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走吧!”
袁夢雲知道自己得忍住自己的火氣,反正她晚上就活不成了,現在就讓她舒服一陣子。
“是。”
郭燕妮聽完,如獲釋重的離開,還以為她知道了什麼?看來不是。
她要是知道了,豈會輕易的放她走。
依她對女人的瞭解,鐵定會大吵大鬧,還會打她。
可是她沒有,就說明她還不知道。
抱著這樣的心態。
郭燕妮離開了。
她卻不知道今天晚上就是她的死期。
袁夢雲走進去,段天瑞正躺在沙發上,見袁夢雲進來,只是微吃驚一了一下,並沒有從沙發上坐起來。
“怎麼,見到我就這種態度。”
袁夢雲火氣怒發,他對待別的女人就勇猛野獸,看到她就毫無興趣。
“怎麼會?你可是我的未婚妻。”
段天瑞枕著雙臂,嘻笑的道。
“你呀!就是不正經。”
袁夢雲坐在了沙發上,拍打了一下他的大腿。
眼神裡的光彩隨即暗淡下去。
他還在和她裝,真以為她不知道剛才他和那個女的發生了何事?
呵呵!一會兒,她要他知道她的未婚妻不是吃素的。
“我知道一家不錯的義大利餐廳,今晚你可要陪著我好好的去嚐嚐。”
袁夢雲丟下皮包,撲在了段天瑞的身上。
臉貼近他的臉,立馬就聞到了一大股女人的香味。
那香味熟不可耐,明顯就是低沉的女人才會用的玫瑰。
哼!男人都是會偷腥的貓。
她拉著他的領帶,微微抽緊。
真想把他給吃進肚子裡,讓他沒辦法在外面勾引女的。
林鈺最盼望的就是下班,因為今日她要去喬三勇的家裡拜訪。
感謝他的好心,還有幫助。
若不是他的誠實老本,她大概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
買了許多小孩子的玩具,還有補品,林鈺朝著喬三勇給他的地址走去。
應該是這裡吧!
林鈺敲門,一會兒,一個可愛漂亮的小女孩來開門。
一看到小女孩,林鈺的眼光就放柔了。
好漂亮的小女孩,可愛的臉蛋讓她想要親自捏捏。
還有她胖胖的小身體,讓她好想將她抱起來,狠狠的揉在自己的懷裡。
“姐姐好,請問你找。”
小女孩大約9歲左右,甜甜的語言襲擊了淋林鈺的心房。
“我找你爸爸。”
林鈺喜笑顏開,親切可人的模樣。
“爸爸!有位姐姐找你。”
小女孩跑進了屋子裡,林鈺便走了進去。
喬三勇正在廚房做飯,聽見小女孩的聲音,拿著鍋喘就走了出來。
“林鈺,你怎麼來了?”
看見林鈺,喬三勇大喜,忙走進廚房放下鍋喘,解下自己的圍裙。
再倒著水來接待林鈺。
“我來看看,咦,你女兒去哪裡了?”
林鈺左看右看沒有看見小女孩的身影。
她一進來,就跑的無影無蹤了。
是她不招人喜歡嗎?
“額!她去看著她媽媽去了。”
提起女兒,喬三勇臉上是幸福,可提起她的妻子時,他的表情很嚴肅。
林鈺看在眼裡,他似乎有很多故事。
“大嫂也在,我去瞧瞧。”
林鈺放下手裡提著來的禮物,準備站起,可是喬三勇站在了她的面前攔住了她。
似乎有口難言。
“喬大哥,是不是有什麼事?”
林鈺覺得喬三勇是一個不簡單的人,他的身上總是有一種威臨天下的風度。
特是昨天他幫她搬執行禮時,她看到了他手臂上的傷痕。
那些傷痕不是一般男子可以有的。
除非他有一段不尋常經歷的過去。
那段生活還是他最不願提起的。
本來之前以為他是壞人,可是在和他的聊天中,發現他為人很好,甚是親切。
給她的感覺就如她的大哥哥一樣,很懂的關心人,照顧人,還有孩子。
這才放心的與他談話交心。
“喬大哥,在林鈺的心裡,你就是我的哥哥,你有什麼難言之隱,你就說呀!”
從她踏進喬三勇的家裡,看到家裡的裝置和擺設,就知道他的家境很困難。
加上她剛才看到小女孩,腳上一雙拖鞋,看著已經陳年老舊了,想來喬三勇的家裡定是不好。
而那日他撿到他的皮包,不僅沒有要,還親自送上門,這一點,他就是一個值得交的朋友。
“我妻子得了病,你還是不要進去。你進去她看到你,會對你發脾氣的。”
他的妻子得了病,情緒一直都不好。
極討厭見到陌生人,更為討厭見到女人。
見到女人,她就會想起自己的不幸。
脾氣就會大壞,還會罵人,嚴重的還要砸東西趕人。
“嫂子得了病?”
林鈺訝然,得病,是什麼病這麼嚴重。
讓一個大男人啞口無言,眼睛裡還有淚水在閃爍。
“是尿毒症,一直醫治不好,她也不能下床走路,常年都窩在家裡,而我們的女兒一直在陪伴著她。”
喬三勇沉重的坐下,說起她妻子的病。
這個病折磨了他的妻子,也折磨了他。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喬三勇的眼光漸漸暗淡,講起了他的陳年往事。
那一年,他才十八歲。
無父無母,是個孤兒。
沒有讀過書,唯一的生存就是靠著每天在街上收那些好學子的保護費得意生存。
一天,他收費用就收到了一個女孩子的頭上。
那個女孩子長得很漂亮,有一頭如海藻般的長髮。
兩隻眼睛清澈透明,還有笑起來的事後兩邊還有兩個小小的酒窩。
男孩子看到女孩子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動很快。
看到女孩子楚楚可憐的眼神,他心軟了。
放開了女孩子,讓女孩子走了。
可是帶著他的老大一知道他放跑了女孩子,很是生氣,便暴打他。
最終老大不要他,不再管他的事情。
於是男孩再次流蕩,連歇息的住所也沒有。
一次,男孩在在街上游蕩,便看見了那個女孩子。
此時,那個女孩子正在被一群小混混欺負。
他看見了,提起路邊的酒瓶子,不管那麼多,對著那群小混混就開打。
他把那群小混混打的頭破血流,而那群小混混也把他打的趴在地上。
後來警察來了,而他也趴在了第上爬不起來。
這時候,那個女孩子哭著蹲下來看著他。
推著他的身體。
他第一次看見有人為了他哭,還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孩子。
她的眼淚就像有一種魔力,在支撐著他活下去的動力。
後來他進了醫院,女孩子的家人為了感謝他,給他支付醫藥費。
住院期間女孩子來看過他幾回,甚至對他就像對待男朋友一樣很好。
漸漸的,男孩子喜歡上了女孩。
可是男孩子深知自己是一個流氓,是個無家可歸的人。
不僅一事無成,而且連溫飽都是個問題。
最終男孩子消失在了女孩子的眼前。
女孩子瘋狂的找他,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她卻不知道男孩子一直在偷偷的關心著她。
後來女孩子被家人強迫帶著出了國,他就再也沒有見到女孩子。
從此,男孩子醉酒過日,在夜場徘徊。
後來男孩子認識了一個黑道老大。
拜黑道老大為師傅,跟著她搶劫打人,販賣毒品。
在黑道瞬間名聲大氣。
隨著年齡的長大,隨著時間的衝涮。
男孩子越來越成熟,黑道老大死了之後,他便是黑道的龍頭老大。
方圓百里只要聽見他的名字都會隨之一震,害怕的不敢招惹。
隨著名利和金錢的**,男孩越來越膽大妄為。
即使知道警察再查他,他也不停歇在夜店販賣毒品。
甚至是光明正大的讓自己店子裡面的**。
以高大的價錢打進官員的內部,買關係通融。
他好把毒品賣進其他城市。
一天,當他在夜店巡查的時候,發現他的小弟又帶來會來一個昏迷的女人。
那個女人的側面很是熟悉,還是那像海藻般的長髮。
他總覺得那個女人在那裡見過,可是她想不起來。
他手下的人每月都會在外面物色一些資質好的女人,打暈後,騙進來,再威逼利誘,最後為他們做事。
他不是好人,更不是大善人,他是流氓。
是黑道老大,對這些事早已經習以為常。
就在他要走出門的時候。
那個女子突然大叫起來。
他回頭,發現她已經清醒了過來。
正在想要叫自己身邊的人去幫忙制止的時候,他看清楚了那女子的長相。
她不就是當年的那位女孩嗎?是他找了幾年的女人。
她在那裡,好好的站在那裡。
正舉著凳子恐懼的看著眼前對她俯視耽耽的男人。
那一刻,鋪天蓋地的喜悅傳來。
就在那些男人齊湧而上,要搶下她手裡的凳子的時候。
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女孩的面前,用眼神制止他的下屬。
那些混混看到是自己的老大,紛紛停手,不解的望著他。
他轉身,只見她正傻傻的盯著他。
彷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樣,她揉揉自己醉眼的眼睛。
盯著看了好一會兒,豆大的淚珠頃刻流下。
手裡的凳子也跌在了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眾人不明所以的看著發生的一切,不明白眼前的女孩子和他們的老大有什麼樣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