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夕,你解藥吃錯了?”墨寒澈紫眸向上一挑,微微皺著眉頭看著她。
“我倒是希望我吃錯了解藥,記不得任何事情,這樣更好。”花顏夕收了臉色,鬆開抓著他衣襟的手,低下頭來,脣角扯出一抹微笑,聲音幽幽。
墨寒澈最不喜歡的看到她這個樣子,總覺得她要隨時消失一般。
“顏夕……”
“對於暗弦的事情,我只希望王爺能夠查清楚後再做定奪,我想王爺也不想失去他。”花顏夕打斷墨寒澈的話,抬起頭衝他一笑。
墨寒澈盯著她看了半天,終究是沒有說一句話,將她 放到**便離開了。
屋子內的蠟燭燃著昏黃的火光,將她的影子拉的很長,她坐在**,除了她自己的呼吸聲外其他的她竟什麼也聽不見。
就這樣,一夜無眠。
王府有一處後院,甚為隱祕,沒有墨寒澈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允許靠近。
暗弦就被關押在這裡。
冗長的地牢內,光線黯淡,越往裡走越是陰森漆黑,牆壁兩側的火把也只能照清楚周圍。
墨寒澈表情冰冷,朝著地牢最裡面走去,身後跟著剩餘的十一個暗衛。
地牢最深處沒有一點光亮,開啟牢門後,其中一個暗衛將火把點燃,這才看清楚裡面的所有,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十字架,暗弦被綁住了手腳綁在十字架上。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適應了黑暗的暗弦有些不太適應,他緊閉著雙眼,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總算是適應了亮光。
墨寒澈坐在暗弦對面的椅子上,長呼了一口氣,聲音冰冷,“暗弦,你可知罪?”
“任憑主子處置。”暗弦被封了穴,動彈不得,渾身沒有一點力氣。
“主子?”墨寒澈脣角泛起一抹冷笑,“暗弦,你的主子是琰痕,不是我。”
“暗弦跟了主子一十八年,早就認定了主子,即便暗弦是琰痕的人,也不曾改變。”暗弦說的有些吃力,狹小的地牢內充斥著他急促的喘氣聲。
墨寒澈緩緩站起身來,走到暗弦的面前,紫色的瞳眸死死的盯著他,“一十八年?琰痕倒是厲害,把你安插進來我竟然一點沒有察覺。”
這時,一個黑影忽的出現在墨寒澈的身後,“主子,查到了。”
墨寒澈連頭都沒有回,斂了眸子冷聲道:“念!”
“如水是琰痕的人,同暗弦、蛇媚一併為尾蛇幫四大堂主之一,蛇媚善用毒,暗弦善用劍,而如水則善用輕功。王妃中毒小產與如水脫不了干係,經木青錦將軍查證,導致王妃中毒的毒藥並不是從蕭子衿屋子裡搜出的毒藥,而且如水在被趕出王府後消失的無影無蹤,屬下並沒有查到她的蹤跡,顯然有人在幫她,幫她的人不得而知。”
聽到這些,墨寒澈脣角向上一勾,露出一抹笑容,眼眸深處卻透著冷厲陰狠的氣息,“暗弦,暗瑾的話你也聽到了,你認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
“您信也好不信也罷,暗弦與此事絕無關聯。”
“好一個絕無關聯,我最痛恨的一件事情便是別人背叛我,暗弦,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