄弟定是私下裡說明白了。

“恩。三哥那天說我,是見娘盯著,不得已才故意埋怨我。不然怕娘與大哥屆時又拿豆芽出氣。三哥在地裡跟我好一頓說道歉話。”董天賜嘴裡說著,臉上一直笑。可見他是有多高興,數日的不快,如今也已然煙消雲散去了。

“那就好了。哎!可真是難為壞我了,這兩天,吃不好睡不好的。於先生曾問過我幾次,幾日能帶他回縣城,找我爹談生意,結果耽擱了一日有一日。”馮如萱邊說。邊露出一臉:怪你怪你都怪你,耽誤我做生意的埋怨神色,巴巴地緊盯著董天賜,似與男人故意討便宜。

“好,怪我,過幾日,我定好好補償你。”

“真的?”見男人臉上漾開的紅雲,馮如萱恨不得掰著手指頭算日子,好能警醒他家董郎,半個月時間已過去了一半。雖是還有一半未過,不過那不是也快了嗎。她家董郎就快行**了。

“後天吧。”董天賜盯著馮如萱打探,見小女人臉頰紅撲撲,似一臉殷殷期盼的模樣。不由地心裡長草,撓得他心癢癢的。董天賜還當馮如萱是在殷殷期盼自己答應的補償。使勁地按了按心頭湧起的異樣悸動,董天賜甚表大度道。

“後天?”馮如萱一臉俏紅,瞬間化做愕然,雖說半個月時間已是過了六七天,可若推算到後天,也不夠日子啊。該不會,她與他家董郎又說差了吧,她盼的與他家董郎說的不是一回事。

“要不就明天?”董天賜似見小女人臉色狐疑,不解加不滿摻半,忙又將才應下的日子,又往前提一天,與馮如萱打商量。

“明天?什麼啊?”馮如萱這下算是聽明白了,原來竟是她說東,她家董郎說西,兩人又聊差了。根本說得就不是同一件事。既是說差了,就說差了吧,馮如萱也不急於糾正。距離於先生說的半個月,還有近半日子,也不急於一時,再者說了圓房這種事,哪有女兒家急赤白臉,上趕著找男人的。

“獸皮。”

“哦。獸皮。”聽聞獸皮二字,馮如萱的語氣不禁有洩氣之意。還當是什麼好東西,鬧了半天竟是獸皮。獸皮?等等!獸皮二字再度在馮如萱的腦海裡翻來覆去打個轉,猶如一道閃電劈過。

“什麼獸的獸皮?虎皮,鹿皮?還是狐狸皮,兔子皮?”馮如萱扒著她家董郎的胳膊緊打聽,邊問邊在腦海裡翻騰有關前世三年獸皮的記憶,沒錯,她記得獸皮有陣價格瘋漲!

一張虎皮炒到天價數百兩!且後來還是有價無市。

“都有些,其他皮多,虎皮少,有兩張整張的,一張半張的。”那半張虎皮是董天賜上山砍毛竹,在山中不幸被老虎從身後盯上,老虎撲來,董天賜下意識地揮斧頭去劈,結果斧頭不偏不倚正劈中老虎背,白白糟蹋了一張好虎皮。

董天賜說著都不免心疼,雖說獸皮在他們依山傍水的桃源縣城賣價不高,不過一張整老虎皮少說也能值十幾兩。

銀子啊,白白的銀子啊!董天賜說時,馮如萱眼裡過的盡是雪花銀。她怎嫁個這麼有本事的男人,能撈珍珠,還能獵虎皮。

“怎了?如萱?”

“沒,獸皮你都藏哪了?我怎從未見過。”馮如萱不快地審相公。

董天賜表示自己狠無辜,又被媳婦逼著招供,只好直言道:“魏大哥,三哥家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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