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君恩:醜妃要休夫-----092 不會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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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不會追來

“你做夢!”墨寒澈抬掌朝琰痕突襲而去,妖異的眸子愈發的深沉。

琰痕往後退了一步,輕鬆的閃到一旁,俊邪的面容上滿是鄙視的神情,“小墨墨,你不會娶了媳婦兒功夫就不練了吧?這…這也太慢了!”

“少廢話,有本王在,你休想帶走本王的王妃!”挑起桌子上的青龍,墨寒澈毫不猶豫的朝琰痕的胸口刺去。

琰痕搖了搖頭,雙手環胸,臉上依舊是鄙視的笑意,墨寒澈的青龍幾乎要接近他的胸口,他才忽的一閃,沒了身影。

花顏夕看著琰痕猶如神速的速度,眼睛不由的瞪大,小巧的脣更是張成一個O型。

再見琰痕時,他依舊站在了花顏夕的面前,嘴角一咧,露出溫和的笑意,“墨王妃,我看到你從外往裡數的第五顆牙了。”

花顏夕忙抬手捂住嘴,往後退了一步,剛才的驚訝立馬換成了警惕。

琰痕迅速的點了花顏夕的穴道,轉過身來衝著墨寒澈做了個勝利的表情,他一把擼上花顏夕,自豪的說道:“小墨墨,我說要帶走你的王妃自然是一定要帶走的!”

說完,便運功將大帳頂端打了個破洞,帶著花顏夕從大帳頂端飛了出去。

看著琰痕將人帶走,墨寒澈俊邪的臉更加的陰沉,妖異的紫眸開始變成墨色,緊握著青龍的大手青筋凸顯,但是卻沒有動身追出去。

冥奕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大聲喊道:“大師兄,大嫂她……”

“不用去追了,這世間沒有人可以追上琰痕的!”墨寒澈冷冷的打斷冥奕的話,緊握的大手緩緩鬆開。

聽到墨寒澈的話,冥奕雖一臉的疑惑,但依舊聽話的哦了一聲便不在說話了。

墨寒澈坐了下來,濃眉緊緊皺著,依照對琰痕的瞭解,他自由閒散慣了,從不會聽從別人的命令,可是這一次怎麼會……

琰痕,這一次你想做什麼?

花顏夕被琰痕抱在懷裡,被點了穴位動彈不得,只能抬眸盯著他,不得不說,他長得真的很好看,勾魂的丹鳳眼,如柳葉的細眉,不朱而紅的脣,白皙的面板似是吹彈可破,唯一可惜的一點便是他是男子。

“墨王妃,從出來就盯著人家看,人家會害羞的。”琰痕募得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意,分不清性別的臉龐更加的嬌豔欲滴。

花顏夕這一次很是冷靜,她微微皺了皺眉,冷哼了一聲,要不是你點了我的穴道,我至於現在要一直盯著你的臉。

雖然心中是這樣想到,但是花顏夕從剛才便有一個想法萌生在腦海裡,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問一聲:“琰痕,你有沒有考慮過去紅樓?”

“紅樓?去紅樓做什麼?”琰痕輕點足尖,飛身又起,卻不忘問花顏夕。

花顏夕輕笑一聲,一本正經的說道:“去紅樓才對的起你這張禍國殃民的臉!”

琰痕抱著她在風中穿梭,她只穿了裡面的單衣,大風撲面而來,身上冰涼一片,她的墨色頭髮被風沙吹散,遮住了她絕色的容顏。

琰痕不怒反而笑了起來,他一手拍掉那根依舊放在花顏夕手中的最後一根銀針,隨後解開了她的穴道,“墨王妃,其實我更想將你送去紅樓,畢竟你這張臉人世間男人看了都會為之瘋狂。”

花顏夕眼睜睜的看著隱藏在手中的銀針被打掉,心中後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該露出最後一根銀針,她抬手將頭髮撩開,將頭側向琰痕,躲過風沙的洗禮,“與琰痕你比,我可遜色多了。”

“墨王妃太過謙虛了,要不要我們現在去紅樓試試,看誰能夠先引誘男人?”琰痕細長的眉毛向上一挑,脣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眸中的戲弄之色流轉不停。

花顏夕抬手抓住琰痕的衣服,另一隻手卡上他的脖子,惡狠狠地說道:“你要敢這麼做,我便廢了你,讓你當不成男人!”

琰痕嘖嘖出聲,嘆了一口氣,“我以為墨王妃該是個閨閣女子,卻不曾想竟如此暴力,可惜了這張臉!”

花顏夕沒有說話,只是手上的力道不斷的加深,烏黑的瞳眸更是自信張揚。

琰痕募得低下頭,紅脣離花顏夕的額頭只差一點,花顏夕立馬停住了手,瞪大了眼睛,琰痕微微一笑,眸間閃爍著好奇,“墨王妃,你難道不想知道墨寒澈會不會追來?”

此話一出,花顏夕卡著琰痕脖子的手募得一滯,脣角微微一勾,烏黑的瞳眸似是黯淡了下去。是啊!她離開這麼久了墨寒澈也該追來了。

她將手放下,輕笑出聲,道:“琰痕,你為什麼要抓我?”

眼前早已是密林一片,琰痕抱著她落在一顆大樹上,翠綠茂密的樹葉正好將他們完美的遮擋住,琰痕靠在一顆樹幹分叉上,抬起胳膊枕在脖子後,一臉的悠閒,“墨王妃,我們在這裡等等小墨墨,畢竟他功夫退減了,我們要體諒體諒他。”

花顏夕不去管他,她將外衣穿上,蜷起雙腿坐了下來,眸色黯淡無光。

他們不過走了半柱香的時間,琰痕便將她從邊疆的北庸關帶到了邊疆小鎮處的密林,可見琰痕的輕功十分了得,可是畢竟是帶了一個人,肯定不如平常,從剛才墨寒澈與琰痕的對話來看,他們肯定是認識的,並且是相互瞭解的。

墨寒澈,算時間你也該來了,可是你為什麼沒有出現?

又等了一會兒,花顏夕扶著樹幹站起身來,眸低平靜如水,她冷聲道:“琰痕,咱們走吧!”

琰痕睜開眼睛,有些詫異,問道:“不等墨寒澈來救你了?”

“他不會來了,就像你一定要帶走我一樣。”花顏夕嘴角泛起一抹苦澀,彷彿吃了苦膽一般,苦澀的味道充斥在口腔中,不停的刺激著她。

“真的不等了?我把你賣進紅樓你也不等了?”他的腳想下一瞪便站起身來。

花顏夕沒有理會琰痕,她手掌一撐,從樹上跳了下去,雙腳穩穩地落地,抬頭看著還站在樹上的琰痕,陽光透過密密麻麻的樹葉被分散成點裝,她遮住眼眸,脣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喊道:“不下來嗎?”

琰痕哼笑了一聲,細彎的眉毛微微一挑,好看的眸子透著淺淺的笑意,似是有什麼在寂冷已久的心上開出一挑細微的裂縫,他溫聲開口道:“這就下來!”

說完,便跳下樹來。

花顏夕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道:“脫下來,我冷。”

她是真的冷,就算這個使節是夏天,可是人誰讓風一直吹著都會受不了的,何況她還懷有身孕。

琰痕下意識的捂住胸部,搖頭道:“不行,給了你我穿什麼?”

“肚兜!”花顏夕瞥了他一眼,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道。

“……”琰痕黑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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