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狂巫:匪後多金-----第69章 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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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挖金



在東躍國金都城遭遇百年不遇的大霧之後,鰲國熾離城也迎來了同樣的迷霧天氣。大霧一連持續三日,鰲國上下,亦沉睡三日。

三日後,大霧散去。

熾離城各處,人人爭相奔走,猜度著這場大霧給鰲國的預兆。

欽天監監正率領欽天監所有官員,演算卜測,試圖尋找鰲國與東躍國大霧的相通之處,更試圖尋找破軍星與這場大霧的聯絡。

然,他們似乎並未尋找到任何。

早朝上,諸葛無憂頒下旨意,免除熾離城百姓三年賦稅,以此感謝上蒼降下三日大霧,恩澤了熾離城百萬子民。

百姓們獲知,不由得振奮欣喜。

明面上,大霧之事,就此遮掩。私底下,大霧之事還只是一個開始。整個朝堂因這詭異莫名的三天迷霧,變得山雨欲來,飄搖不定。

其中,東離鎮活死人一事,尤是諸葛無憂頭疼的問題。

破軍星出,浣波宮活死人現。浣波宮活死人剛被燒死,東離鎮活死人又出現。至此後,東離鎮百姓背井離鄉,獨留空城。

歸瑤衛卻遲遲不能抓獲那作祟的活死人,反倒讓情況愈來愈糟。便是相隔數十里,仍有百姓聽得鎮上妖魔的吼聲,讓人膽戰心驚。

傳言越演越烈,再不壓下去,恐要生變。

諸葛無憂祕密下旨,催促汪有道速速破案,以定民心。聖旨上言,若汪有道再不破案,則歸瑤衛盡數裁撤,汪有道亦將被貶。

汪有道接旨,率領上百名歸瑤衛,直奔東離鎮。看樣子,竟是成竹在胸的模樣。

下了一個月大雨的東離鎮,在這場濃霧後,終於迎來第一個烈日高懸的天氣。陽光灑滿街道,那些被大雨沖刷的宅子,從殘破中煥發出蓬勃的生機,頓掃陰霾。

汪有道站在東離鎮雨後亮麗的街面上,瞧著被人捆住手腳的巫族人,一揮手,全數押走。

囚車,滿載著這群異族人,離開東離鎮,進入熾離城,過城門,自熱鬧繁華的長安街穿行,直入皇宮。

熾離城萬人空巷,百姓們爭相觀看這些作祟東離鎮的惡人。有許多百姓當即認出,這些人正是流竄在熾離城大街小巷數月的異族歹人。

大家原本就疑惑他們正密謀何事,卻原來竟是與東離鎮之活死人相關。

臭雞蛋爛菜葉,當即成為百姓們的道具,林林總總盡往囚車中招呼,倒也算是瀉下了這一個月來,大家對東離鎮活死人的恨懼之意。

巫族人被捆綁入皇宮,諸葛無憂於靜心殿上,看到烏果流血不止的脊背。

身著暗金色衣裳的男男女女,被人捆縛手腳,瞪圓了猙獰可怖的雙目,望著諸葛無憂,斥罵他、警告他、詛咒他。

人人臉上都有色彩鮮豔的刺青,人人周身都透著十足的血腥氣。

那樣奇異的、詭異的、靈異的氣息,撲面而至,讓人不由得脊背生寒。

諸葛無憂面不改色,傳喚汪有道。

汪有道不敢居功,只將求助江瑟瑟一事,娓娓道出。

道出,烏果昂起刺著血骷髏的臉,惡狠狠道:“我要殺了阿惢,殺了這個惡毒的女人!”聲音直上霄宇,響徹皇城,將靜心殿正當中擺著的一隻金貎爐鼎震得粉碎。

諸葛無憂眼皮一跳,盯著捆住烏果雙手的金色繩子,低聲道:“宣江瑟瑟。”

……

江瑟瑟沒出現,準確的說,她已從

熾離城消失了。

立下這麼大的功勞,按理說正該受了皇帝的賞賜,可她卻在大霧散去之後,將一切告知汪有道,並消失在熾離城。

諸葛無憂不信,派澹臺鶴往質子府尋找,卻只尋來形單影隻的晏瓔。

晏瓔依舊是溫和恭謙的模樣,躬身垂首立在靜心殿的赤金方磚上,冷淡道:“晏瓔一覺醒來,已是三日之後,並未見到瑟瑟,不知她去向。”

諸葛無憂想再問,卻問不出任何。然,熾離城接二連三發生這些詭異的事情,總要有人站出來背黑鍋,總要有人跳上去享榮華。

諸葛無憂當即決定,將這群暗金衣裳的異族人,懸於城牆之上,示眾三日後斬首。

一個人,大約也就是餓足三日,已無力氣。示眾三日後,餓得前胸貼後背的巫族人只等挨下一刀,好見閻王。

當然,烏果等人並未說出自己的身份。大約,自稱是巫族人,卻被人捆住手腳吊在城牆上,委實有失巫族人的顏面。

巫族人被吊在城樓上,汪有道派歸瑤衛打起十二分精神守衛。只因,江瑟瑟早已交代,捆綁巫族人的繩子,萬不可解開。

一旦解開,後果自負,跟她江瑟瑟可沒幹系。

汪有道不敢大意,老實聽下。

背黑鍋的巫族人已經吊起,享榮華的人也該定下。

歸瑤衛苦苦追緝一個月,沒能捉到巫族人,已是人心緊繃,如今大霧之後總算有了結果,自該好好褒獎。

歸瑤衛人人得了賞賜,汪有道升為正二品大員,仍是管著刑部。朝堂上下,官員們聞風而動,又是一番迎來送往。

汪有道接了賀禮,一門心思想要謝謝江瑟瑟,卻覓不到人。

自此,破軍星引發的一系列問題,算是得到了解決。熾離城百姓們,又不必惶惶度日,自可安心。

……

熾離城,臨江坊,一處小院。

夏風吹進小軒窗,吹動窗前一架鴛鴦藤,微微擺動。

江瑟瑟坐在窗前的茶几上,瞧著對面身著月白夏衫的晏瓔,目光閃躲道:“我……這是最時興的胭脂妝。”

晏瓔的目光從她眉心處的一點紅蕊掃過,頷首勾脣道:“挺好看的。只是……”

他微微一疑:“這巫族人,真那麼容易對付?區區幾根繩子,便能置他們於死地?”

幾根繩子自然是不能置他們於死地的,但捆仙繩捆住他們手腳,便困住了他們的異能。任他們本是再大,也無用武之地。

如今的烏果,無異於常人。尤其,他的一雙翅膀,還被江瑟瑟給切掉了。

晏瓔蹙眉,望著對面牆上的一對風乾翅膀,冷淡道:“與其切斷他翅膀,不如切斷他脖子來得妥當。想當初在金都,他可是險些要了咱們性命的。”

江瑟瑟搖搖頭,不耐道:“他們雖追殺我,到底也沒真的傷害我什麼。左不過是嚇得咱們夠嗆。我切他一對翅膀做展覽,倒比殺了他解氣。”

她既如此決定,晏瓔不好多言。

二人相對飲茶,都是默默不言。

窗外的風漸漸大了,江瑟瑟仰頭看外頭天色,低低道:“殿下,你前幾日說,汪有道在找我?”

晏瓔點頭。

不僅是汪有道,便是皇帝也在找她。大約,是覺得江瑟瑟真有兩把刷子,所以想要收歸身畔。

可惜,晏瓔裝作全然不知,更派遣隱衛祕密

打發了尋覓江瑟瑟的鰲國人。

如今時今日,江瑟瑟能安然無虞的坐在這裡飲茶,跟他晏瓔也是脫不開干係的。

江瑟瑟撇撇嘴,不樂意道:“諸葛無憂知道我的身份,非要逼著我離開,現在我躲在這裡,倒正好合適。”

她笑嘻嘻點頭,眉眼中盡是得意之色,襯著那新點的胭脂紅蕊,愈發媚豔。

晏瓔微微一笑,溫和道:“可皇太孫還在四處找你,你怎麼打算?”

能怎麼打算,江瑟瑟對那諸葛魏,是真的一點兒心思也沒有。

她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衝著晏瓔眨眨眼,認真道:“你知道……血魃為何要在東離鎮安家嗎?”

晏瓔蹙眉:“你不是說,東離鎮乃極陰極溼之地?”

江瑟瑟點點頭,又搖搖頭。

“血魃選擇東離鎮,不僅因為東離鎮乃極陰極溼之地,還因為那裡有生生不息的水。”

她齜牙一笑,樂道:“金生水,你知道嗎?”

……

金生水,東離鎮的水源生氣,生生不息,血魃喜歡那裡不無道理。然,這金從何而來呢?

原來,整個東離鎮雖不能產鹽,卻實實在在坐落在一座大金礦之上。礦脈蜿蜒,自西螺江迤儷而來,穿過東離鎮,直奔熾離城。

江瑟瑟最近手頭緊,挖不了鹽,就想搞點金子潤潤手。

晏瓔聽罷,自然是懷疑萬分。如今的九州天下,懂得煉鹽巴的人,已是屈指可數。晏瓔自來到鰲國,便祕密注意鰲國各處鹽井,可惜一無所獲。

他本已分外珍惜懂得煉鹽的江瑟瑟,誰知道突然有一天,江瑟瑟坐在他對面,漫不經心的告訴他,他們還可以挖點金子來玩玩。

他的感覺是震驚的。

江瑟瑟卻不像是在開玩笑,一本正經的告訴他,東離鎮那隻藏匿血魃的池子底下,就是最好的金礦採礦洞之所在。

現而今,巫族人還被吊在城樓上,鰲國百姓,還有多人不敢進入東離鎮,正是他們偷挖金子的好時機。

晏瓔不知是否該陪她一起胡鬧,但江瑟瑟靈動的眸子裡,卻像有著無聲的繩索,套住了他跳動異常的心。

……

說幹就幹,住在宮外的好處,立時顯現出來。

晏瓔帶著江瑟瑟,以及喬裝後的隱衛,直入東離鎮,站在了血池邊上。

烈日當空,鎮上一個鬼影也沒有。大約是此前的陣仗太大,百姓們還不敢適應。

江瑟瑟衝著池子眨眨眼,揮手道:“挖。”

真這麼挖,也不知要挖到猴年馬月。可,這時空,煉鹽尚且困難,又從何處尋來爆破的專家呢?

江瑟瑟不才,恰巧懂得一些。

你說,一個冶金專家,不懂做物理炸彈,不是開玩笑嗎?

江瑟瑟瞅著辛辛苦苦研製出來的兩包灰不溜秋的傢伙,擺擺手道:“停。”

挖坑的隱衛慌忙停手,嚴肅的退讓一邊,等著江瑟瑟。江瑟瑟親手捧了土炸藥,埋進挖好的坑洞中,回頭衝眾人道:“統統退後。”

眾人紛紛退後,晏瓔站在池邊,蹙眉道:“沒事嗎?”

江瑟瑟不耐煩,擺手道:“退後退後。”

晏瓔垂眸,跟著隱衛們退後,躲避在長街那頭望著她。

江瑟瑟環顧四野,確認一切正常,方飛起一腳踢在埋好的土炸彈上,一閃身沒了影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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