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站著畢恭畢敬的大男人,男子一身深色的西服,身形魁梧壯碩,國字臉透漏著剛毅,他身姿站得筆挺。||書友群25779060或2400612他是瑾之的保鏢兼特助,程瑾之最信任的人之一秦朗。
“蘇豫盛呢?”
“他正在找林安兒。”
程瑾之微微一笑,譏諷道,“他今天晚上還真是忙。找完了妻子,又找情婦。”
秦朗目光微閃,猶豫了一下,還是提醒道,“大小姐,你找人打掉了林安兒的孩子,要是蘇豫盛知道了……”後面的擔憂,秦朗沒有說出來。
程瑾之合上了吊墜,攏在手心,目光平和的看向了面前的男子,口氣自信的說道,“他如果知道了,恐怕還要感謝我呢。”
“大小姐,秦朗不懂。”
程瑾之今天心情很好,話也就多了起來。
“蘇豫盛最無法容忍的便是別人的算計,林安兒那個蠢女人居然在**算計他,還懷上了他的孩子,這種超出自己掌控的事情,蘇豫盛怎麼會喜歡?!”
“大小姐,既然蘇豫盛不喜歡別人算計,你還做那些事情,就不怕有一天事情敗露,蘇豫盛厭惡你嗎?”
程瑾之早在回到a市之前就開始布一張大網,她步步為營,只為了得到蘇豫盛。
比起男人和女人之間脆弱的感情,永遠的利益才是最牢固的關係。蘇豫盛有一天能夠愛上她最好,如果愛不上她,程瑾之要蘇豫盛離不了她。
她知道蘇豫盛的軟肋蘇豫盛不愛美人,只愛江山。
當有一天,新創集團和美人擺在蘇豫盛的面前,程瑾之毫不懷疑,蘇豫盛會選擇新創集團。
程瑾之有謀有略,她要一步步吞掉新創集團,然後逼著蘇豫盛休了程暖心,娶她為妻。
……
蘇豫盛根本就沒有用心找,象徵性的在外面逛了一圈,便悄悄的回到了家。母親睡了,客廳裡靜悄悄的,蘇豫盛放輕了腳步回到了臥室。
他沒有開燈,透過外面的月光,看到了**蜷縮成一團的女人,他走過去,帶著夜的涼氣竄進了被窩裡。
床墊下陷,淺眠的程暖心一下子便醒了。
“你回來了?”
她坐了起來,蘇豫盛上了床,將這個女人拉進了自己的懷中,“我吵醒你了?”
“林安兒也回來了?”
“沒有,不知道她跑哪裡去了。”
“媽沒說什麼?”
“媽去睡覺了,我偷偷溜上來的,否則,我大半夜還得在外面找。”蘇豫盛的口氣帶著苦澀。
“媽知道你沒找到林安兒,明天饒不了你。”
“隨她去吧,她打我,訓我,我忍著便是了。”大孝子蘇豫盛對母親那叫一個好啊。
“明天不是要開會嗎?你還不睡?”程暖心抓住了他不老實的手,低聲提醒道。
“我可以幾天幾夜不睡覺。”
暖心知道這個男人在工作上有多拼命。不同於那些含著金湯勺出身的富二代,二世祖,蘇豫盛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透過自己的雙手打拼出來的。她陪著他,見證了他艱難的創業史,知道這個男人有多了不起。
“別這麼拼命了,對身體不好。”她心疼的勸道。
“疼嗎?”
“什麼?”
他的手摸索著她的臉,輕輕的,“我打你,疼嗎?”
暖心都要忘記蘇豫盛打她的事情了,她深斂了眉眼,暗夜裡,心緒起伏,“不疼。”
“暖心,我吃醋了。”
第二次從這個男人的口中聽到“吃醋”兩個字,暖心的的身體微微的顫抖,像是一把被人撥動的琴絃,顫抖著,發出了低沉的,美妙的戰慄。
“吃醋?”
“……”
“你是蘇豫盛啊,你怎麼會為我吃醋?”
蘇豫盛將程暖心翻了過來,兩個人面對面的躺著,鼻尖蹭著鼻尖,呼吸纏繞,眼神交融。
“程暖心,你是屬於我的,從頭到腳都是屬於我的。我不允許,你喜歡別的男人!”
“你怎麼會這麼想?我的心裡一直都只有你的。”
他吻了吻她的脣,聲音低沉醇厚,“最近不知道怎麼了,心裡一直覺的很不安。我總感覺,你就要離開我了。從我身邊飛走,再也不會來了。”
暖心笑了,“我就像是風箏,我飛的太早,風箏的線還在你的手中,只要你輕輕的一拉,我就會飛回到你的身邊。”
這句話取悅了蘇豫盛,他目光灼灼,像是一團火,“今天是排卵日?”
“嗯。”
“那我今天晚上要努力了。”
暖心羞澀的垂下了目光,心裡所有的委屈都煙消雲散。她就是這麼卑微而又容易滿足的愛著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