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討厭,看的這麼緊
剛放鬆下來還沒有緩過神來的花咪咪見他忽然之間扭過了頭,立馬下意識的縮緊了身子,再一次的警惕的看著玄無離,有些搞不懂他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忽然之間變得如此的奇怪。
玄無離看了她一眼,而後厲聲的道:“傳旨下去,安樂王離開皇宮之前,百合宮裡下下下下的人員,沒有朕的旨意,不得離開百合宮,違令者殺無赦。”
一直站在門外和小紅還有歸夕守著的瀋陽聽罷,立馬道:“是。”
完了他看了一眼花咪咪,忍不住的搖了搖頭,和皇上之間鬧成這樣子,好嗎?
瞧這兩個人的臉上,分明都是掛彩了的模樣,哎。
他一個做奴才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明眼人一看就可以看得出來皇上有多在乎花貴嬪,為什麼她就是不明白,非要看上一個冷宮裡的沒用的王爺呢?
哎,他看著玄無離的眼睛,有些擔心的問道:“皇上,你的眼睛?”
玄無離聽罷,丟了一記白眼過去給他道:“沒事。”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向來脾氣也不算是多壞的他在花咪咪面前,為什麼會失控成這樣子的?
他搖了搖頭,若不是剛剛花咪咪反應過來,他還不知道是做了什麼事情呢!
站在門口的歸夕和小紅見狀,兩個人下意識的捂住了胸口,見玄無離離開了之後,兩個人立馬便急急的走了進來,剛剛裡面的事情,他們儘管是不想聽,不敢聽,可是也聽到了一一二二。
娘娘,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兩個人左右扶起了花咪咪,忙關心的問道:“娘娘,你怎麼了?”
花咪咪搖了搖頭,捂著臉頰道:“我沒事。”
無論怎麼樣的結果,總比**要好得許多了。
她寧願去死,也不寧願那該死的男人碰她一下子的,可是,她也沒有辦法,真得沒有辦法,武功在那個男人面前,也根本是使不出來,要說有多鬱悶,就有多鬱悶了。
小紅見狀,看著她高腫的臉孔,忙去拿起了冰塊過來,看著花咪咪道:“娘娘,先把臉縛一下吧!”
花咪咪聽罷,接過那冰塊放在了臉上,下意識的,絲絲疼痛傳了上來,她皺起了眉頭,看著小紅道:“我的臉很腫嗎?”
小紅點了點頭,“很腫,還有嘴角,都流血了。”
花咪咪笑了起來,搖了搖頭,道:“我沒事。”
很快的歸夕找出來衣服,花咪咪穿上了衣服,整個人坐了下來,彷彿是過一場洗禮一樣,累得不成樣子了,她坐在了椅子之上,擰著眉頭,看著百合宮外,她道:“百合宮裡裡外外,都被守住了嗎?”
歸夕點了點頭道:“是,皇上估計是擔心娘娘,好多大內侍衛,奴婢試探了一下,武功都還不弱。”
花咪咪聽罷,眼眸之中迸出發一絲絲的寒意道:“那該死的玄無離,守得這麼緊,就算是插翅也很難真正逃得出去。”
說罷,她站了起來,走到了門口,還沒有剛走過去,兩個侍衛立馬擋在了面前,花咪咪見狀,柳眉一挑,凌厲的道:“大膽,瞎了你們的狗眼嗎,沒有看擋的是誰嗎?”
兩個侍衛面無表情的說道:“請娘娘恕罪,皇上有令,百合宮上上下下,在安樂王離開皇宮之前,都不可以離開百合宮半步。”
“倘若是本宮非要出去呢?”
兩個侍衛看了一眼花咪咪,而後低頭毫不猶豫的說道:“那就請娘娘從屬下等人的屍體踩過去。”
花咪咪一聽,挑了挑眉頭,這幾個該死的奴才,她當真是以為她不敢嗎?
她瞪著眼眸看著他們半天,那眼眸之中就像寒冬臘月裡面那破淬了冰的刀子一樣,冰冷得讓人心裡發顫,不敢再與她對視。
可是縱使是如此,仍然也是選擇不肯退讓一步。
花咪咪見狀,輕嘆了一口氣,而後扭過頭便回去了,今天晚上,她是斷定離開不了百合宮的。
不光是因為她因為她出不去,更重要的是因為今天晚上折騰了那麼久,她就算是有武功,可是體力,仍然是不行的。
這兩個人的武功,並不弱。
想要從他們的手下逃出去容易,但是不要驚動任何人,今天晚上,肯定是沒有法子。
而且以她對玄無離的瞭解,肯定是冷宮裡也安排了有人,她想要過去,今天晚上,是比登天還要困難,只能是在明天晚上想法子了。
該死的,明天晚上,她無論如何,都要去見玄夜一面,就算是去死,她也都要去見玄夜一面的。
想到這裡,她深吸了一口氣,而後便回去休息了,看著身後的小紅,她道:“明天無論什麼人過來,我都不見。”
小紅一聽,看了一眼旁邊的歸夕,道:“那如此是皇上過來了呢?”
“你提前告訴我,我裝死。”花咪咪沒好氣的說道。
小紅聽罷,吐了吐舌頭,而後和歸夕兩個人便離開了百合宮。
翌日,百合宮裡,皇上下了這麼一道旨意,立馬整個皇宮裡面,也都知曉了,這個旨意,彷彿是也是在告訴於宮上上下下,百合宮裡的花貴嬪和冷宮裡的安樂王,有什麼牽扯。
此時,昭陽殿裡的雪妃,正躺在躺椅之上,公孫澈正準備在幫她檢查著身體,因為懷上了孩了,雪妃的身體,就由公孫澈來做檢查了。
雪妃一見公孫澈過來了之後,輕咳了一聲,安春便屏退了其它的宮婢,留她一個人在這裡照顧侍候著,雪妃的身體,本來想要懷上孩了,是十分困難的事情。
現在懷這個孩了,她自己也是十分的興奮,原本以為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澈告訴她,是因為凋養的身體有效果了。
這個孩了,將是她的籌碼。只是,她頭疼的是,這個孩子,不知道是皇上的,還是澈的?
她看著公孫澈,道:“澈,我的孩子沒有什麼事吧!”
公孫澈看了她一眼,笑著安慰道:“沒有什麼事情,現在才一個多月呢,你自己注意一下身體,前三個月一定要特別小心,很容易小產的。”
雪妃點了點頭道:“我明白,對了,澈,你有沒有算出來,這個孩了,到底是你的,還是皇上的?”
公孫澈聽罷這話,微微一怔,每一次XXOO的時候,他都趁機在她的私處放了藥,所以,不可能會懷上他的孩子的。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她懷上的玄無離的孩子。
其實她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只要是不再帶著那帶有茴香的香囊,就什麼事情都不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