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婦有情天-----第76章 恢復了,恢復了


絕色生香 逍遙仙帝混都市 御用俠探 我就寵你小子 我還在原地等你 江山為聘,二娶棄妃 王牌禍水妃 極天聖典 逍遙醫聖 逍遙創始神 火影之無賴 摸金天師 總裁大人要夠了沒 夢遊前妻別想逃 離婚了才發現真愛是 佛眼砂 反元 回到清朝當海盜 妃不如妾 重生魏延
第76章 恢復了,恢復了

第76章 恢復了,恢復了

汗!到底是誰要吃了誰呀!

弄得好像她要強了他似的。

算了,不和他一般見識!

陳曦另外拿了床涼被出來,裹在身上,躺在他身邊。

“裹這麼緊幹嘛?”他不悅,像拆棕子一般要拉開她身上的被子。

陳曦神情緊繃,手緊緊的攥住被子不撒手。

“這空調製冷效果又不好,你萬一悶壞了,我還得送你去醫院。真麻煩!”他隨便尋了個理由。

陳曦不理他,依著床的邊緣側身睡著,只佔了不到床的四分之一的位置,今天又是坐火車,又是逛超市,她很累,想早點休息,於是啪的一聲關了燈。

黑暗裡,一個溫熱的身體欺近她,將她的被子拉開,他順溜的鑽進她的被窩裡。

陳曦拼命的掙扎。

“別動!”他警告道:“你再動,我就認為你對我意圖不軌——”

陳曦如坐鍼氈般,乖乖的。

他從身後圈住她柔軟的身體,緊緊的抱在懷裡。

“我喘不了氣了。”她示意他鬆開手,雖然她穿著睡衣,但是卻能感覺到他的體溫,惹得她心顫顫的。

“關我什麼事?”他絲毫沒有放鬆,湊近她耳畔說。

“放開我,”不能呼吸,她怎麼能睡得著?她掙扎了一下。

“別動!”他啞聲道。

陳曦清楚的感到身後有一個東西抵著她,她再笨也知道那是什麼,於是乖乖的不敢再動。但是,思緒裡又竄出來一個念頭,忍不住的開口問:“你…?…那個恢復了?”

他正難受著,啞著聲:“不知道。”

怎麼回事?這種狀態,難道還是壞的?

她不明就裡的往後伸手觸到他的重點部位,只聽他倒吸了一口氣,她嚇得不輕,正欲縮回手,卻被他按住。

他的呼吸熱熱的撲在她耳畔,手裡那個更是擾得她心神盪漾,不爭氣的腦海裡又是一片旖旎的景象。

“別動!”他嗓音低啞,喘著粗氣,明明是想放過她的,可這個女人,怎麼像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孩一樣什麼都不懂?他氣極,將她兩隻手都放在那兒。

她被他喘著粗氣的樣子嚇到了,乖乖的不敢作聲。

他感到片刻的舒解,可始終還是難熬極了,他握住她的手,教她——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重得陳曦大氣都不敢出,突然,只感到他一陣顫抖,她的手心裡,全是溼滑膩人的東西。

男女之事上,陳曦的經驗都是從電視劇或者僅道聽途說上積累的,若說之前他誣陷她的東西弄髒了他的褲子,她還懵懵懂懂外,那現在,她絕對知道手裡那溼滑的東西是什麼,更知道,她剛剛幫他幹了啥。

她又害羞又窘迫,這種時候,哪兒還有心思跟他理論?燈也沒開,火急火燎的光著腳丫跑進洗手間,開啟水龍頭,使勁搓著雙手,罷了,還擠了好多洗手液,滿手都是泡沫,沖洗之後,才從鏡中發現,那個男人,正依在洗手間的門前看著她。他的腰上,繫了一條浴巾。可她卻很不健康的直視被浴巾遮住的重點部位…?…

想到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她刷的臉紅到耳根,移開眼,在心裡不停的腹腓他。後低著頭準備側著身子走出去,卻偏偏被他攔住。

“這一次,你總賴不掉了吧!”他語氣泰然,十分篤定的說,“雖然你把證據洗掉了,可事實總是存在的。是你勾引我!”

陳曦擔心自己的小心臟會一不小心從喉嚨裡面跳出來,哎,她真的是怕了他!罷了罷了,不跟他一般見識,否則,真要理論下去,他不知又會挖什麼陷井讓她跳。

“康總!”她深呼吸,“既然您的‘病’已經好了,我…?…咱們就扯平了。”話一說出口,卻隱隱有失落,他們的親呢是建立在“試”的基礎上的,“試”的最終目的是他重點部分功能恢復,在剛剛看來,他應該完全沒問題。

“你怎麼知道它好了?”他問。

陳曦滿頭黑線,一時語塞,若是沒好,怎麼會那樣?

“找個時間,咱們試試,若真好了…?…”他嗓音醇厚低沉,別有一種吸引人的磁性,“咱們就算扯平了。”

陳曦臉漲得通紅:“剛剛…?…不是已經試過了嗎?”

“那不算!”他一副無賴的樣子。

“那怎麼樣才算…?…”

他看著她,眼底隱隱有笑意,“到時你就知道了。”

此刻,陳曦已經篤定,他那啥的應該完全沒有問題了,她緋著一張臉,“我不會再跟你試,要試,找你妻子——”提到他的新婚妻,她又感覺自己嗓音有點啞。

他突然欺近她,將她抵在門框上,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似是要看穿她的內心深處,良久,方說:“哦,也對,何必非要找你試呢?”

陳曦瞬間胸口窒息,呼吸有點不順暢,心裡酸酸的,莫明的開始妒忌,她瞟了他一眼,眼底隱隱有著莫明的怒氣,砰的一聲推開他。

可他卻不容她離開,從身後抱住她。

“放手,”胸口難受,她的嗓音越發低啞了。

可他就是抱得緊緊的,不放。

“你放不放!”他越是這樣對她糾纏不清,她越是憤怒,他將她置於何地了?曾受過小三的痛苦,可她卻莫明其妙的做了小三。

他低頭,吻著她的耳畔,接著,就要吻她的脣。

陳曦頭一偏,不讓他得逞,在他痴纏她的時候,她竟然又氣又急又怒又燥,哭了。

他用脣,一點一點的吻去她的淚,就在要吻上她的脣時,她咬了他一口,咬得有點狠,她聽見他吃痛的呼吸。

“小狗又咬人了?”他低語,一點訕笑,一點促狹。

她驀然掙脫他的懷抱,想到陳遠與許姍帶給她的痛苦,想到她與他偷偷摸摸會帶給另一個女人的痛苦,在他們這場“遊戲”裡,她一直是被動的,可是,他偏偏將她逼入道德的絕境裡。

“康景逸!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憑什麼每次都是你折磨我,還口口聲聲指責是我的錯?憑什麼讓我被動的介入你的婚姻,憑什麼讓我做無恥可惡的小三?”

她嘶聲力竭,越說越生氣,越說越難過,越說越想哭,她的堅強潰了一地:“康總,我求求你,離我遠一點,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