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曉晴轉到普通病房後才發現自己已開刀,而且自己的下身一絲不掛,雖然她也當過有夫之婦,但突然這個狀態躺在病**,不免感到羞澀。
趙博來到病床詢問情況,韓曉晴才得知給她開刀的是個男大夫…
什麼?是個男大夫給她做的手術!天啊,豈不自己的一切都被這個男大夫看到了…
韓曉晴斜著眼看這個男大夫,她要好好看看給自己動手術的這個傢伙,畢竟看過她的玉體的人,她要記住這張人臉。
這張臉怎麼這麼熟悉,這不是那天流眼淚的那個男人嗎,原來是他,那麼脆弱的人還是個大夫,而且是給她做手術的大夫。
韓小姐盯著他看,趙博一緊張就忘了解釋輸營養液的事情,只好又返回到韓曉晴的病房,病房門半開著,他想敲一下門再進去的,結果在門口聽到了韓曉晴和她媽媽的對話。
“晴晴,怎麼搞得,怎麼都聯絡不到小吳!”她媽大聲說道。
韓曉晴有點傷感也有點失望,雖然她也瞭解她媽,但沒想到當她動了手術的情況下,她媽對她說的第一句竟然是‘聯絡不到小吳’!難道閨女的健康比女婿的出現重要?韓曉晴又傷心又生氣,微弱的聲音說道。
“我們離婚了!”
“什麼,你肯定病糊塗了!”韓曉晴的媽媽很肯定的說道。
“離了!”韓曉晴把頭扭過去儘量避免和她媽媽眼神相撞。
“你瘋了吧,吃飽穿暖了沒事幹了是吧,錢呢,他給了你多少。”她媽媽狠狠地說道。
“您只知道錢…我看您不需要閨女只需要錢!”
“你,你說的我都不像你親媽似的,這世界婚離得起,沒錢過得起嗎!我這不也為你打算,你這孩子竟喜歡說這些難聽的言辭,要不小吳怎麼可能也離開了你。”
韓曉晴無力和她爭執,閉上了眼睛,裝睡覺,她太瞭解她媽了,再說下去,只會覺得自己一分不值!
她知道剩下的日子肯定比今天還要難過,那些親朋好友肯定不會放過她,以來看她的名義,要對她發表長篇大論,她媽媽的哪張大嘴從病房出去的剎那就要廣播訊息…
趙博最後沒進去反而退回辦公室,他多少能明白了韓曉晴為什麼會得這個病,看樣子和她的離婚事情抹不掉關係了。
現在的成年人,高壓力,飲食不固定,再加上失戀或離婚,生活變得更無規律,連續的抑鬱很容易得病。病魔會攻擊臟器裡的最微弱的那個,像韓曉晴的情況,她平時腸道就有點炎症,那自然就跑不掉得腸道疾病。
趙博不知怎麼的對這個女人有了強烈的關心,住院期間有事兒沒事兒他都要跑過去看她,後來他發現一個很奇怪的問題韓曉晴見過探病者後表情都很難看。
韓曉晴發現這個大夫和上次見面感覺完全不一樣,溫柔負責,對她的病情特別在乎,她沒想到總醫院的大夫脾氣會這麼好。
每個來探病的人好像不是來看望她的病,而是對她的離婚更感興趣,來見她的探病者每一個都要問她離婚的事情,她都快煩透了,那一天她看到了趙大夫隨口提了句,能不能拒絕會客?
誰知趙大夫真幫她搞定了這事兒,她有些驚喜,她沒想到這個找大夫這麼好說話,這麼說來那天他怎麼就哭了呢。
“韓小姐,今天好點了嗎?”趙博問道。
“你看,是不是很好,我什麼時候能出院。”韓曉晴坐在**舒展著胳膊說道。
“下週一應該能出院,對了你的手鐲我還沒賠給你。”
“什麼手鐲?”
“就是那天在金錢虎餐廳被我打碎的那個。”
“那個啊,那個本來就不想要的,沒關係,何況你給我做的手術很成功我還沒好好謝你呢,出院了,我請你吃飯。”
“不不,那個一定得賠。”趙博堅決的說道。
“那就這樣,賠一頓飯。”
“一頓飯那夠?”
“算了算了,那這樣好了,你親手做的一頓飯,這麼特別的飯還抵不過那個破手鐲?”
“不..”趙博只說了一個字就被曉晴打斷。
“沒有不,就這麼定了。”
他要再不同意就顯得太矯情了,韓曉晴把時間都定好了,趙博只能發揮自己全身的能力把一頓飯做到能抵過手鐲的程度。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有些人碰到了新的,有些人失去了舊的,相遇帶來了歡喜,失去帶來了悲痛!
寒假到來,雲曦也沒再去中營實習,安安穩穩的陪在父母身邊。
母親自然高興,但她看到突然話變少的閨女不免擔心,反應遲鈍的父親卻以為閨女成熟了。
母親不太認可父親的觀點,但她也沒找出其他的原因,只好預設。
雲曦決定杜絕一切和許文豪有關的事情,上一次她忘記那個沈言都花了一年,這一次真不知花幾年才能忘記他。
那天過後她沒再流一滴眼淚,好像眼淚在那一天全部流盡了似的,這些日子讓自己儘量表現的和往常一樣,可好像還是沒瞞住母親的眼睛,她還是給母親帶來了擔心。
為此多少後悔回家裡住,可要不回來又怕父母更擔心,前後矛盾,麼麼說既然回家了就不要想那麼多。
白天她壓抑了自己的情感以至於靈魂出竅時特別容易變得傷心,這些日子云曦請了假,一個人一直憋在自己的小屋,又是坐在窗臺愣神,有時飄到自己的小窩的**聞一聞他的香氣。
麼麼在旁邊乾著急,雲曦不務正業,她也無法積累積德,可麼麼也理解雲曦,一個失戀者的心。
有時一整夜雲曦都不會說一句話,有時一躺在**就一個晚上,麼麼也不打擾她,只在旁邊陪伴著她,保護著她,遮蔽著她,儘量讓過路的亡靈看不到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