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包包此時就像是鮮紅的血液。
就像是一地的殘血刺疼著她的眼睛。
此刻,她很希望自己沒有回家。
此刻,她希望自己的眼睛看不到。
此刻,她希望自己看不到那個包包。
可是她不是傻子,她知道那是女人的皮包。
她知道那是一個有品位的女人才會用的皮包。
她知道,這個家裡來了女人。
而且這個女人還是段天瑞帶著回來的。
她很相信是他帶著回來的。
因為今天的他,沒有和她一起下班。
就是一聲招呼都不打,就離開了。
理由就是他去見女人了。
而此刻,無疑的是將這個女人給帶著回家來了。
此刻,怕在和他在某一間屋裡裡面打的火熱。
興許..在正翻雲覆雨。
“為何?你不說你愛我嗎?這是為何?”
林鈺自言自語道。
一想到這裡,她的心便有一絲的疼痛。
即使自己再怎麼深呼吸,她的心還是會疼。
依然疼的流血,依然在抽疼著。
她想要走出去,她不想要呆在這個家裡面。
可是她發現自己的腳步就是移不動。
明明可以一步就跨出家門。
明明可以選擇離開,不去想。
但是她的腦袋就是不聽使喚。
“你真是傻瓜,呵呵!”
林鈺自言自語的暗罵著自己。
她什麼都拿不到。
即使是家裡所有的溫暖,她都得不到。
她的這個家裡的含義早就已經變了味道了。
她抬頭看著樓上。
她不知道家裡的傭人都去了哪裡?
平時她回來的時候,還有傭人上前來照顧。
可是今天,一個傭人都沒有。
就是連上前來問候一句的人都沒有。
平時她回家了,都會有傭人給她弄好飯菜。
可是今天什麼都沒有。
只有空落落的屋子。
只有明晃晃的客廳。
什麼吃的都沒有,就是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她知道,自己這是發傻了。
在幻想著和平時一樣。
回家了還有人在等候著她。
她這是吃多了,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她這是腦袋給繡透了。
真的以為自己是一個千金大小姐。
回到家裡,有人要照顧她。
這錯了,她就是一個情婦。
在別人面前揹負著好名聲。
在背後卻是骯髒不堪的女人。
在背後,她只是一個躲在牆角哭泣的女人。
她是一個不配得到愛情的女人。
現在的她,盲目了。
她站在客廳裡,不知道自己何去何從。
是走出去,還是走上去。
她知道自己走出去,會見不到讓自己痛苦的事情。
可是她走上去,會見到讓自己痛苦的事情。
兩者之間,選擇一個。
她很難抉擇。
她的腳步也很難移動。
她想,自己應該做一個決定的。
可是這個決定,她發現自己真的做不到。
她的心裡在掙扎著。
是走,還是停留。
還是留在原地,慢慢的徘徊著。
她的心在劇烈的掙扎著。
是往前走,還是往後倒退。
是繼續走著,還是往後面倒退著。
還是一直都這麼的站著。
慢慢等候著那個人走出來。
最終,她還是走到了上去。
她的房間在哪裡?她是知道的。
此時,她房間的門在開啟著。
留著一絲的縫隙。
她知道段天瑞就在裡面。
也知道那個女人也在裡面。
她的心好慌亂,好慌亂。
她怕自己看到的是自己承受不了的。
在萬般的掙扎下。
她還是推開了門。
當推開的時候。
她便看到了自己不想要看到的一幕。
看到這裡的時候,她便低著頭。
閉著眼睛,不要自己再去看了。
看下去,她的心裡就難受。
可是那一幕幕,就跟殘忍的事情在她的面前晃動著。
因為她看到是段天瑞正在和那個女人親嘴。
兩人正在恩愛纏綿。
而她就是一個打擾了他們歡好的人。
她站在那裡,顯示的有些手無足措。
還有內心的焦急。
她的心充滿了怒氣,充滿了傷痛。
最終,她還是說了一句;
“我能打擾你們一下嗎?”
林鈺出口說道。
她抬起頭,看著對面的兩人。
正在親熱的兩人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林鈺。
頓時大驚,忙著從**坐起來。
女人則是驚慌的將自己褪到胸部的衣服給穿好。
然後驚訝的看著林鈺。
對林鈺的到來很吃驚。
段天瑞一點都不驚訝。
他的神色很平常的看著門口的人。
慢悠悠的走下床。
走到了她的面前。
“回來了,怎麼不再出去走走,或者是和別人散心。”
段天瑞犀利的眼睛瞪著林鈺。
他就像是生了很大的氣。
像是一隻憤怒的獅子一樣瞪著她。
看的林鈺心裡起了害怕。
她一回家來,便看到了他們之間的親暱。
她的心中有氣。
可是現在生氣的人到成了段天瑞。
她只是想要拿錢包。
她不想要打擾他們之間的恩愛。
她想要離開,但是她的身上沒有錢。
她就想要錢,帶著錢離開這裡。
離開這個沒有溫暖的地方。
離開段天瑞。
“我只是回來拿錢包的,你不要多想,我拿之後,你們可以繼續。”
林鈺冷漠的道。
可是她發現自己就像是定格了一樣。
她依稀的記得段天瑞說過。
這裡是她的家,就是她以後所住的地方。
她在這裡住了許久。
她承認自己對這個家是有感覺的。
可是如今,他帶著別的女人回來。
這裡還是她的家嗎?
這裡不是了,早就已經不是了。
這裡是段天瑞包養情婦的住所。
這裡不是家,不是她的家。
是段天瑞每一個女人的家。
而不是她的,她的心好疼。
想起這個家的含義,她的心就在疼。
家就像根,永遠是樹葉的。
因為有家才不會怕任何的風雨。
即使風雨再大,一吹不動樹葉的跟。
她很冷,現在的她真的是很冷。
家中本是一個火爐。
回到家裡都會覺得很溫暖的。
可是現在什麼都沒有。
就是有一個家又怎樣?
這個家都不是她的。
連火爐都不能替代的溫暖。
家是一個溫馨的港灣,旅途疲乏了,可以好好休息,再起航。
家是一隻船,它帶給人們的感受是溫馨。
可是她什麼都得不到。
她知道自己的脾氣很不好。
現在更是在氣頭上。
她需要的是安靜。
只有安靜才能要自己的心靜下來。
不去想這個男人。
“繼續,我們繼續什麼。你要不要看看,還是你就這麼走了,你要是走了,我們繼續什麼?”
段天瑞拉住林鈺的手,大聲吼道。
不要她離開。
林鈺頓時就覺得疼痛。
她的手正被段天瑞緊緊的抓著。
緊緊的捏著,像是故意在懲罰她。
她很疼,別捏的疼。
她看著他,眼眶裡面有眼淚在閃爍。
她的心真的很疼。
在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
她的心就很疼。
因為他在前一秒的時候,還說是愛她的。
可是在下一秒他就和別當女人親近。
她的心裡是難受。
真心的難受,在難受的同時。
她很想要狠狠的罵她一頓。
可是她罵不出來,真的罵不出來。
就是連說一句狠話的力氣都沒有。
因為她是一個情婦。
是一個命賤的女子,哪裡有資格來說話?
“你想要說什麼?”
林鈺聽了段天瑞的話。
心中來氣。
他說要她看著他和女人親熱。
她就是在傻氣,也不至於在一旁看著他和女人做那種事情。
她是人,不是物品。
她有思想,她會知道是對還是錯。
她的心是無法在疼痛一次了。
此時的她,只是覺得眼前的男人很壞。
真的是很壞,壞的就跟是在故意整她一樣。
她今天沒有惹到他。
他就這般的來刁難她。
她很不解這其中的原因。
“我想要說的是嗎,你今晚哪裡都不準去,你要是敢去見白儒文,我們之間的合約就此了斷。”
段天瑞看著林鈺陰森森的說道。
他的語氣帶著狠毒的命令。
他今天本來是想要給林鈺一個驚喜的。
可是他發現自己錯了。
在下班的時候,他看到林鈺還在工作。
於是他想要給她一個驚喜。
想要帶著她去吃飯。
給她一個燭光晚餐。
可是就在他準備好一切的時候。
他居然看到林鈺和白儒文在一起。
還看到他們拉拉扯扯的。
這還是在他們的公司門口。
他的心中怎麼會沒有氣?
他在一旁看了許久。
他多想要衝上前去,打白儒文一頓。
最終,他還是沒有那麼做。
他覺得很不指的,那麼做了之後。
只會破壞了自己的名譽。
還會在林鈺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最終他只有忍著。
可是就在他猶豫的期間。
他竟然看見他們上車而去。
那是他的車,白儒文竟然坐上了他的車。
和林鈺一起離開了。
只留下他手裡的一束花在那裡孤零零的陪著他站著。
那個時候,他將手裡的花給仍在了地上。
還用腳踩了幾下。
最終他垂頭喪氣的回家。
可是他的心中有著一股怨氣。
和不甘心的怒氣。
他知道是自己太傻了。
於是他便去了夜店。
找了女人,還將女人給帶回了家裡。
他要故意氣她,他將那個女人帶到了他們的臥室裡面。
他希望她回來的時候會看得到他們正在恩愛。
希望她回來之後看到他們的親熱。
希望她會生氣,會難受。
可是她沒有。
就是她出聲的語氣都很平淡。
平淡的就跟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樣。
他便火了,真的火了。
看來他不能對這個女人太好了。
要是對她太好了,她會忘記自己是誰!
忘記自己是誰的人,應該做什麼事情?
“我回家來之後,看到你和她做那種事情,你要我在一旁看著,段天瑞,你究竟想要怎麼做?”
林鈺忍不住哭了出來。
她的心裡已經有了傷痛。
可是他偏偏要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已經傷到了她,她還嫌棄著不夠。
還想要傷害她的心。
她知道自己是傻瓜,是一個很傻的傻瓜。
在面對著男人的時候,她總是不爭氣的哭了。
她是傻子,傻子才會這麼在乎。
“怎麼做,這話應該是我問你,你是我的女人,你卻和白儒文才不去鬼混,你可有想過我的感受。”
段天瑞看到她的眼淚。
心中很不忍心。
最終他還是放開了她的手。
他知道自己凶惡了一點。
讓她痛了。
可是他忍不住心中的酸意,還有那一股股的難受。
眼看著自己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他的心中怎麼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