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婦再嫁:情撩冷麵將軍-----初入將軍府_第360章 舊夢復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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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將軍府_第360章 舊夢復相思

懷安王滿面滄桑,略肥胖的手捏著茶盞,低聲直嘆氣:“你須知,有些人存在的本身,原就是一場浩劫,是生是死,都牽涉眾廣,你便聽我一言,趁早收了手,遠走天涯,也好教顧家安心。”

蘇鳳錦聽得一頭霧水,這懷安王想將她逐出顧家,法子用得也忒差了些:“按著輩份,晚輩確是要喚您一聲舅舅,不過這顧家外公既託付與我,我亦不會輕易轉交他人之手。”

懷安王氣得手直打顫,蘇鳳錦識趣的退了下去,顧秦淮急急的跟著來到懷安王府門口:“唉,我爹原就是那麼個性子,他也不是不支援你當族長,只是怕你當不好這個族長罷了。”

見生撐了傘近前,聽得蘇鳳錦幽幽道:“既是如此,太紅若生了孩子,不妨均一個給我,我來替你帶著,也好當作未來家主來培養。”

顧秦淮當即沉了一張臉:“美的你,你若是想要孩子,只管自己生去,我瞧憶秋就是個極好的姑娘,你說你這一天到晚的不著調,原是在惦記我家孩子呢。門兒都沒有。”

蘇鳳錦登上車輿,透過那薄薄的窗戶紙將顧秦淮那張笑盈盈的面容瞧得真切。

見生收了傘進了馬車裡,坐在蘇鳳錦的下首,替她倒了盞茶:“如今這天越發的冷了,走哪兒都寒津津的,你這身子骨原就不大好,出來多穿兩件,若是病著了,那些混帳定又要趁機使絆子了。”

顧府諾大的家業擺在這兒, 若是上下不齊心,蘇鳳錦的位置是很難坐穩的,如今的她還處於一個不斷被動搖的階段,稍稍不注意便會有人打上顧府的主意。

馬車的車軲轆聲在繁華宣鬧的長安城吱呀吱呀的響著,似一隻老鼠在啃噬著一匹繁華的錦緞,瞧著光鮮亮麗,實則早已經破敗不堪。

入秋的風夾帶著的寒意將炎夏的熱度驅走,這就好似一個預兆,將長安城裡頭歌舞昇平的假像都壓下,剩下的便只是頹敗與霧裡看花的茫然。

秋雨下得淅淅瀝瀝,馬車經過亂葬崗,蘇鳳錦將人喚停了,兀自撐了一把傘下了馬車,風雨飄搖裡見生跟著蘇鳳錦一前一後的去了蘇鳳錦她孃親的墳地,那個地方已經被炸燬了,如今卻不知被誰給修徹好了,在那碑前還擺著幾束秋天的野**,花已經乾枯了,在炎炎夏日裡被晒乾了水份,如今秋雨這麼一淋,便好似要腐爛一般的難看。

蘇鳳錦站在那碑前默了許久,忽的低聲開口:“娘,你臨去前警告我,再如何艱難也不要回顧家,我沒有您的話,可你放心,孩兒已經長大了,再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欺負的人了,顧府……我定會想法子保全,我只是來看看你,你在那邊過得可好?你恨的人,可都已經忘記了?”

秋雨下得大了些,雨拍在傘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淅淅瀝瀝裡嘩嘩啦啦沒完沒了,遠處的山脈被籠在煙青色的霧裡,於這樣幽靜的一個地方,安靜得有些過份。

見生提著劍,警惕的瞪著四周,低聲道:“近來好些人可想要少爺的性命呢,咱們還是都回去吧,萬一再遇上些旁的人可就不好了。”

蘇鳳

錦凝著這字跡模糊了的碑,轉身離去。

那修徹得華貴大氣的墳墓孤單的立於山水霧色裡,十幾年仍舊屹立不動,晃然裡好似有個人站在墳前,遠遠的凝著蘇鳳錦離去的背影,感概萬千。

蘇鳳錦上了馬車,卻猛然發現馬車裡坐著個人。

趙阮誠擱了茶盞,眸色幽深的凝著她:“此處乃在下岳母的墳坻所在,顧家主如何在此?”

蘇鳳錦僵著身子坐下,兀自倒了盞茶,一顆心七上八下:“原是路過……”

趙阮誠離得她近了些,那如修竹般的氣質被這一身的朝服所掩去,剩下的便是為官者的凌厲之氣:“鳳錦已經失蹤了好些日子了,我差人遍尋無果,顧府何時多出來的一位孫少爺,我竟不曾聽說過。”

蘇鳳錦背緊挨著窗,儘量離湊近前來的趙阮誠遠些。

趙阮誠在她身上嗅了嗅,眸色微亮,忽的扣著她的手,歡喜道:“這是雲雪芽的味道,你是鳳錦,是不是?!”

蘇鳳錦有些慌,這是第三個得知她身份的人,她偏又不能讓趙阮誠知道,便一把將人推開,怒道:“什麼鳳錦?瞎了你的狗眼了?你看看爺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我今日來此,不過是應了鳳錦的請求,來這兒祭拜一下她的娘罷了!這有什麼可奇怪的。”

趙阮誠雙眸死死的盯著她,似要將她的面具撕下來一般:“我記得顧家只有一女,嫁給了先帝爺的那位太子殿下,其後生有一女,被喚作小殿下,何來外孫?她既與顧家有了牽連,那麼你與她之間的身份又當如何?”

蘇鳳錦面色女僵,當年她原也是聽過那位太子殿下的事兒的,當時她孃親是這麼解釋的:“當年那位太子妃乃是顧家養女,我孃親是顧家嫡女,自是不一樣的,鳳錦確是我妹妹,當年孃親生的是龍鳳胎,因意外,我被人帶走,如今方尋回來,有可不妥?難不成我連顧家的家醜也要一併說予趙大人聽?”

趙阮誠細瞧了蘇鳳錦兩眼,心下狐疑:“你與風錦,原是同父同母麼?先前不曾聽她說過。”

蘇鳳錦拍了拍胸口:“否則我也不會同數她有幾分相似了。”

趙阮誠坐了回去,抹了一把臉,壓下了滿腹的疑惑:“你與她確有幾分相像,只是你二人的氣度脾性,到底是不一樣的。”

蘇鳳錦是個溫柔似水又格外規矩內斂的女人,處事分外小心,瞧著什麼都帶著些懦弱,眼前這位卻是不同的。當年,倒也聽她提起過有個弟弟,只是葬身於亂葬崗了,倒不曾聽說那弟弟活過來了,生成了這樣俊俏的模樣。

蘇鳳錦趁熱打鐵:“鳳錦似乎去了齊英山了,你便是尋她也是無用,她若是不想見你,你尋也無用,早些聽聞大人要歸隱,依大人之才華,若是當真將官位退隱了,豈不可惜了?”

趙阮誠雙眸幽暗:“你如何得知本官要歸隱?”他對外只宣稱要去遠地辦案。

蘇鳳錦一怔:“啊,原是鳳錦說的,怎麼?難道是我說錯了?”

趙阮誠掏出火摺子,將馬車裡頭的燭火點上,蘇鳳錦的側顏

在燈下格外溫和,她不說話的時候趙阮誠便只當這人是蘇鳳錦,只是蘇鳳錦說話的時候,那些疑惑又總能盡數崩出來,教他無所適從。

他細細凝著蘇鳳錦的手,忽試探性的問:“雙面繡裡頭你最喜歡哪種繡法?”

蘇鳳錦險些脫口而出,好在及時壓抑住,笑道:“趙大人說笑了,顧某隻會挪挪銀子,哪裡會這些繡法,雲繡坊裡頭倒是有個繡娘會得很,趙大人可是要訂繡品?”

趙阮誠失望的嘆了嘆氣:“我尋了她好幾個月了,既不知她平安與否,也不知她如今可受苦難,若是你能得她的訊息,便煩請你告訴她一聲,就說,我在等她。”

蘇鳳棉剪了一段燭心,燭火的光一瞬的功夫便大了起來,蘇鳳錦坐在馬車裡無所適從。

趙阮誠凝著蘇鳳錦的手,這雙手同蘇鳳錦的一般,修長,白皙,柔若無骨,指尖上還有一個指環的印子,趙阮誠有些不甘,試探性的再開口。

“今兒早晨,蘇府被滿門抄家,三十來口人盡數入了獄,你可知是因著什麼?”

蘇鳳錦詫異道:“怎會如此?這事兒見生也未同我提起過。”

趙阮誠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大,除了聲音略微有些不同,旁的,好像也沒有太大的差別,他越想越覺得眼前這個還未長開的少年同蘇鳳錦定有著莫大的關係。

“左不過是個芝麻小官罷了,在這長安城裡的芝麻小官不計其數。明日小兒生辰,可否請顧爺來趙府一敘,來的都是高官富商之流,想來定也能為顧爺帶來不少有益之人。”趙阮誠瞧著蘇鳳錦,恢復了一慣的優雅,蘇鳳錦一時竟琢磨不透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意思,想來,若是去了定也是有益的,於是便答應了。

見生停了馬車,撐著傘候在馬車外:“少爺,到府上了。”

蘇鳳錦挑開簾子,簾外頭正是顧府,她望向趙阮誠:“趙大人如今主事刑部,不知懷安王妃的弟弟……”

趙阮誠擱了茶盞,一派悠閒,好似這是他自個的馬車一般:“殺人償命,不過,若是顧大人有心,本官倒也可以寬宥一二。”

蘇鳳錦下了馬車,輕笑:“趙大人也不怕因著這事兒汙了大人剛正高潔的名聲。”

趙阮誠吹了吹茶盞輕笑:“你姐姐是我妻,便是為了小舅子犯些事,又何妨。”

蘇鳳錦笑著轉開話題:“見生,務必將趙大人平安送回趙府去。”

趙阮誠合了簾子,把玩著方才從蘇鳳錦的衣袖子裡跌出來的荷包,這荷包的繡法同蘇鳳錦當初繡的一模一樣。

夜雨下得淅淅瀝瀝,蘇鳳錦回了顧府便鑽去了書房,書房裡頭憶秋正在處理帳務,見蘇鳳錦來了,忙擱了筆,試探性的打量著她的神色:“我同你說個事,你莫要著急。”

蘇鳳錦拂衣坐下,取了帳本看:“蘇府的事?”

憶秋斟了盞茶予她,見她神色自如,一時只得應下:“是,蘇家大公子又貪了不少,如今沒有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自然便又倒了。我聽宮裡頭的意思,似乎是要流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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